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院里众人纷纷看过来,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好奇,不知道他准备干什么,哪里能如此。
但很快反应过来,纷纷将目光看向贾张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让你占房子,这下有人看不顺眼,准备动手了吧。
让他们去,那是得罪邻居了,没有好处的事谁干,但现在既然是别人出面,他们愿意看笑话。
贾张氏只是泼妇不是傻子,哪里能猜不到跟自己有关,赶紧几步跑过来,堵在垂花门前,将他拦住询问“铁蛋你去军管会干什么?”
“三大爷说你们占着房子是占国家便宜,必须严惩。”
好好好,当真是因为自己家的事,贾张氏只感觉肺都要气炸了,扭头将目光看向阎埠贵,语气冰冷质问“阎埠贵这是你说的?”
贾张氏气愤的盯着阎埠贵,感觉手有些痒。
阎埠贵笑笑表情很是尴尬,这种事情也是能说的吗,有心想要不承认,但林玉明还在院里,刚刚说的话话音还未落下,他总不能打自己的脸否认。
只能不说话,心中急思该如何解决。
“阎埠贵你要干什么,我儿子结婚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这样干。”
这已经足以说明情况,贾张氏气的冲上去挥舞着双爪对着他就是一顿挠,要将这个老家伙往死里挠,你这个混蛋哪里能干出这种事情。
阎埠贵本就有些心虚,哪里能跟她打架,只能拼命躲避。
众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对阎埠贵的这种行为鄙夷不已。他们心里嫉妒也想这么干是一回事,但当有人干,那就是另一回事,他们鄙夷之。
“别别别,你别打了,再打我动手了。”
“你动手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院里人不让我活啊!”
贾张氏大声喊着,不管不顾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挠。
阎埠贵被她挠的狼狈不堪在院里乱窜,他好歹是个大男人,哪里能跟女人动手。
再说君子动手不动口,他也没有那个武力值,只能狼狈逃窜,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砰的一下关上门,将门闩插上,坚决不出去。
贾张氏站在门口叉着腰,堵着门指着房子大骂,嫌弃他不干人事。
可怜阎埠贵心中绝望,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看的好笑,转身返回家中,这个家伙想坑我,也得看你的本事。
看了看角落里,那里有一个洞穴,一直往下延伸,不用说是兔子洞。
侧着耳朵仔细倾听,兔子洞的构造出现在自己面前,弯弯曲曲往下足有一米的深度,在那里兔子做了一个窝,里面正有一只母兔子,而在它身下是十只还没有睁眼浑身还是粉红色的小兔子。
兔子只需一个月就能完成从怀孕到分娩的过程,速度没得说。
生长也很快,三四个月就能长大,用不了多久,这些兔子就能成为自己的盘中美餐。
让他能美餐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