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仁找陈锋来是担心蒋南孙不信他的话,想要做个保险。
可他明显低估了蒋南孙对他的信任。
现在这丫头回家去跟亲爹对质,章安仁也只给了陈锋留下一个无奈的眼神,跟了上去...
“股票...听了你的话,我才发现这次东篱的项目上,很多老客户积极性都不太高。看来你说对了,很多有钱人都发现了风险,花钱变得谨慎了...”
把好骗的莉莉安哄走。
大波浪听了蒋鹏飞的事,也来了兴致,不顾胸怀坦荡,搂住陈锋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按照这个思路,专门去联系做金融的客户,果然有不少人对东篱的楼盘感兴趣,听他们的意思都是做空的...看这个情况,那位蒋姑娘的爸爸要悬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让这个老股民及时止损...”
“没把我的房子卖出去吧?”
陈锋掏出手机看了眼脸上的唇印,轻轻在她圆润的车尾灯上拍了下,以示惩戒。
“那怎么会,我给他们介绍的都是其他的房子。”
大波浪说着话,抓住了陈锋不老实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蛮腰上:“卖一两套房子和卖一堆房子,我还是分得清的。他们把你房子买走了我不是要少卖一套?”
伴随着接触越来越深入。
她对陈锋的信任也与日俱增。
陈锋预测对了,占的也是精言公司的便宜。
对她提成的影响不大...
“要是大家都能像你这么聪明,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看着大波浪娇媚的面容,陈锋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已经癫到了大波浪都能成为智商担当的程度了。
刚才蒋家的问题他没回答。
因为他基本确定,就算蒋南孙提前戳破蒋鹏飞的窘境,对他们家的困境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陈锋的操作,还是在帮章安仁早点认清现实。
包括保姆在内,蒋家还有人不知道这个家药丸了么?
如同“房间里的大象”。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只是没人想改变。
蒋奶奶只需要保持手头有笔钱,能够在人生最后几年维持住富贵就好,所以她只是劝蒋鹏飞学门手艺...
我死后你把剩下的家败完了,我也看不见。
戴茵选择了“自救”。
变卖了自己手头的珠宝首饰,把钱藏起来。
她对女儿蒋南孙说的是“我把钱都给你买了保险。”,仿佛一分钱没留。
但和丈夫说的却是“我和南孙都需要自救”。
蒋鹏飞暴雷的那天,她的态度也一如既往:我反正也帮不上忙,先去打麻将了~
至于钱是全给了女儿,还是自己留了一部分,她出国后,谁知道呢...
现在蒋奶奶还没意识到,蒋鹏飞已经偷了她的房产证和存折去借贷,钱能在她活着的时候就给输光。
因此和戴茵一样。根本不急的好伐......
知道结果,因此陈锋并没把这次的“对质”太当回事儿,陪大波浪疯玩了一天,一个人回了家。
大波浪第二天还有工作,连续几天都没休息好,今天坚决回去,高挂免战牌...
陈锋回到公寓,看了会儿书,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章安仁的消息:
【今天让你白跑一趟,实在抱歉。我和南孙去了蒋家,结果并不理想,南孙离开后和我吵了一架离开了,我现在还在找她,如果她联系过你请给我回个消息,知道她安全就好...】
额...
见到这个结果,陈锋倒也不算意外。
把手机丢到一边,把手里的这本《赤脚医生手册》看完,正要拿起另一本神书,却突然想到什么...
放下书去了22楼。
“密码没换,应该不会在这儿吧...”
陈锋打开房门,看了眼漆黑的房间,正要关门离开,惊人的听力却让他听到了不远处细微的声响。
“你怎么不开灯啊?”
陈锋打开灯,看着背靠打印机,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的蒋南孙,微微叹了口气。
蒋南孙还穿着今天去网球场的白色连衣裙,双眼哭的有些红肿,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抱歉我......不知道去哪儿...”
听到陈锋的声音,蒋南孙抬起头,声音带着些沙哑,虚弱的说道。
“说了这里你可以住,记得没有加班费就行~”
陈锋见状,笑着打趣了一句,走到她身前蹲了下来。
“从没想过加班费,你这个从不肯吃亏的资本家...”
听了陈锋的话,蒋南孙心里也算松了口气,忍不住对陈锋反怼了一句。
声音却依旧有些虚弱。
“看样子还没吃饭呢吧?我请你吃顿晚饭,刚好这儿也没被褥也要先拿一套...”
看这个小妞到了这个境地还不忘怼人的样子,陈锋有些无奈的对她伸出一只手笑:“先起来吧,地上凉~”
“不用你请,大不了从我工资里扣~”
蒋南孙见状没理会陈锋的手,想要自己扶着打印机站起来。
可惜坐了太久的原因,她的腿有些发软,刚起来一半就是一个踉跄。
多亏了陈锋及时揽住她的小蛮腰,才没摔在地上。
“腿麻了吧,先缓一缓,我带你上楼。”
陈锋见状微微一笑,手臂微微发力,给蒋公主一个公主抱...
...
“好了,我自己能走了~”
挣扎了两下无果的蒋南孙,到了二十一楼的公寓终于缓过劲来,却没跟着陈锋进房间,而是出门又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来。
“怎么了?”
看到她异常的举动,陈锋好奇的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
蒋南孙仔细打量着这个公寓,还吸了吸鼻子,毫无诚意的对陈锋回了句。
到21楼她才想起,自己第一天上班那次,遇到的奢饰品店员们去的好像就是21楼。
刚才出门确定了下这里是一梯一户。
那岂不是....
想着那天自己看到的女装、包包和配饰,蒋南孙心中的好奇心,一度压过了心里的悲伤。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