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锋这个要求,罗槟有些疲惫的对陈锋开口劝道。可目光扫过陈锋和封印时,却发现两人的态度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陈律既然提这个要求,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罗槟你要是没意见的话,还是让他来吧...”
听着封印笃定的语气,罗槟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拿到想要的客户,陈锋离开封印室,途径何塞办公室时却见到何塞正有些紧张的跟一个穿着白T恤、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说着什么,他笑着扫了一眼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加上光睿的好友,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对方并没回复,他想了想发过去了一个压缩包便悠哉的喝起了茶...
...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与此同时,何塞的办公室里,他正在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我跟我姐吵了一架,我姐把我惹哭了...”
女人却仿佛没听到何塞的问题一般,自顾自的说着。
“你也要多体谅你姐姐,她毕竟刚没了丈夫,你多让着她一点嘛...”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蓝红的妹妹蓝兰了。听着何塞的安慰,她“懂事”的点了点头,对何塞解释起了两人吵架的缘由。
“今天是我姐姐信用卡的还款日,之前都是我姐夫的账户自动给她还款的。可今天她接到了银行的账户说余额不足,她去查了下才知道里面的钱都被转走了...”
“是孙超越干的?”
听到蓝兰这么说,何塞说着话的同时,已经瞪着眼睛跑到电脑前查起了消息。
之前蓝兰让他搜集孙凯旋遗嘱的信息,他用了好长时间也只查到孙凯旋去世前十天左右,将自己手中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以一个非常低的价格转给了孙超越。
当时他就想劝蓝兰,让蓝兰跟蓝红一起告孙超越。对方却一直没给他答复,现在听到现金被转走,心中不知为何冒起了一股无名火:
“太气人了,这次可不能再忍气吞声了,一定要告他...”
“我也是这么跟我姐说的,可我姐总说要再想想,再想想,这有什么好想的啊...我跟她说你就一直想一直想,现在别人都把账户里的钱全转走了,你还要想...”
眼看蓝兰情绪越来越激动,何塞心中也跟着慌乱起来,手足无措的劝了蓝兰好一会儿,对方才跟他说了她们姐妹吵架的真实原因。
“我姐姐情绪太悲伤了,我觉得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利于处理这件事儿,就让她把事情交给我解决,然后她就跟我吵了起来....”
还没看出姐姐心虚的蓝兰如是说道。
何塞又在办公室里给蓝兰出了好一通主意,送蓝兰去了电梯,在对方邀请自己时却严辞拒绝了对方,表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看着何塞纠结的样子,蓝兰慢慢靠近了他一步,想要继续逗下这个清纯老男孩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蓝兰,你怎么在这儿?”
“她来找我的,你管得着么?”
见到突然冒出来的罗槟,何塞连忙一个大跨步将蓝兰护在了自己身后。罗槟却仿佛没看到一半,对蓝兰邀请道:“你也准备下楼,那一起吧...”
眼见蓝兰就要被这个讨厌的家伙拐走,何塞本能的想要追上去。想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最终还是没跟上,等到电梯门彻底关死后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给自己订一套新的西装。
何塞并不知道蓝兰跟罗槟在电梯上说了什么,可两天后再见到蓝兰时候,她却开口劝何塞和罗槟一起接下这个案子。
他原本以为蓝兰做通了姐姐的工作,跟罗槟上门时,蓝红却是昂起了脑袋:
“你们是来毛遂自荐的么?没用的,我不需要任何人做我的律师...”
“你不打算打这个官司了?”
听到蓝红这么说,罗槟是真的急了。按照遗嘱蓝红不仅得不到任何遗产,现在住的大房子也要搬出去...
“我请不起律师,我的信用卡都被冻结了...”
听到蓝红这么说,罗槟完全忘记了蓝红的婚前协议里,她自己的收入是归自己支配的。望向蓝红的目光里只剩下了震惊和满满的同情...
“我们可以给你做风险代理。就是打赢了给钱,打输了...”
“我知道什么是风险代理,但是我不能输,也输不起。所以我打算自己打这场官司,我就是律师,干嘛还要花钱请别人呢...”
听着对方的提议,蓝红猛灌了一大口酒,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也似乎忘了之前打不赢官司时,像罗槟求救时的样子。
“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执业了...”
罗槟见状,也只能好心提醒道。蓝红却趁机给罗槟上起了价值,看她的态度仿佛在说...
想让我请你也可以。
求我...
接下来罗槟又废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让蓝红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提出了个小要求:官司怎么打要她决定...
两天后,蓝红换上了一声利落的职业套装,准备跟罗槟、何塞签约时,听说了此事的封印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行。陈锋已经跟孙超越签了顾问合同,按照合同陈锋会成为他的律师,咱们律所不能接跟他有利益冲突的客户...”
“顾问合同,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对方这么说,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
“我回律所那天,三年两千九百万的合同。孙超越要求必须由陈锋本人来做他的法律顾问...”
封印则是一边吩咐秘书把陈锋请来,无奈的对三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