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对手是冀遇。————陈锋一早就联系了他,虽然半途何塞追了上来,考虑到他的水平陈锋最终还是选了冀遇做对手。
一次陈锋把球打到隔壁球场的机会,刚好死球的孙超越伸手将其接住,抛回去的同时对两人比了个大拇指:
“球打的不错,之前怎么没在这儿见过你们?”
“第一次来。”
冀遇笑着伸手接住球,却没继续发球。伸手对陈锋指了指这边的休息区,下场的路上对孙超越夸奖道:
“你也打的不错,正手很有力,不过今天的Lag and Snap有点早了,力量有点分散...”
听到冀遇的提醒,孙超越点了点头。又打了两个回合,看了眼不远处休息完准备继续的陈锋和冀遇,忍不住也给教练比划了个手势,拿着两瓶水凑了上去...
“刚才谢谢你。我平时打球不这样,可能是太久没打荒废了...”
“孙总客气了,我们是应邀而来,你这么说再跟你提赌约的话,那就有点胜之不武了。”
面对孙超越的示好,陈锋很是直接的笑道。
他没上来就找上去是因为对孙超越和罗槟的赌约不了解,太上杆子容易被人鄙视,以孙超越的性格还容易把事情搞砸。
现在对方主动过来,再客套就虚伪了...
“赌约?”
果然,听了他的话孙超越愣了一下。看到旁边笑着对他挥手的何塞,这才揉着脑门缓缓说道:
“我记得你,全景律所的那个...那个罗律师对吧?”
“何塞,何律师。”
看着对方记了自己名字,又没完全记住的样子。何塞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上次提出跟您打赌的那个,才是罗律师。”
“昂~”
听到何塞的解释孙超越恍然的点了点头:“怎么那个罗律师吹完牛害怕了?找了两个专业的来跟我打?”
自从栗娜跟了陈锋,罗槟身边再也没有人帮他安排好一切。上周知道孙超越会在这儿打网球,急匆匆的上门要钱被孙超越一通鄙视,罗槟无奈之下想用赌约作为契机,孙超越口头答应,可打球的时间已经过了,他还有其他的约就随口说了句下周。
实则根本没把这场约定太当回事儿,听了何塞的提醒,这才想起了那个一脸傲气的中年律师。
“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陈律师和他的哥哥,陈律呢,也是我们律所的合伙人,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
听到孙超越这么说,何塞连忙开口解释道。
“律师?这么年轻的合伙人...”
孙超越闻言却是感慨了一句,晃动着球拍对陈锋说道:“你可想好了,我打球可不止是爱好。当初要不是为了跟我哥一起做生意,是准备做职业运动员的...”
刚才陈锋和冀遇对战的时候,孙超越就看出了陈锋的水平远在冀遇之上,一直压着对方打。
虽然对什么赌约不太在意,跟这种高手对战的机会他却不想放过。
“输了别说我欺负你就行。”
面对孙超越的挑衅,陈锋只是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
“好!那就开始吧...”
见到陈锋应战,孙超越抄起球拍就上了场。凑过来准备主公的女教练见状,却是掏出手机开始了拍摄...
陈锋在之前时空遇到的网球高手,都是业四或者二级运动员的水平居多,这也是有点天赋、经过专业训练能达到的巅峰水准。孙超越却是必那些人水平高的多,哪怕生疏了也差不多能到业七...
这也是他自傲的原因。可面对陈锋,不多时傲气就从他的脸上缓缓消退,只剩下了认真和战斗欲...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接近一个小时,被陈锋用第七种方式再次击败后,孙超越终于累的躺在了草坪上:“痛快啊,好久没打的这么痛快了...”
陈锋却是走到女教练身前,用手比了个只有他和栗娜才懂的手势,这才走向孙超越...
“合伙人...你在律所什么待遇?”
见到陈锋,缓过劲的孙超越这才缓缓的坐起身:“来我公司帮我怎么样,别管律所给你多少钱我都出双倍...”
“我是离婚律师,怎么孙总还有这方面的需求?”
陈锋闻言却是哈哈一笑:“不是想不认账吧?”
“我孙超越什么人,说出去的话当然要算数。这一千多万对我们凯旋超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他这个字,是法务趁着我哥迷糊的时候骗他签的字...”
孙超越闻言则是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狂喜的何塞,又放到了陈锋身上:
“什么律师无所谓。我主要看你身上那股子劲我很喜欢。我这个人看人很准的...”
听到孙超越的解释,陈锋心中这才恍然,口中却明知故问的说道:“你们公司不是有法务么?”
“她那个...纯粹是给我哥面子。只要我想分分钟能换人...”
“听说她也是你嫂子。”
眼见孙超越这么不把蓝红放在眼里,一边看热闹的冀遇却忍不住皱了皱眉。————作为罗槟最好的朋友和姐夫,当初蓝红婚礼时他没少跟着张罗。
“嫂子?”
听到冀遇的问题,孙超越脸上露出了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向来是兄弟如手足,这女人啊,也就是...反正听我的没错。”
看着孙超越脸上自信的笑容。
陈锋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叹了口气...
凯旋超越的董事长是蓝红的丈夫孙凯旋,孙超越作为CEO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
两兄弟一个掌控全局一个开疆拓土,到现在集团市值几百个亿兄弟俩都没闹过矛盾,向来一致对外...
孙超越又怎么会不尊重自己的大嫂,只是他所尊重的大嫂是当初跟他们兄弟从微末时一起奋斗的那个,孙凯旋的亡妻...
至于蓝红,因为这一千多万让孙超越发现了她会利用孙凯旋的病情签文件,不防着她才怪。
不防着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