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京都的几方势力,也有人前来拜访过,其中还包括了枢密使秦业的儿子秦恒。
范闲从贪腐入手,虽查的都是二皇子的门人,京城的其他势力也都是人人自危。自然也包括根植于军中的秦恒,陈锋为其在范闲面前说了些好话,也算是还了些秦业之前的人情。
其实秦恒的态度,也代表了京都大多数人的想法。
“哪有什么**,还不都是你们内斗?”...
为了给范闲洗白,陈萍萍又跑出来主动献祭了自己,让范闲参他。————在给这对父子上眼药方面,他也是认真的。
经过陈锋的提点,范闲从当局者的视角抽离出来,也逐渐意识到了陈萍萍和庆帝的不靠谱,在面对二皇子的节节胜利中,每晚都来找陈锋吐槽......
甚是讨厌。
二皇子为了搞范闲,弄出了抱月楼的命案。回过头却又让凶手嫁祸给范闲...
面对这种小学鸡式的栽赃陷害,范闲选择了麻匪风格的反栽赃,在二皇子杀人灭口时将他门下的刀客范无救丢到了现场。
八品巅峰的范无救原本是去劫杀范思辙的,只是范闲早有预料的给陈锋去了信。陈锋当时忙着在皇宫造小人让海棠出的手,回京都时顺手将人带了回来...
面对这样的铁证,庆帝选择了对二皇子和范闲父子各打五十大板,还将执意要参奏他们的御史赖名成拖出去杖毙。
由范闲监的刑...
“陈萍萍说,陛下这么做是因为赖名成触犯到了他的逆鳞。我监刑后整个都察院都在恨我,可以让我成为真正的孤臣,这个说法你信么?”
当天晚上,范闲一个人跑到陈锋的小院,一边给自己灌酒一边倾诉着。
破碎感十足的样子,像极了被冤枉的二哈。
“逆鳞,什么逆鳞?”
陈锋闻言却摆出了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赖名成参奏二皇子之前来找过我,监察院独立于六部之外...陛下不可能想看到都察院和检察院有所勾连...”
听到陈锋的问题,范闲连忙解释道:“陈萍萍说赖名成上门不管我同不同意他都死定了,他的死不怪我。可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活活打死他啊?”
“我怎么听说......你查贪腐的时候,来一处走关系的京城各部官员络绎不绝,就连检蔬司的宦官都敢明目张胆的用兵部的八百里加急送新鲜的云梦鱼去监察院?内外勾连、宦官干政都赤裸裸的做到检察院脸上了...”
陈锋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十多年下来,跟监察院有勾兑的官员比睡过李宏成的技女都多,怎么到赖御史这儿突然变成了逆鳞呢?”
对范闲这种文艺青年来说,赖名成这种冒死直鉴,最终还被活活打死的行为在他眼中是非常高尚的事情,几乎就是他YY中的自己,比小处岚看小电影受到的触动还大。
“那...他为何要打死赖御史?”
听了陈锋的提醒,范闲再次意识到自己被陈萍萍忽悠了。
这次陈锋却没回答,只是笑着端起了茶杯,让这个文艺青年自己悟...
作为一个文艺青年,范闲相对二皇子这样的虫豸人品要好得多。他也有很多崇高的理想,比如人人如龙的自由、**和**,可遗憾的是他自己都做不到,还将达成这些理想的希望放到了一个自私的封建帝王身上...
在这样拧巴的思维下,你给他什么答案他都不会满意。
但让他自己悟,悟到什么对陈锋都是有利的...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带若若去给林婉儿复诊呢...”
想着这些,陈锋伸了个懒腰,将这个伤心人留在客厅。
自己则准备养精蓄锐,去应付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