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这时候,许都尉手下的一名校尉举着一个木盒送到了许都尉手上。
“这是在书房暗格里找到的。”
许都尉打开盒子一看,只见里面是一叠信札,全是朱家和黑云寨的通信,还有黑云寨的信物。
“朱家通匪罪证确凿,铁证如山,程县令你还有什么话说?”许都尉冷笑说道。一旁的程县令面色青灰,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朱汉舟一见之下,顿时面色凄厉。
“姓许的,你这是栽赃陷害!你不得好死!”
旁边的韩家武师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满口是血。
许都尉微微冷笑,“把这些罪证收集起来,等到其他罪证收集全,一并交到总兵还有总督衙门传阅。”他眼睛瞟了一眼面无人色的程县令。
心中得意。
如果不是那个账本,他们还拿不到盖着总兵大印的抄家文书。
要知道大石县这里简直铁板一块,他无从下手,当初好容易抓到三合帮通匪罪证,他们可是把老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罪证,张秃子和王魁又都被人灭口。没想到峰回路转。
“大人!”另一个校尉面带喜色地过来附耳说了什么。
“全部封存,待本官清点后充公国库。”
许都尉轻咳一声说道。
“报!”
“大人,我们在后院假山那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应该是通往城外的。”又是一名校尉来报。
“刚才这老匹夫是故意拖延时间,掩护那几个核心子弟撤离。”许都尉冷哼一声。
“给我追!”
“颁发通缉令。”
他知道真正的罪证或许就藏在那几个核心的年轻子弟身上。当然已经不重要了,斩草要除根。
圣上要亲政,就得将外戚一党,连根拔起从基层拔起。
随着朱府被攻破,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社会武师,家族、武馆武师也纷纷抛弃了顾虑,潮水般的涌入朱家下属的各个地盘,酒楼、商行、码头等等一个都不放过。
说是帮忙朝廷抓捕逃犯,实则是趁火打劫。
能捞多少就捞多少。
而此时的赵峰却已经依然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身背宝弓和宝刀静静地伏在通往松河县的西北方向山路上。
就在许都尉兵围朱府的前夕,他就已经出城门直奔这里。
从大石县陆路方向通往黑云山脉的话,出松河县北边方向就是必经之路了。
上次押运卫家商队的时候他就勘察过,从横关镇出来,往松河县方向有一条官道,两条山路。
官道的话就是他们上次走的路,朱家人如果有幸存者应该不敢走。
而其中一条东北向山路的尽头也是通往松河县城,既然许都尉下令包围朱家,想必也会通缉令发到邻近的几个县,赵峰揣测朱家的人不敢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