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城集团总部、苏明玉办公室。
“哎，我的姐姐！你不是都答应我了，跟我一起联名给老蒙发篇檄文，废了监理机制么，怎么又反悔了呢？”
江北销售分公司的老总柳青，围在苏明玉身边不断的唠叨着：“现在老蒙和姓孙的站在一边，咱们马上就要失宠了，现在除了卷铺盖卷滚蛋，只有背水一战才行...”
苏明玉却仿佛没听到柳青的话一般。
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茶静静的望着窗外。
直到柳青说累了，她才转过头打量了柳青几眼。
柳青的资历和她相当，自从加入众城以来，多年来两人都保持了不错的关系。
大事上，柳青一直都跟她站在同一阵营，有时还会叫她姐姐。
如果没有陈锋的提醒，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她对江北公司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
这次孙副总针对的是柳青，柳青却一直在怂恿她和老蒙硬顶。
“老蒙要想对付你，先提拔你，然后把你手头的客户都抢走，直接踢你出局多好。还用得着跟孙副总站一边？”
终于，苏明玉开口了。
听了他的话，柳青愣了一下，坐在原地没说话。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江北的业务到底有没有问题？”
苏明玉见状，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
柳青闻言，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这都是孙副因为艾丽的事儿，在打击报复！”
看到对方的架势，苏明玉咧着大嘴笑了笑：
“老蒙要把公司上市你知道吧？”
“听说过，不过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难道老蒙承诺给你分红了...”
听到苏明玉的话，柳青语气中带了些不忿：“要是这样的话，你对我见死不救，我也不怪你...”
“你想哪儿去了！”
苏明玉闻言翻了个白眼：“我哥最近给我介绍了个投行的朋友，跟她聊过以后，我对老蒙怎么想的，算是有点头绪了...”
“你哥？”
从来没听苏明玉说过家事的柳青闻言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注意力就放在了老蒙身上。
“公司想要IPO，财务数据还是要好看些的。咱们众城市场占有率和盈利能力还行，但利润率比鎏金还低。所以我猜老蒙很可能要对公司内部进行整顿了...”
苏明玉喝着茶，对柳青介绍道。
“那就从我们俩下手？”
“你想想，除了海外营收，全公司的收入都来自江南、江北两个销售公司。如果江北那边没有大问题，那咱们众城利润率低的原因，就只能是内部管理了...”
苏明玉这边，也终于对柳青揭开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要你给我句实话。江北，到底有没有问题。”
听了苏明玉的话，柳青沉默了...
销售分公司经得起查，那才有鬼了。
“问题肯定都有，不过我跟你保证，太出格的事儿我没敢干。这么多年我真的是为公司尽心尽力，江北分公司在业内也算好的了。”
知道这次苏明玉不会为自己冲锋陷阵，柳青解释了两句，这才叹了口气：“现在老蒙和姓孙的要拿我开刀，你说我怎么办？”
“找机会跟老蒙坦白吧。咱们都清楚，公司问题最大的绝不是江南江北。”
苏明玉想了想，最终还是对柳青说道：“老蒙也是销售出身，有不得已的地方他肯定能理解，总比被孙副总先发制人好。到时候我会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