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两人身上。
观武台上,唐云舒更是一双全神贯注,生怕漏掉一丝细节。
“又见面了。”薛扬冷冷看着对面的江尘。
他们是老对手了,去年的交流会挑战上,他挑战江尘,苦战到了四十招的时候,被对方一刀击败。而且后来对方还进了龙虎榜。
这一年来,他每日不间断的苦练就是为了今天。
“十招!”江尘比了个手势。
“什么意思?”薛扬不解。
“十招之内,我胜你败。”江尘话语中迸发出强大的自信。
薛扬顿时脸色铁青,怒极反笑。
“好啊,那就试试!”而此时,江尘的气势已经突然一变,
让薛扬竟生出一丝被凶兽盯上的寒意。
“出招吧!”江尘淡淡说道。一股血腥的压迫感袭来。
薛扬不敢托大,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墨影剑出鞘的刹那,乌光暴涨,一招流光一瞬!直刺江尘眉心,
江尘脚步未动,宝刀带起一道暗沉的弧光,不闪不避,刀背精准拍向剑锋。“铛”的一声巨响,薛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他心中一震手腕急旋,卸掉对方的劲力,紧接着剑招陡变剑锋如影附形缠上刀身,欲要顺着刀脊削向江尘握刀的手腕。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身上爆发出铁血的杀意,手中长刀大开大合,竟隐隐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声,仿佛千军万马踏破而来。
刀法一往无前,带着铁血杀伐之意,同时间放浪不羁,仿佛在万军之中竞自由!
“这是……”以前见过江尘刀法的其他门派高手都是一脸诧异。
以往的江尘刀法虽然精妙但没有这么强大的气势和压迫感,更没有铁血杀伐之意,哪里来的?
“呵呵,练剑?在宗门里面练剑只是练习而已!而江尘长刀饮血,去年到今年有半年在并州参与剿匪,刀下叛军亡魂何止数百!甚至阵斩叛军大将,这真实的铁血刀势和压迫感岂是练剑可以得来的?”狂刀门掌门施承东得意地说道。
“什么?”
“原来江尘那失踪的半年是去并州剿匪了?”
众人纷纷惊诧,身为五大门派的内门弟子一般都有着优越的待遇,江尘放弃宗门优越待遇去并州剿匪,上阵厮杀,难怪这身上的铁血之意,血腥杀意这么浓重。
生死之间的战意可比苦练来的真实的多。
就在众人议论之间。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演武场。江尘的一往无前的刀势压着薛扬的剑气连连后退。
“着!”刀光斜刺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飞起,精准拍在长剑的剑脊之上,一股狂暴的铁血真气顺着剑身冲入薛扬体内冲破了他的护体真气。薛扬只觉右臂一麻,长剑差点脱手飞出。而此刻江尘的长刀已抵在了他的咽喉前,森寒的刀气,让他脖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第十招。”江尘淡淡说道。
薛扬浑身僵硬,望着江尘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感受着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铁血压迫感,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我输了……”薛扬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没想到自己败得这么惨。
十招内败在了对方手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北岳剑派的阵营之中刹那间无声无息。
最强的薛扬败了,已经没有悬念了。
最后一个弟子周晴是女弟子,在江尘手上没有撑过五招。
“狂刀门胜出!”
江尘连续击败两名北岳剑派弟子,似乎只是汗出了一点。众人震惊有之,忌惮有之,更多的是赞叹。
“江尘果然是位列龙虎榜的高手,就是不一样哈。”林紫薇看着喜笑颜开的唐云舒,也是暗暗赞叹。
不知道赵峰如果对上他,有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