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摇头道:“陆锋,这太危险了,它碾死你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何况它身边定然会有无数的异变兽,你接近不了它的。”
陆锋看向赵永刚。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知夏使劲摇头,当场制止陆锋将要进行的疯狂行为。
轰隆隆——
巨型母体撞塌挡路的最后一栋七层楼,其巨大的脚掌已经踩踏到江堤之上,将堤坝直接踩出一道缺口。
它的附近周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四臂兽。
“500米!开始调头!”驾驶室传来汇报。
知夏看向陆锋,说道:“先撤出,返回上游,再从长计议,陆锋,你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撤!”
听到陆锋喊出撤,知夏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半。
巨型母体距离700米……
三艘船开始集体调头。
调头期间,陆锋看向舰首炮组:“给我干它一炮!”
“是!”
炮口迅速转向。
“稳住船体!”
装填炮弹……
二炮手拉动火绳。
砰的一声——
122高爆榴弹脱膛而出。
转瞬间,700米外的母体前胸处发生爆炸,母体身形一顿,仅仅是一顿而已。
这怪兽的防御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巨大的嘶吼音波传来,船舱和驾驶室的玻璃剧烈震颤起来,巨型母体现在火气极大,无比的愤怒。
船头调转完成,指向上游。
“全速前进!冲过去!”
“是!”
两岸承载巨蝎首的浮台在三艘船调头火力减弱期间,开始向江面中心区域合拢。
陆锋从回船顶指挥台,下令道:“通知所有重机枪停止射击浮台,重点防空!”
“是!”
舰防队队长赵亮立刻传达了陆锋命令。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全部停止射击!”
“舰防队听令,朝向来袭的酸液球射击!”
船队急速逆流而上,势必要在浮台合拢抵近前,冲过去。
舰首炮一炮击中北岸浮台,再次炸出一个豁口,剧烈的晃动使得上面的巨蝎兽无法准确瞄准,喷吐出的酸液球悉数落在距离船体30米处。
“开炮!”
“注意防空!!”赵亮的命令刚落,江面上空便传来尖锐的呼啸声——数以百计的酸液球从两岸浮台喷射而出,密集如雨,直扑三艘船只。
巨蝎兽在浮台上疯狂扭动身躯,墨绿色的酸液球在血色雾气中划出致命弧线,带着刺鼻的腐蚀性气味。
“开火!把它们打下来!”舰防队长赵亮的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突突突突突——
重机枪率先响应,枪口喷吐火舌。
船侧的重机枪组疯狂扫射,子弹编织成一张金属弹幕。酸液球在距离船只数十米处被凌空打爆,发出“噗嗤”的闷响,腥臭的绿色液体四溅,落在江面激起阵阵白烟。但酸液球数量太多,一些漏网之鱼直坠而下。
“右舷!三点钟方向!”赵亮大喊,只见一枚酸液球击中船尾,“滋啦”一声,甲板瞬间腐蚀出一个焦黑坑洞,金属扭曲变形。
船员们惊呼着散开,刺鼻烟雾弥漫。
陆锋瞳孔一缩,转头吼道:“行动队,补位!步枪支援!”
甲板上的行动队员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加入防空弹幕。彭宇半跪在船顶,用望远镜观察浮台动向,急声道:“浮台合拢速度加快了!豁口在缩小,我们得快点冲过去!”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巨型母体愤怒的咆哮撕裂空气,音波震得船体晃动。它庞大的身躯已踏入江中,浑浊的江水淹没至膝盖,激起滔天巨浪。母体胸口处的甲壳上,舰首炮留下的焦黑弹痕清晰可见,却未破防,它低吼着,迈步追来,每一步都让江面翻腾。
“全速前进!!!”驾驶舱内,舵手李小强猛推车钟,引擎轰鸣,船体在逆流中奋力前冲。
“舰首炮组!目标南岸浮台,炮击不要停!”陆锋下令,炮口迅速转向,装填手麻利地塞入高爆弹。
“开炮!”
砰——
炮弹精准命中南岸浮台边缘,血肉横飞,上面的巨蝎兽失去平衡,喷吐暂时中断,酸液球歪斜地坠入江心。
“干得漂亮!”彭宇喘着粗气,抹去额头的汗水,“母体还在追击!”
知夏冲到后甲板,催动异能,为一名被酸液灼伤的船员治疗。
陆锋目光决绝:“行动队,保持火力!舰防队,重机枪继续防空,别让酸液球靠近船体!”
枪声再次大作,弹幕交织,酸液球在半空中不断爆裂,绿色腐蚀液污染着江水。
“报告!补给船被击中!”
“报告!种植船被两枚酸液球击中!”
“通知种植船和补给船,立刻报告损伤程度!”
“是!”
“给我冲过去!!!”
三艘船险之又险地从两岸浮台中间穿过,但危机未解,巨型母体仍紧追不舍,它挥舞巨臂,发出低频声波,指挥着两岸异变兽组成新的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