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了解你根本没看几份邮件，只是让姜小果帮你打印出来浪费公司的纸张。能有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那嘉科呢？”
“竞争力不够，市场萎缩。”
听到周寻的突然袭击，陈锋脸上笑容不变。他虽然只打算在这儿安然度过实习期，却也不想被人当成菜鸡...
“悦创？”
“财务造假。”
“永兴？”
“产品过时。”
“鹏晟？”
“管理团队能力太差。”
“嗯？我记得他们最强的就是管理团队，靠着执行力在不断扩张...”
“能力强的是他们创始人张鹏，两个月前张鹏猝死，公司落到他老婆手里，不到一个月裁掉了一半的元老...”
“well done...”
眼见在自己的追问下，陈锋不仅回答的如此流利，神态也保持了刚进门时的淡定。翻看着文件的周寻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姜小果说道：“看到了么，这才是我们普凌资本需要的经营，哪怕是最基础的工作，也能做到最好...”
“你那是没见过他平时怎么摸的鱼！！！”
姜小果闻言心里吐着槽，脸上也只能做出一副认同的神情。跟陈锋一起离开老总办公室时，却抓着陈锋追问起来...
“这种东西要靠天分和经验的...”
对此，陈锋却是熟练的敲了下姜小果的脑壳，让这丫头自己去悟。
排除掉陈锋和周寻背着她偷偷努力这个选项后，姜小果也很快明白陈锋话里的意思：
“你和周寻总因为经验丰富，都能用很短的时间就看出项目书里的问题，而我现在还没什么经验，就需要认真一点，到了你们这种程度就能轻松解决问题了对不对？”
“对了一半。”
看着这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发光姜小果。陈锋笑着点头道：“周寻靠的除了经验，还有你们这种廉价劳动力出的报告。我是靠天赋...对没天赋的人来说这就只是鸡汤...”
“好啦~知道大佬你厉害还不行么？”
面对臭屁的陈锋，姜小果心里吐槽着，脸上却挤出了恭维的神色，把情绪价值给足，这才一个人埋头研究起了邮件...
勤奋的工作了一天，为了感激陈锋在她工作时给予的指点，还主动的拉着陈锋去超市买菜，说要亲自下厨给他和罗艳露一手。
“我之前还觉得每天只研究邮件没前途，现在看周寻总对这些工作这么重视，你说我要是做好了是不是有机会通过实习期，留在普凌？”
一起在超市闲逛时，姜小果这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推着小推车一脸希冀的看着陈锋：“听周寻总话里的意思，他大四就拿到的那个高收益的项目，也是自己从邮件里挖掘出来的。要是我也能找到个好项目，公司会不会也给我发奖金？”
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领导随便骂两句鼓励一下，就把主观能动性拉满的员工，老板不喜欢才怪。”
看着这个小财迷兴奋的样子，陈锋却是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我这都是在为自己努力，我要是跟大宝、石头一样衣食无忧，肯定也老老实实躺平，给公司多干一点活儿都是对自己阶级的背叛...”
听到陈锋这么说，姜小果脸上却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忍不住伸出双臂对陈锋大喊道：“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住进华侨城这种地方！！！”
“你不是已经住进来了么？”
看着眼前突然中二起来的少女，陈锋笑着提醒道。
“不是这种，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租...不对，租多不划算啊，我要把钱省下来，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能买得起华侨城的房子...”
姜小果激情的说着自己的野望，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还在超市。被尴尬笼罩的她一脸期待的望向陈锋，正盼着陈锋能说点什么帮她缓解下气氛，手机却很配合的响了起来...
“还是你聪明！”
姜小果给了陈锋一个赞赏的眼神，看到手机屏幕却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后好奇的问到：“娟姐，怎么这个点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娟姐，是姜小果母亲的微信名，自从上大学后这也成了姜小果对她的昵称。
小财迷借着接电话的机会跑到一边跟亲妈聊了一会儿，回来后却是连忙拉着陈锋去结账，路上带着歉意的说道：“还想今天好好给你们露一手，没想到我妈突然来鹏城了，还是到了车站才给我打的电话，一会儿你先带着东西回家，我去车站接下我妈，等回头有空了再让你们见识下我的技术...”
“我送你。”
“啥？”
“听这个意思她应该是下了车才给你打的电话，坐公交的话还要倒车，就别让老人家多等了...”
“什么老人家~”
听到陈锋这么说，姜小果想了想倒也没拒绝，只是“不满”的对陈锋提醒道：“你要是当着娟姐面还这么叫，被她挠了别找我啊...”
“已录音...”
......
娟姐是个四十多岁，身材敦实的女人，笑起来给人一种踏实和喜庆的感觉。在车站外正在左右张望，见到自家闺女的小脑袋瓜从一辆黑色大G上露出来时明显愣了一下，却也没多想，在陈锋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时还忍不住称赞道：
“不愧是大城市，这车也都气派薅~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顺风车是吧？你说你这孩子，妈又不是外人，整这排场干嘛...”
“妈~”
听着娟姐自来熟的语气，姜小果强忍着捂脸的冲动，跟娟姐介绍道：“这是我同学，现在跟我在同一个单位实习...”
“阿姨好~”
听着姜小果的介绍，陈锋笑着跟娟姐打了个招呼。
姜小果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这么多年都是娟姐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在她的教育下小财迷贪财但有底线，陈锋对这样的人还是有些敬意的。
“好好~我刚才还想说，谁家司机能张这么俊呢，原来是同学啊，同学好...”
娟姐却是完全没感受到闺女的尴尬，夸了陈锋两句，看到后备箱里放着的蔬菜却是一拍大腿：“这怎么买的都是妈的拿手菜呢，你说你这孩子，是不是馋妈做的菜了，想让妈给你们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