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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一步登天得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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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施为,刘守山脸色稍缓,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挣扎着想要磕头,却被丁师傅用眼神制止。

  “废话少说!”丁师傅目光如电,逼视着刘守山,

  “把你知道的,关于冯掌柜,关于那个‘先生’。

  还有那劳什子‘归墟之眼’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若有半句虚言,老子立刻把你扔回街上!”

  刘守山此刻已是吓破了胆,又仰仗对方救命,哪里还敢隐瞒。

  当下便断断续续,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原来,他与冯掌柜的合作,始于数年前。

  那位神秘的“先生”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找上他们,许诺“长生”之秘。

  并展示了些许超凡手段,令他们又惧又贪。

  “先生”指出,津门之地,潜藏着一处上古遗留的秘境入口,名为“归墟之眼”。

  其内蕴藏着超越生死的力量。

  而开启“归墟之眼”,需要两个关键“锚点”同时激发。

  并辅以特殊的“钥匙”和大量生命精气作为献祭。

  裕昌当铺的库房深处,以及周家祖宅的地下,便是那两个“锚点”所在。

  刘守山负责利用脚行势力,设法夺取周家祖宅。

  并寻找身怀煞气,命格强韧者,比如丁师傅作为“魂引”。

  冯掌柜则坐镇当铺,利用当铺的特殊格局和收集来的某些古物,并准备激活库房下的“锚点”。

  吕龟的厌胜之术,既是为了坏周家风水方便夺宅,也是为了污染地气,削弱“锚点”的天然防护。

  那“钥匙”具体是何物,刘守山也不知,只听“先生”提过,似与一块流传已久的“星陨铁”有关。

  而“契机”便是“归墟之眼”自身能量波动的周期,被称为“潮信”。

  下一次“潮信”,就在数日之内!

  “先生”始终未曾以真面目示人,联络皆靠密信或通过冯掌柜转达,手段诡秘,心思难测。

  “冯老鬼……他如今狗急跳墙,‘先生’限他三日之内备齐祭品……他等不及寻找新的‘魂引’,就……就想用我的性命来充数……”

  刘守山说到此处,又是恐惧,又是怨恨,

  “他还说……说丁师傅您修为大进,精气必然更加充沛,是……是最好的主祭品之一……他绝不会放过您的……”

  丁师傅听得须发皆张,怒极反笑:“竟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了!老子倒要看看,他那当铺是不是龙潭虎穴!”

  陈峥却是冷静问道:“你说‘潮信’在数日之内,具体何时?”

  “当铺库房下的‘锚点’,如今是何情形?”

  “冯掌柜身边,除了寻常护院,还有何依仗?那‘先生’是否会亲自出手?”

  刘守山努力回忆着:“‘潮信’……据说是……是本月十五月圆之夜,子时……对,就是明晚子时!”

  “库房下的‘锚点’,一直被冯老鬼用邪法温养,具体情形我不清楚。

  但吕龟以前提过,那地方邪气很重,有……有不好的东西守着……冯老鬼身边。

  除了护院,好像还有‘先生’派来的两个帮手,不似活人,气息阴冷得紧……‘先生’……我从没见过他出手,但他能隔空传音,手段莫测……”

  听到刘守山这番话,师徒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但更多的,是对荒诞之事的不以为然。

  “长生?哼!”

  丁师傅率先嗤之以鼻,他缓缓活动了一下腰身,浑身骨节随之发出噼啪细响。

  沉雄厚重的煞气在堂屋内隐隐弥漫。

  他目光如电,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刘守山,毫不掩饰的鄙夷道:

  “老子练拳四十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打熬筋骨,磨砺意志,流过的汗比你喝过的水都多。

  历经生死搏杀不下百次,方有今日这般化境修为!

  即便如此,自觉距离那传说中天人交感,百脉俱通的先天之境,也还隔着一层迷雾,仿佛朦朦胧胧。

  他冯老鬼,还有那藏头露尾不敢见光的什么‘先生’,靠着弄些歪门邪道。

  埋点污秽邪祟的物件,就想打开个什么‘眼’。

  一步登天得长生?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痴人说梦!”

  陈峥亦是缓缓点头,他心思更为缜密,灵眸所见更非常人,对于气息本质的洞察远胜寻常武人。

  “师父所言极是。徒儿观察那吕龟、刘刀,乃至刘守山你自身,”

  他目光转向地上的刘守山,语气平静,“其所修所依,无不是以透支生机,扭曲本性为代价。

  气息驳杂污秽,犹如无根浮萍,与真正生生不息的先天之气截然不同。

  这‘归墟之眼’听着玄乎,名头吓人,但究其本质。

  恐怕非是善地,更非什么登仙之门。

  倒更像是一处汇聚阴邪死气的……囚笼。

  那所谓的‘长生’,只怕是镜花水月,甚至是催命的毒药。”

  他顿了顿,结合自己的推断,继续冷静分析:

  “再者,那‘先生’若真有通天彻地之能,自身便可逍遥长生,何须假手你们这等凡俗货色,行此鬼蜮伎俩?

  又何须觊觎周家祖宅那点地脉安基之气?

  我看,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是这‘先生’自身受限,或许是受了重创。

  或许是别的原因,无法亲自出手,只能驱使傀儡,代为奔走。

  要么,便是这‘归墟之眼’的开启,需要极其苛刻,甚至惨无人道的条件,需要大量生灵作为献祭。

  其真实目的,绝非正道长生,更像是喂养某个依赖死气邪能存在的东西。”

  地上,刘守山听得目瞪口呆。

  他沉溺于“先生”许诺的力量与长生幻梦已久。

  并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如今被陈峥条分缕析,层层剥开那诱人画皮下的可能真相。

  回想“先生”莫测手段下的冰冷漠然。

  还有冯掌柜提及“祭品”时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不由得打了个彻骨的寒颤,仿佛有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直透脚心。

  “难道……难道我们……都被骗了?这……这一切都是个圈套?”

  他声音发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绝望青灰。

  “是不是圈套,眼下都已不重要。”

  陈峥语气转冷,“重要的是,冯掌柜认定我师父是上好的‘祭品’。

  而‘潮信’就在明晚子时。

  我们与他,乃至他背后那所谓的‘先生’,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刘守山,你如今也是他们眼中的弃子。

  若还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关于当铺库房。

  关于那两个帮手的一切,详详细细,一字不落地都说出来!”

  丁师傅虎目一瞪。

  那股磅礴强悍的气息爆发开来。

  堂屋内卷起一阵旋风,吹得桌上油灯火焰都为之摇曳。

  “老子正愁这身筋骨没处活动,满腔的火气没处发泄!

  正好拿冯老鬼的脑袋,试试老子的修为到底精进几分!”

  他看向陈峥,问道:

  “阿峥,你脑子灵活,看得清楚。

  你说,咱们是等他们找上门来,还是咱们主动打上门去?”

  陈峥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烁:“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攻其不备。

  当铺库房是他们的老巢,必有诸多邪异布置,易守难攻。

  但那里也是‘锚点’所在。

  冯掌柜明晚子时必然会在那里主持邪仪。

  我们若能在‘潮信’到来之前打乱他的部署。

  甚至先一步破坏那库房下的布置,或能抢占先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他话锋一转,“库房内情况不明,按这老东西所言,有邪物守护。

  还有‘先生’派来的两个神秘帮手,硬闯恐有风险,容易陷入重围。

  我们需要一个熟悉内情的向导,或者……一个能吸引火力的诱饵。”

  说着,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落在了刘守山身上。

  刘守山此刻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他浑身一颤,连连摆手,哭道:

  “不……不行啊。

  陈小哥,丁师傅!

  我……我现在这模样,进去就是送死。

  冯老鬼见了我,定然二话不说就要拿我填那‘归墟之眼’。

  我……我还有用,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别让我去送死啊!”

  “放心,没让你去前面拼命,你这身子骨,也拼不了命。”

  陈峥蹲下身,目光平静,“你把当铺库房内部的布局,你所知的机关暗道。

  以及‘先生’派来帮手的特点,可能的手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然后……你确实还有用,但不是作为炮灰。”

  他接过沈伯递过来的“护心牵机丹”,不由分说塞进刘守山嘴里。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暖流,暂时稳住了刘守山翻腾逆乱的气血。

  也让他惊惶的心神稍稍安定。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描述起来。

  “裕昌当铺库房,位于当铺后院地下,入口极其隐蔽。”

  “需通过冯老鬼书房内的一排书架后的暗门开启。”

  “入了暗门,便是库房。其内部结构复杂,分内外数层。”

  “外层堆放普通典当物掩人耳目,内层则存放冯掌柜多年来私自敛财搜刮的珍宝古玩。”

  “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邪门物件,如养尸土、聚阴幡等。”

  “真正的核心,也就是那“锚点”所在,位于最深处的一间以密室内。”

  “据说那里地面刻满了诡异符文,常年阴冷刺骨,邪气凝聚不散。”

  刘守山吸了口气,继续道:“至于机关,我所知不多。

  冯老鬼对其也防范甚严。

  我只晓得暗门入口有精妙的机关。

  不知解法强行开启会触发警铃甚至毒箭。”

  “库房内某些狭窄通道设有翻板陷坑,坑底埋有铁刺。”

  “而“先生”派来的两个帮手,我只在一次冯掌柜引荐时远远见过一次,始终身着宽大黑袍。

  连手掌都笼罩在内,面容完全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

  不说话,不交流,不动时如同两尊雕塑。

  但散发出的气息阴寒刺骨至极,绝非活人应有。

  更像是……被某种高明邪术操控的尸傀。”

  “但比刘刀那种徒具其形,灵智低下的货色要危险得多。”

  又是尸傀,陈峥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冯老鬼……他自个儿这几年也偷偷练了些邪门功夫,具体路数我说不清,但力气变得奇大,动作也快了不少。”

  “有时动怒或是运功时,皮肤会泛起一种不正常的铁灰色,看着就邪性。

  听说寻常刀剑难伤……少说也是明劲破开六七关的修为。”

  刘守山补充道,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陈峥默默记下所有信息,心中快速推演着各种可能。

  硬闯确实不明智。

  尤其是那两个被重点描述的黑袍帮手,恐怕极难对付。

  库房内环境狭窄,一旦被缠住,师父武功再高也难免施展不开。

  需要想个法子,要么调虎离山,引开部分守卫。

  要么……直接火力覆盖!

  想到这儿,陈峥冷硬开口,“爷叔,你刚才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几分真几分假,咱们心里都没底。”

  “你刘守山在津门混了这么多年,脚行里摸爬滚打上位的东家。

  要说没点临死前还要拉个垫背,编筐造篓的心思,我陈峥第一个不信。”

  刘守山脸色一白,急忙辩解:“陈小哥!天地良心!我都这副模样了,还敢骗你们?我是真想活命啊!”

  “想活命,和说实话,是两码事。”

  陈峥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你刚才吃下去的那颗‘护心丹’,是沈伯亲手调配。

  济生堂的医术,你应该听说过。”

  刘守山忙不迭点头。

  沈伯安的医术在津门底层百姓中颇有声望,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沈伯最拿手的,除了救人,还有什么吗?”陈峥慢条斯理地问。

  刘守山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哆嗦起来:“……毒…毒……”

  陈峥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没错,用毒。医毒本就不分家。

  你吃下去的那颗,名曰‘牵机’。名字好听,滋味可不太好受。”

  他顿了顿,看到刘守山绷紧的身体,才继续道:

  “这‘牵机毒’呢,有点特别。

  它不立刻发作,平时就安安分分待在你心脉附近,靠药性吊着你那口气,让你死不了。

  可一旦……我说的是一旦,我或者我师父,觉得你刚才说的话里,有哪句不尽不实,存了误导我们的心思……”

  陈峥耐心道:

  “我只需要心念一动,引动内息稍稍感应一下。”

  “你心脉里那点维系平衡的药性立刻就会失衡。”

  “到时候,毒性发作,也不会立刻毙命。”

  “你会先觉得心口有千百根小针在扎,然后这痛感会顺着经脉往全身走,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手攥住,一点点地扭曲。”

  他伸出手指,点在刘守山的胸口,顺着几处大穴缓缓下移。

  “痛到极处,你会觉得自己的筋骨都在自行扭结。

  就像……就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操控的木偶,浑身关节反向弯折。

  那滋味,据说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苦十倍。

  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一盏茶的功夫,最后才会心脉断裂,在极度痛苦中咽气。

  死状嘛,据说会浑身蜷缩,如同被牵拉的傀儡,所以才叫‘牵机’。”

  陈峥的描述平淡无奇,却比声色俱厉的威胁令人胆寒。

  刘守山牙齿咯咯作响。

  “不……不……陈小哥……我不敢……我真的不敢骗你们啊!”

  他涕泪横流,挣扎着想给陈峥磕头,却被陈峥用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光说不敢没用。”

  陈峥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爷叔,你是聪明人。现在你的命,不在冯掌柜手里,也不在你自己手里,就在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上。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掂量着回答。”

  “您问!您尽管问!我刘守山要是再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叫我断子绝孙!”

  刘守山指天发誓,语无伦次。

  “你说那两个黑袍帮手气息阴寒,不似活人。

  他们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比如,怕不怕光?行动时有没有什么异响?身上有没有特殊的味道?”

  “你好好想,冯掌柜不可能完全瞒着你,你或多或少,总该知道点皮毛。”

  刘守山绞尽脑汁,努力回想那次短暂的会面:

  “光……当时是在书房,点着灯。

  他们好像没什么不适……异响……对!

  走路的时候,几乎没声音。

  但仔细听,好像有关节摩擦的轻微咔哒声。

  很僵硬……味道……有一种……像是陈年棺材板混着泥土的腥气。

  很淡,但闻着让人发呕……”

  陈峥默默记下,继续问:“冯掌柜练的那邪门功夫,皮肤泛起铁灰色时,有没有什么弱点?比如,眼睛、咽喉、下阴这些地方,是否也同样坚韧?”

  “这……这个我真不清楚……”

  刘守山面露难色,但看到陈峥眼神微冷,急忙道,

  “不过我……我有一次偶然看到他和手下试手。

  他运功时,喉结好像滚动了一下,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对!还有,他每次运完功,铁灰色褪去的时候,脸色会特别白。

  好像有点虚脱的样子,要缓一口气!”

  陈峥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如刀。

  刘守山屏住呼吸,连眼都不敢眨,生怕引起任何误会。

  过了一会儿,陈峥才微微颔首:“好,我暂且信你。这些消息,有用。”

  刘守山顿时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峥不再看他,转身对丁师傅和沈伯安道:“师父,沈伯,情况差不多清楚了。裕昌当铺是龙潭虎穴,硬闯不明智。

  但明晚子时‘潮信’将至,我们也不能干等着。”

  沈伯安推了推眼镜,沉吟道:“库房内环境复杂,邪物难测,强攻损失必大。若能设法调虎离山,或能减少许多麻烦。”

  老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调虎离山是个办法。

  而且,我们手里,现在不就有一个现成的‘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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