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中关村,闪付科技。
“那组长,不好了...系统又出BUG了”
“...那组长,那神...醒醒啊...那神...”
“那...哎呦!!!我的手...”
新世界,陈锋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倚着桌角的黑衣小胖子身上。
看到他的瞬间,脑海也立刻调取出了关于此人的记忆。
这个捂着肥嘟嘟的右手,目光有些哀怨的小胖子叫常浩然,是“自己”下属的技术员。
自己是“那隽”,这家科技公司安全部门的一个小组长,因为新程序上线忙一些,索性睡在了公司...
“对不起啊浩然,我刚才正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一只手伸过来要扇我巴掌,本能反应...”
想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陈锋有些歉意的对小胖子说道。
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见到有人来扇自己,当然不能任由他这么干,随手反制了一下,但以他的力量来说,那一下还蛮狠的...
“那神...我都晃了你好些下你都不醒,不是你告诉我说...”
常浩然闻言脸上愈发的委屈,可话只开了个头,又猛的想起什么,连忙朝右边亮着的屏幕指了指:“对了!BUG,那神赶紧看一下那个BUG...”
陈锋在开启穿越之旅前是看过一些《凡人歌》的热搜和剧情的,知道那隽在工作中是个卷王。
可看到小胖子这手断了都要先解决BUG的架势。
卷王又何止一个。
他只是在这个遍地卷王的地方,靠着技术和狠劲,卷赢了而已。
想着这些,陈锋先帮常浩然检查了一下手腕和右臂关节,确定只是扭伤没骨折,这才在小胖子的催促声中去检查起了BUG。
这会儿已是深夜,安全组值班的人不多。除了常浩然还有一个带着厚框眼镜的同事在焦急的查着代码,见到陈锋过来连忙让开了位置...
哪怕那隽的记忆还没完全吸收,陈锋前几世在IT方面的技术也是屁股后面挂水壶,有一定的水平...
随手查着代码,调取着那隽的相关记忆,已经搞清楚了状况。
“缓冲区的溢出漏洞,开发组子程序输入数据长度都没检查,系统不崩才怪呢......”
陈锋随口跟常浩然和说着,已经在两人崇拜的目光中,完成修复了。
“这才不到20秒,不愧是那神,真神了...刚才我俩鼓捣半天都没找出问题...”
眼看问题解决,常浩然脸上恢复了一些神采,似乎手腕都没那么疼了。
“手怎么样了?现在外面的医院还没开门,我这儿有点云南白药喷雾和布洛芬,你先处理一下...”
“那隽”平时喜欢去公司的健身房运动,习惯备一些常见药,陈锋翻了下抽屉找出这些东西,递给了常浩然。
此时他已经想起来,是“自己”告诉常浩然要是系统有问题,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叫醒。
小胖子这一下,挨的还是有些冤的。
看到陈锋的动作,厚框眼镜的同事苏德明这才注意到常浩然的伤势,跟他调侃了两句,又对陈锋抱怨起了开发组的同事...
常浩然性子不错,作为组里仅次于陈锋的技术高手和卷王,倒也没怪罪陈锋,只是嘿嘿笑着说道:
“不愧是那神,不止杀BUG厉害,物理上也杀疯了...前几天刚在溜冰场撞伤了个小美女,今天又给我来这么一下...”
听到常浩然的话,陈锋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个穿着汉服,在冰面上起舞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
让两人把BUG做好记录,陈锋又回了自己的行军床,闭上眼睛开始研究起了系统界面,还有“那隽”的记忆。
【宿主:陈锋(那隽)
体质:44
智力:18
力量:22
敏捷:19
精神:20
技能:寡妇杀手(白展堂)、轻功(白展堂进阶)、野外生存(言豫津)、金融精通(安迪进阶)、无能狂怒(尓豪等进阶)、抚琴(伯邑考)、小丈夫(陆小贝、赵康进阶)、过目不忘(纪晓岚)、王霸之气(嬴政、刘邦等进阶)...
神通:听风吟(白银)
道具:技能提取*2、技能升级(黄金)*1、技能升级(钻石)*1、驻颜丹*1、偷渡卡*1。
主线任务:在这个奇葩的世界,存在很多不合理的人或事,请宿主去纠正它们吧。】
陈锋上个世界的任务是让乔家五个儿女在三十岁前不离婚,系统给了一百分,奖励了一个钻石宝箱。看来是不在他在其中出了多大力,只在乎完成数量才给了100...
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主观一些,按照系统的尿性,把那几个奇葩处理一下,分数不会差太多。
反正陈锋也看他们不咋顺眼。
麻烦的反而是“那隽”。
陈锋根据那隽的记忆,试了几个关键词都没触发任务。
该不会在这个世界连保底的属性点都拿不到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锋又研究起了那隽的记忆。
那隽,人如其名,从小到大就是卷王。
卷学习,作为小镇做题家在这个机会不多的时代,卷成了北大本科,清华硕士。
卷工作,毕业进大厂,作为技术大神工作四年就就拿到百万年薪,在京城买了个小两居。
陈锋对他最欣赏的,就是公司给的待遇好,他卷自己。
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扭头搜证,卷死裁他的人事专员,给自己争取利益,把领导吓进病房。————后半部分可以说是打工人楷模了...
做任何事都有明确的目标和规划,然后用百分百的努力去完成。
谈不上抠门却几乎没什么消费,一个人的时候吃碗普通拉面就打发了,车也是个十四万的比亚迪...
但根据记忆,他并不爱卷...
他小时候性格很开朗,爱笑,喜欢天文。
可三四岁的时候父母双双下岗,没多久父亲意外去世...
母亲只能蹬个三轮走街串巷卖些针头线脑维持家里的开销,怕家里没人管出门经常带着他们哥俩,路难走的时候哥俩就会下来推车...
他选择卷,固然是大厂给的太多了,回家也要是一个电话随时滚回公司,加班还能薅公司的加班费...
结合他的童年,也能看出来他这么干,颇有一种“趁着能赚钱就赚点吧,错过就没了...”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