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加入你们,不是破坏你们的...”
感受着大G车里的尴尬气氛,朱锁锁脑子里想了很多化解的方式,最终却只讲了个冷笑话。
一点都不好笑。
可看着两人懵懵的样子,陈锋还是配合着笑出了声。
刚才上车时,面对副驾驶的“女友专坐”,两个小妞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一起坐后排。
从那一刻开始,车里就陷入了诡异的气氛当中。
艾波尔早就知道陈锋和朱锁锁的关系。
但在她在公司和陈锋也有很多“风言风语”,朱锁锁肯定也听说过...
所以,你追上来干嘛?
感受着艾波尔的目光,朱锁锁也只能用憨笑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今天心绪乱了无心工作,听说陈锋和艾波尔一起出差,这才意识到自己跟陈锋这么久,对他身边的女人了解却始终有限。
闪过无数想法后,脑子一抽就追了上来。
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艾波尔看穿的她还想装一下,暗中观察。
上车的时候见到陈锋脸上的坏笑,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暴露,但已经晚了...
此时听到陈锋的笑声,两个小妞望向他的目光都有些哀怨...
赶到王飞宇老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飞宇的助理说他有重要的事在忙,把见面时间推到了第二天,三人来到订好的酒店才发现这家酒店已经客满,只有他们预定好的房间。
“那锁锁跟我一起睡吧。”
艾波尔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锋立刻感受到了她眼中的怒火...
但...
两个已经明牌但都假装无事的小妞,在房间里斗智斗勇到了深夜,最终还是艾波尔先忍不住先“睡”...
朱锁锁却没像她想的一样偷偷出门,反而是帮陈锋开了房门。
大波浪忍受着...又继续假寐了半个钟头,等她实在忍受不住睁开眼睛偷看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张得意的笑脸....
...
第二天,陈锋在两个人形抱枕的陪伴下醒来,身上多了几个还没消肿的牙印。
大波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内心却也有着保守的一面。
脑子恢复清明后,可没少在陈锋身上撒气...
这次“破冰”团建后,陈锋又陪着两个小妞玩闹了一个上午,这才去见了王飞宇。
在约好的酒店,王飞宇像个有活力民间组织的大佬,七八个带着墨镜的保镖站在包房的角落,身边除了一个推着椅子的墨镜哥,没什么别的人。
“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有位故友来访,时间上实在错不开,怠慢了金总、陈先生和朱小姐...”
王飞宇心情似乎不错,见到三人时用漫不在乎的语气寒暄着。
既是真的开心,也是在为压杨柯的价做准备。
“范金刚能配的上王总‘故友’这个称呼么?”
陈锋仿佛没看到这些墨镜哥,落座后一边用温毛巾擦着手,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王飞宇闻言收敛了笑容,盯着陈锋三人看了几秒钟,这才再次笑道:“看来陈先生也是有备而来啊...的确,范金刚只能算是叶谨言的一条狗,但这笔恩怨我等了很久,折磨下他的人也算是抽口恶气,表明我的态度...”
陈锋闻言和艾波尔对视了一眼。
他们选择这个时间来,就是知道王飞宇对精言集团出手了,不计代价的和他们抢地,同时还给叶谨言放了话。
王飞宇既想搞叶谨言,也想赚钱。
昨天他们和范金刚差不多时间出发,也是想提前看下这个狠人心目中是报仇更重要,还是赚钱更重要。
陈锋忙着破包夹防守,没时间偷看范金刚的乐子,但看王飞宇开心的样子,应该是没少欺负他。
旁边的朱锁锁,闻言却安静了不少。
她离开精言后,范金刚也没少联系她,她原本还以为今天只是场普通的商业谈判,不懂业务的她只需要不给陈锋丢面子就行,却没想到还跟精言有关。
只是来之前,陈锋嘱咐过她不要发表任何意见,她也只能安静的听着...
“范金刚是总裁秘书,在公司内部很多时候都能代表叶谨言的意见,打狗给主人看的确能削了叶谨言的面子...”
陈锋和艾波尔交换了眼神后,先夸了王飞宇两句,却没等王飞宇高兴多久,又笑着说道:
“只是范金刚很少参与公司的具体项目,这次他没带相关的负责人,一个秘书来跟王总谈,似乎并没太把这个项目放在心上的意思...看王总那么高兴,该不会只收拾了一下范金刚,精言那边就准备退出了吧?”
额...
听到陈锋的话,王飞宇忍不住皱了皱眉,轻轻摆弄着手里的餐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跟叶谨言二十多年的恩怨,在整个魔都应该没多少人比我更了解叶谨言,那块地我盯了很久,就算这次他派人上门给我打脸是故意的,能拿下这块地,我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
良久之后,王飞宇也察觉到了不对,按下心中的得意对陈锋说道:“陈先生跟金总上门,不会只是为了扫我的兴吧?”
你要这么说的话?
陈锋闻言一笑,没趁机跟他聊合作,而是笑着说道:
“这两年叶谨言已经没了年轻那种六亲不认的气势,很多事情没下边的人配合他也推动不下去,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放走杨柯。我猜他在知道王总打算截胡的时候就做好了放弃的准备,只是要给公司内部一个说法,这才派了范金刚来。”
和王飞宇聊了会儿,他已经发现这个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顺着他的话茬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也只能先揭个他的伤疤。
“我还以为你们是来谈合作的。”
听了陈锋的话,王飞宇脸上的神情有些冷,冲着艾波尔的方向质问道。
“当然是谈合作的,只是咱们合作的基础还是要先确定好。赚钱是重要,但我们杨总更想争口气,希望跟叶谨言正儿八经的掰掰手腕,打败他,而不是...哈哈...”
陈锋见状却是哈哈一笑,望向王飞宇的目光多少有点像当年诸葛村夫看江东鼠辈。
王飞宇也是有脾气的人,见状冷起面容一拍桌子,除了推轮椅那个墨镜哥,周围的保镖都上前一步,似乎要围上来...
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