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嘛?他们要抢走我的孩子...凭什么啊他们,我才是孩子的亲妈!!我要见冀遇,我要拿回小安的抚养权...”
罗琦的“骄傲”并没有持续太久。
被有关部门限制行动,又发现自己的电话被王栎拒接,她也只能联系了罗槟。————她本来是想咨询戴曦的,只是戴曦现在身处的地方不太方便接她电话。
这次罗槟倒没像往常一样数落她,问清她的车次,等她回京城跟着他们的车到警局时,却告诉了她一个沉痛的信息。
“现在已经不是抚养权的问题了。上次打抚养权官司的时候你要把小安带到国外去,他们就准备限制你的探视权的,后来还是冀遇心软...”
“那我还得感谢他呗?”
听着罗槟的念叨,罗琦却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昂!他二婚以后,什么工作、孩子都有了,结果借我点钱还逼着我写欠条,跟那个什么荣蓉一起羞辱我。我就看不惯荣蓉那个高人一等,自以为是的样子.......也不想想我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为了谁...要我说,这种负心汉就该抓到直接枪毙...他还想抢走小安...那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他才努力了几分钟啊?”
合计着我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眼见罗琦嘴巴不停地抱怨,自己这个大律师连插话都难。罗槟无奈的看了眼时间,轻咳了两声把她打断,这才开口解释道:
“现在的情况是冀遇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禁止令,并准备追究你这次私自带走孩子的刑事责任,告你拐骗儿童和非法拘禁...”
“告我?他们凭什么告我...”
罗槟的提醒却并没让罗琦的态度稍缓,闻言还露出了个轻蔑的笑容:“我不告他们就不错了。你说他一个当爹的,一个礼拜陪孩子才几个小时,尽过一个当爹的责任嘛?反正我不管,既然他们撕破脸,你去帮我把小安要回来...”
“小安不是一直她奶奶和荣...保姆照顾嘛。冀遇工作那么忙每天下了班也都要自己去哄小安睡着...”
罗槟不知道自己这是见到罗琦后第几次叹气了。听到罗琦又要倒打一耙,忍不住叹气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问题是怎么劝冀遇撤诉,要不然你不仅永远见不到小安,还有可能被判刑或者送进精神病院?”
“说谁有病呢。我看你才有病...你就该跟你那个小女朋友,还有冀遇一起都关起来...”
听到这个可怕的后果,罗琦又看了眼守在门口的民警。眼神中这才有了些慌乱:“你不是全京城最厉害的律师嘛?这次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要好好帮我打赢官司,把小安抢回来...”
“你是不是没听懂?这个官司咱们赢不了,我不擅长刑事案件,就算找最好的律师最多也就是不坐牢...想继续保留探视权,只能说服冀遇...”
见到姐姐这个时候还在幻想,罗槟的话里不自觉的带了些火气。
“你不是打官司没输过么?之前那几次你不也说赢不了,还借机教训我,说让我懂点法。最后不都赢得挺漂亮的?公司那几个人都主动跟我道歉来着...”
听着罗槟陌生的语气,罗琦态度倒不像刚才那样嚣张,口中却是不依不饶的念叨着:“白夸你有本事了。你要是不想帮我,大不了我去找王栎...”
听罗琦这么说,罗槟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手肘架在桌子上,十指深深的插入发根,仿佛在努力按住即将炸裂的头颅...
之前罗琦工作、生活中遇到什么麻烦,他虽然嘴上对姐姐进行说教。却每次都靠着娴熟的诉讼、谈判技巧,在罗琦不占理甚至违法时都帮她轻松脱身,从来没吃过亏...
哪怕面对他最好的朋友冀遇,罗琦吃下的好处他都帮着合法化,并且还劝冀遇接受了。
以至于让罗琦有了一种“法律,不过如此”的错觉。每次警告她“不能做”,也都被她理解成了自己不想帮忙...
“罗槟,你怎么了罗槟?你别吓我...”
见到罗槟的样子,罗琦难得的没有跟弟弟甩脸子。走到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捅了捅他的肩膀:“要不我不跟他争抚养权了,王栎跟我说不是有个什么共同抚养权的...”
听到罗琦这个时候还没认清现实,罗槟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你的行踪是王栎透露的,他为了脱罪也会做对方的证人。你这两天在这儿好好考虑考虑吧...”
言罢看了眼时间,离开了这个小房间。
可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罗琦的叫喊声:
“什么在这儿,你不是接我回家的么?”
......
离开派出所,罗槟坐在公司配给自己的林肯大陆上没说话,司机老陆也没打扰他。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罗槟这才打电话给自己的新秘书,问她陈锋的行踪。———陈锋和冀遇、冀小安坐飞机回的京城,他们还没见过面。
得知陈锋还在律所处理积压的案子,他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对老陆说道:“去凯旋超越。”
到了凯旋超越,罗槟找了个借口骗过前台,便直扑冀遇的办公室。
“罗律,我们冀总还在忙,麻烦您先等一下我帮您预约...”
见到他急匆匆的动作,助理还想上前阻拦。却被罗槟仗着强横的腰板将她一路“推”到了办公室门口...
“罗律,罗律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听到门口的争吵,还在埋头办公的冀遇这才抬起头。见到眼前的场景也不意外,挥手示意助理离开,这才对推门而入的罗槟摇头道:
“想见我打电话就是了...”
“怕你不接我电话。”
罗槟整理着刚才强闯时弄乱的衣服,面带坦然的笑容坐到了冀遇对面:“罗琦回来了。”
想帮罗琦脱罪,从打官司的角度最好是把罪都推到王栎身上。可对他而言还有个捷径,就是说服冀遇...
之前通电话的时候陈锋在冀遇身边,他不方便开口。难得现在陈锋没有对冀遇贴身防守,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哦。”
对面的冀遇自然也猜到了他的来意,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又低头看起了手上的报表。
“这次的确是她做错了。所以我没给她办保释,希望她能好好冷静一下...认清现实后别再给你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