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早就把许大茂教他的话记在了心里,此刻被聋老太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声音,非常生气地说:“我觉得一点都不多!你看看雨水,这些年瘦成啥样了?就是那两年饿的!往后我要给她好好补一补,这是营养费!而且这些年,我和雨水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精神上受了多大的伤害?这是精神损失费!还有,因为没这笔钱,我学艺都受了影响,这是误工费!这么一算,两千块都算少的!”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些年的委屈和苦楚,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看着聋老太的眼神里,满是不满。
“柱子,这事你一大爷是真的知道错了,”聋老太依旧不死心,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说,试图让何雨柱松口,“他说了,以后会好好弥补你和雨水,可两千块真的太多了,你就松松口,少要一点,行不行?”
“成!我和您也说不着。”何雨柱懒得再和她废话,提起手里的搪瓷盆,转身就往水龙头走,摆明了是不想再谈。
他现在心里清楚,聋老太根本不是真心为他着想,只是为了易中海,为了她自己往后的日子。
“柱子!等等!”聋老太见何雨柱油盐不进,心里也来了火气,猛地站起身,拄着拐杖快步上前,叫住了他,“这事我代你一大爷答应了!两千就两千!你现在跟我去派出所,告诉工安你不追究了!”
她也是没办法了,必须尽快把易中海夫妻俩弄出来,不然她的一日三餐谁来做?家里的卫生谁来收拾?总不能让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自己动手吧?更何况,易中海要是真判了刑,丢了工作,她往后的日子就彻底没了指望,两千块钱虽多,可只要能把易中海救出来,一切都还有希望。
当然,这是她的想法,她以为这和几年前一样,只要给钱有关系,就能把人弄出来。
何雨柱本想一口答应,可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许大茂叮嘱他的话,不能轻易松口,也不能轻易相信他们。他转过身,看着聋老太,语气坚定地说:“我…我信不过他,见到钱再说!交了钱我就去派出所,少一分都不行!”
这话一出,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磕,发出“咚”的一声响。
何雨柱不给她面子也就罢了,这竟然是连她也不信了!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在院里向来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可偏偏,她有求于何雨柱,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头的火气,咬着牙答应:“行!我这就去派出所,让他想办法凑钱!”
说完,聋老太也不再耽搁,转身就往对面走,喊上秦淮茹,让她扶着自己,再次急匆匆地赶往派出所。她心里清楚,易中海手里肯定是有钱的。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不停的转着,听到两千元钱,她的心就像猫抓一样,心里痒得不行。
“亏了!亏了!昨天晚上应该找钱的。”贾张氏懊恼的拍着大腿,她心里后悔至极,不过现在是白天,她可不敢去易家翻箱倒柜。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和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刚才反应快,没轻易答应,不然指不定又被他们算计了。
接近九点的时候,聋老太和秦淮茹终于回到了四合院,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王翠兰。王翠兰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显然在派出所受了不少罪,见到院里的人,头都不敢抬,低着脑袋快步往易家走。
何雨柱正和梁拉娣一起干家务,见到王翠兰回来,心里顿时感到意外,没想到聋老太真有办法,竟然先把王翠兰放出来了,看来是为了让王翠兰回来凑钱。
果然,没过多久,王翠兰就和聋老太一起走到了何家,两人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铁盒。
一进何家,王翠兰就局促,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声音细细的说:“柱子,对不起,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也不知道你一大爷把你爹寄来的钱给存起来了,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她试图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想要求得何雨柱的原谅。
何雨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压根不信她的话,冷冷地说:“一大妈,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可是听说,当初签收我爹寄来的信件,也有你的份吧?七年的时间,那么多信件,你会一点都不知道?”
他心里清楚,王翠兰和易中海是夫妻,易中海做的这些事,她不可能一无所知,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可能还帮着易中海一起隐瞒,如今见易中海落了难,就想装无辜,哪有这么容易。
王翠兰被何雨柱一语戳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解释:“信…信有一些是我收的,不过我都交给了老易,他说他会亲手交给你,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给存起来了,真的,柱子,我真的不知道……”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可何雨柱早已看透了他们的嘴脸,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拿出钱来。
聋老太见王翠兰哭哭啼啼的,也没心思看她演戏,直接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铁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钱,还有信件。
“柱子,钱都在这了,赔偿你的两千,还有你爹寄回来的九百一十五,一分不少。”聋老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肉痛,这可是易中海的积蓄,就这么给了何雨柱,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钱你点一点,没问题的话,就跟我们去派出所吧。”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铁盒子里的钱与信,心里五味杂陈,心里却没有半点开心,只有无尽的委屈和心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伸手点了点钱,确认数目没错后,抬头看着聋老太和王翠兰,沉声道:“钱我收了,现在就去派出所,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只是给我和雨水的赔偿,以后大家别再来往了!”
说完,他把铁盒子收起来,递给梁拉娣说:“媳妇,你先收起来,我出去一趟。”
梁拉娣很吃惊,她没想到家里突然会有这么大一笔收入,下意识的接过盒子点点头。
何雨柱转身就往外走,王翠兰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生怕何雨柱反悔。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四合院门。
聋老太看了看梁拉娣,叹息一声,向后院走去?
其她人都很好奇的看着他们,不清楚他们到底发生了啥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