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东跨院。”
“我是说你以前住在哪两间。”
“这个啊。”林玉明恍然,一指正从房间里出来看热闹的秦淮茹说“就是那两间。”
王干事脸顿时黑了,哪里不知道其中出了问题,有人竟然敢自私分了军管会的房子。
示意那个男人先将包袱放下,转头盯着林玉明询问“铁蛋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她哪里不知道自己来院里为何会引起人们围观,那古怪感觉就是现在的原因,有人私自占了房子!
众人齐刷刷看着他,想看他如何回答,一方是院里的邻居,一方是军管会的干事,看你如何解决。
林玉明嘴角抽了抽,你们这群邻居很好很会弄,耸耸肩说“我不知道啊,要不然你问问三大爷。”
别呀,你找我干什么,有事情咱应该找刘海中、易中海,他们是院里一大爷二大爷,有事情找他最合适。
嗷,他们在厂里上班还没有回来,自己是趁着学校没课偷偷跑回来的,本想着去钓鱼补贴家用,看到王干事前来,这才过来凑热闹。
现在,这不完了!
赶紧尴尬笑笑说“这个是贾东旭借住的,他相亲准备结婚,家里房子不足就借用。”
“借用?军管会都不知道的借用?你是军管会的联络员就是这样当的?”
王干事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臭骂,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干出这种事情。
林玉明抽空扫了眼秦淮茹,白嫩的脸上此刻更加显得白,这是吓得更是气的,她哪里不知道自己家里房子有问题。
自己这是要结婚啊,结果相亲对象房子有问题,这能行吗。
若非现在还不了解情况,她心中还有着最后一丝期盼,早就转身离开。
又看向阎埠贵,这家伙脸色难看,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谁心里能舒服。
但没办法,事情已经如此,他不得不出面解决,哪里能如此。
幸好他被贾张氏挠了个满脸开花,伤痕还在,这反而成为他脱罪的最佳借口。
想到这里,阎埠贵一脸无奈的说“王干事不是我不想出面,而是我实在没办法,你看看我脸上被抓的,就是贾家嫂子干的事情。”
说着他将脸上的伤口展示出来,显得很是无奈,仿佛自己真的想帮忙,但有心无力。
面对一个泼妇,他一个文弱书生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人家打起来吧。
最主要的是他打不过。
王干事看了看他脸上一道道的抓痕,眉头微微皱起,知道这个贾张氏一定是那种泼妇,否则不会弄出这种事情。
心中对于阎埠贵的气愤消散一些,没有再嫌弃他的意思,转而纳闷询问“她为什么挠你?就因为你想将事情告诉军管会?”
“是啊,要不是因为这个我哪里会被挠。贾家嫂子,哎……”
说着他叹息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却仿佛什么话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