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磊借着酒劲发了一通牢骚,却还是有些自傲的文人心态。
可以自嘲,却不想被人看不起。
自己的事儿说的差不多,又忍不住和陈锋聊了会儿文学和天文...
在陈锋的刻意引导下,他脸上的颓意消散了些,喝完酒半推半就的被陈锋送回了家。
沈磊是想借着酒劲,对谢美蓝主动些,看看有没有机会挽回。
可回家才发现,这个出租屋已经几天没住过人了...
沈磊见状酒醒了一半,在洗手间和卧室转了个圈,确认家里不仅没了谢美蓝,她的私人物品也都被带走了。
“我姐说的没错,之前美蓝那么喜欢往家里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装点这个家。这两年为了省钱,很少买东西了,只用了一个行李箱就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大致看了一圈,沈磊回来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愧疚。
“为了省钱?可她这两年钱也没少花啊...”
陈锋闻言却是轻轻拍了拍沈磊的肩膀。
谢美蓝这两年很少往家里买东西,同样一件事儿谢美蓝看到的是自己对这个家的失望。
沈磊觉得自己该反思一波。
在陈锋眼中,这就是早有预谋...
知道谢美蓝已经离开了家,他又跑去借口买了瓶白酒,拉着陈锋喝到半夜。
酒量一般的他很快就醉了,甚至不记得陈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隐约记得自己半夜醒来忍不住给谢美蓝打了个电话,哭诉到天亮,希望她不要离开自己...
回想起这一幕,自觉丢人的他连忙翻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真的打通了谢美蓝的电话。
通话时间只有七秒。
“她都不肯多听我讲两句话了么?”
带着这样的想法,沈磊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和别人不一样,做题家出身的沈磊哪怕是喝醉了酒,也很少“断片”,记忆反而会更清晰。
精神有些恍惚的他,和同事一起处理档案的时候,还能想起昨晚陈锋和他聊到的一位“诗人”的经历...
这位“诗人”是一位退休多年的领导,那个年代虽然大家的平均文化水平不高,热爱文字,喜欢写点东西自娱甚至发表的也大有人在。
想着陈锋笃定的说起对方履历时的样子,沈磊给文件归档的时候,看着近在咫尺卷宗,有些按耐不住的拿出来翻看起来。
“不愧是卷王,记忆力这么吓人...竟然只有一个年份上的小误差...可惜这是涉密人事档案,没法用来来纠正他。”
沈磊把档案放回去的时候,心里充满了遗憾。
差一点就能赢他一次了...
接下来几天,他像往常一样准点上下班,谢美蓝不在家他也懒得做饭,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颓废的生活。
直到陆杰找上了门,在他下班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了他。
陆杰来“劝”他和谢美蓝赶紧离婚。
毕竟他俩的婚姻,老婆和男小三都盼着离,二比一的票型,就差他一个了...———不这么算,很难理解他一个男小三主动上门是为啥。
一言不合,两人打了起来。
和上次不同,这次陆杰还了手,第一个回合就把沈磊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按在了车上。
可沈磊也受到了陈锋的刺激,被按住后没认怂,而是像疯狗一样不断地对陆杰进行反击。
打不到陆杰的要害,也在他手上留下了几道爪印。
“你好好想想吧,美蓝已经不爱你了,你除了耽误她的青春还能做什么?你什么条件尽管跟我提...”
陆杰最后也只是推了下沈磊,看着手上已经出血的抓痕,面带嘲讽的说道...
他是听谢美蓝描述的沈磊比较怂,才会上门。也没想到结果会像屎壳郎碰上拉稀的————白来了一趟。
第二天,沈磊没来上班。
科长的消息不回,打他的电话也被挂掉,跟单位的同事打听才知道昨天沈磊和人在单位门口打了一架。
科长联系谢美蓝的时候,态度还是很强硬的,表示没意外的话,只要沈磊三天内回单位,他补个假条这件事儿就算遮掩过去了,要是三天还不回来,很可能是要被单位除名的。
谢美蓝回出租屋才发现,沈磊撕掉了他俩的结婚照,不知所踪...
“你别再折腾了,非要闹到大家都难堪才可以么?”
谢美蓝给沈磊语音留言,转达科长的意思,继续指责道。
还是很硬气的。
最起码在今天可以硬气...
...
沈琳接到谢美蓝电话的时候,正在新公司参加面试。
她五年前辞去了人力总监的职位成了个家庭主妇,本想休息一段时间就重新找工作,却没想到先是大环境发生变化,她又怀了二胎,一晃眼就是五年的空窗期。
因为陈锋带他们买股票赚了八百万,加上那伟两千万的期权,这个时空的她倒不需要赚钱养家,找工作完全是不想跟社会脱节...
现在入职了一家小公司做人力专员。
知道弟弟失踪,她也只能去找领导请假的路上,先拨通了那伟的电话。
...
那伟这个时候,正在跟秦玲玲和秦峰开会。
“现在公司正是抢占市场份额的关键阶段,可有些同事还是带着之前的懒散风气。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对公司做一些新的调整,除了外面的这些标语和易拉宝,我建议你们几个也都去找下面的同事谈谈话,改善我们公司的整体风气...”
美森集团的业务走上正轨,加上王睿智在公司层面彻底落入下风,秦峰跟着秦玲玲也是水涨船高,此时正在对着几个高层侃侃而谈:
“不止要让员工们以公司为家,周末我们的工位也会对他们免费开放...”
“免费开放?咱们工位之前收费么?”
听着秦峰的鬼扯,已经在过去这段时间成为实权副总的那伟却是哈哈一笑,对他打趣道。
周围几个高管,闻言也都哈哈哈笑了起来。
秦峰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望向了秦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