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侨城。
陈锋从上海回来时已是深夜，打开房门却见到客厅的电视开着，忽明忽暗的柔光下依稀能见到姜小果那娇小的身影，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蜷缩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熟，连开门声都没听到。
陈锋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关掉电视，把这小丫头抱回卧室，放下姜小果准备去洗漱时她却突然睁开眼睛，抓住了陈锋的袖子。
“你回来啦~”
“嗯。”
“还走么？”
睡得还有些迷糊的姜小果，听到陈锋的话本能地问了一句，话出口才发现自己抓着的是个活人，脸上露出了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可陈锋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一凝。
“这次回来处理点事情，处理完还要去上海一段时间。”
陈锋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撒谎，回了一句就进了洗手间。等洗完澡回来，才发现姜小果脸上已经完全没了半点睡意，正用那双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方向发呆...
“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见到陈锋回来，姜小果却是突然怯生生开口道。语气跟几天前相比，多了几分生疏...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拿出面对甲方的态度继续“巴结”陈锋，假装那天教室发生的事并不存在。可刚才无意间问出那个问题，又得到陈锋的答案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放不下...
她需要一个答案。
“问吧。”
陈锋见状笑着点了点头，拿了洗澡前热的牛奶递到她手边：“随便问...”
“是因为那天在学校遇到的女人么？”
“是。”
轮回多世，陈锋从来不怕“坦白局”，因为他不需要隐瞒。此时见到姜小果这幅要钻牛角尖的样子，也只是坦然地点了点头。
“可她有老公了啊，据说还是亿万富豪...”
见到陈锋漫不在乎的态度姜小果却是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眶有些湿润地大声问道。
语气中除了不解、气愤，还有浓浓的担忧。
“这件事解释起来会很复杂。我只能告诉你，在她心目中我跟她老公是没有区别的，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的很愉快...嗯，我说的三个人是我、晓芹和她的闺蜜顾佳，你也见过，那天梳了个丸子头...”
“什么~”
姜小果听着陈锋依旧淡然的语气，却是震惊地眼睛又大了一圈。望着陈锋过了好几秒，才消化了他刚才说了什么...
而后又发起了呆。
“没别的问题，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吧。”
看着这小妞懵逼的样子，陈锋笑着指了指床边的牛奶，就准备转身去隔壁休息。
钟晓芹和顾佳出现的很突然，他知道自己的选择肯定会给姜小果带来不小的困扰，既然没打算隐瞒，自然也要给姜小果留些思考的空间，能不能过了心里这套坎就只能看她自己了————反正陈锋又不会改。
“我还有问题。”
听到陈锋的话姜小果伸手抱起牛奶正要喝，见到他要走时却是一惊，忍不住开口道：“为什么...”
“嗯？”
这次的问题不止陈锋，就连姜小果似乎都没搞明白自己要说什么。见到陈锋脸上疑惑的神情，这才犹豫着开口道：
“你爱我么？如果爱我的话，为什么这么突然去了上海，如果不爱的话，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姜小果和陈锋刚熟识时就听过他的渣男言论。为此跟陈锋走到一起时还纠结了一段时间，事后却发现陈锋不仅对她很好，也从来没让南希之类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一度有了自己才是陈锋“正派女友”的感觉。
而陈锋的这次上海之行，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梦碎了...
“我对你好么？”
陈锋听了这丫头的话却想了几秒钟。
因为性格和阅历等诸多方面的原因，姜小果的待遇在他无数任女朋友里属于最差的一档，基本是李晓悦闻之伤心，黄亦玫见之流泪的程度...
哪怕是以他的厚脸皮，听姜小果这么说自己都不由有些脸红。看着这傻丫头认真点头的样子甚至生出了少许的“愧疚”...
可现在并不是讲这些的时候。
“你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的能力、财富、颜值和人生阅历，甚至体能都远超其他人，可以轻松满足你的需要...”
迎着姜小果期待的眼神，陈锋虽然于心不忍，却还是开口说道：“我不理解你说的爱是是哪一种。如果真想要一个答案的话，我会说我喜欢你...”
听到陈锋这么说，姜小果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可就在她准备抛下牛奶直接扑到陈锋怀里时，却听到陈锋继续说道：
“我也喜欢她们。甚至因为某些原因，可以说更喜欢一些...”
接下来这五个来月，陈锋可能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上海，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开了好些。
“呃！”
果然，姜小果听到他的话不仅前扑的动作戛然而止，望向陈锋的目光也写满了不解。
不过又很快回过味来。
陈锋当然更爱那两个“狐狸精”，要不然怎么会当着自己的面就去勾搭她们，一失联就好几天不说，甚至还拿出了一副常驻上海的架势...
“为什么？就是因为她们比我漂亮，比我有钱么？”
想着这些，姜小果望向陈锋的目光写满了委屈。此时的她多希望自己是段家宝那样的傻瓜，这样的话说不定陈锋就会像其他渣男一样，开口骗她了。
“感情的事向来解释不清。如果非要找个原因的话，可能是共同的经历和回忆吧...”
听着姜小果的追问，陈锋难得的思考了几秒钟，这才对姜小果说道：
“比如白月光界的天花板，朱重八和他最爱的马皇后，在马皇后从贴身小袄里拿出炊饼的时候，她长得究竟有多漂亮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那天再次见到她们的瞬间，让我回忆起了很多之前美好的回忆。
钟晓芹傻是傻了些，却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我身上，或许她就是‘这个世界’最爱我的人了吧...”
说完这些话，陈锋笑着对懵逼的姜小果点了点头，就要走出房间。
姜小果毕竟有亲爹出轨的心理阴影，自己的话她估计要消化一阵子，作为一个有格调的渣男陈锋并不打算强迫她做出选择，给她些独立空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