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有风。”
商场会议室里，钟晓芹一脸笃定的对王漫妮说道。
“江边是有风，不过这和我的事有什么关系？”
看着钟晓芹卖关子的样子，王漫妮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我老公去过你们店几次，知道你们店门口是有监控的。昨天你说那个顾客给你小票时监控没拍到，是他带你去了监控的盲区，小票你没要他丢到了地上。江边又有风的情况下，想陷害你怎么才能拿到这张小票呢？”
当着王漫妮的面，钟晓芹学着陈锋讲话时的语气，对王漫妮笑问道。
“我查过店门口的监控，那段时间没人偷偷出去。想陷害我的话，需要有个人守在店外面捡到这张小票，要不然没多久这张小票就被风吹的没影了...”
王漫妮听到钟晓芹的提示，恍然的说道：“可她怎么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出现？除非...那位客人和她们是一伙儿的！”
被钟晓芹点醒后，王漫妮突然意识到，那天琳达让她招待这位客户，不止是在酸她，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老公陪我在商场兑换过积分，知道卡里存入积分系统会显示时间的，所以昨天让他的律师来商场，只查了几个关键时间的录像，没到半个小时就把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
听钟晓芹说到这儿，王漫妮心里崩了一天多的弦才算松了下来，转瞬之后，她心里又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看到她的样子，钟晓芹露出一个笑容，弯弯的笑眼仿佛在期待着王漫妮的问题。
“那...你们怎么知道那位顾客和琳达有一腿，还知道琳达之前就私兑客户积分的？”
受到鼓励的王漫妮继续追问道。
“我老公说，钱永远比语言诚实。你们店销售的提成是1.5%，那个客户消费23万。没人会用23万去陷害一个销售，除非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你们店的客人来买东西，这样琳达只损失一万多的购物积分和3500的提成就能做个局了...”
钟晓芹见到王漫妮感兴趣，忍不住卖弄道：
“可这样一个富豪为什么会听琳达的话来配合她做局呢？她要是能控制这个富豪早就不当柜姐了。”“这是她昨晚扮了一整晚的好学生，才从陈锋那儿问到的答案。
这会儿不自觉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浑然没有注意到，王漫妮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了。
原来，这就是我的身价么？
虽然对方帮了她，但从对方嘴里说出的分析，却像一把快刀般，刺破了她的骄傲。
最可怕的是。
她为了请求那位顾客为她作证，真的在店里的系统查询过那位客户的资料，证明了钟晓芹说的都是对的。
害她的局都是捎带手，不值23万...
说嗨了的钟晓芹，却没有看出她的心思，只以为王漫妮还在怀疑，连忙继续解释道：
“当时我也跟你一样不太信，我老公就找了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程序员朋友，黑了琳达的网盘，果然我们在网盘里看到了她和那位顾客拍的好多照片，还有比赛集锦...”
“比赛集锦？”
王漫妮听到她的声音也缓过了神，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就是...你懂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