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尴尬,他刚才是不想管林玉明的事情,此事不关他的事情,自己何必出头。林玉明坏了自己的计划,他恨不得这个孩子一顿暴打,哪里想给他帮忙。
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我没有看到。”
林玉明轻蔑一笑,鄙夷道“你说刚才没看到?刚才我可看到你,咱们两个对视一眼,你扭头去看阎解成,当真是巧的很。罢了,你既然不想管那就别管,三大爷咱们接着说,当着众多邻居的面将事情说清楚,让大家都知道到底发生何事,咱们该如何处理。”
听到此话,众人顿时低声议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满是古怪,既然你想装不知道那就别出来,现在出来是准备干什么。
易中海脸色难看,哪里想到林玉明不讲武德,直接将底裤都给他拔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谁知道到底情况如何。
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说话,实则心里早已气的咬牙,这种事也是能乱说的吗,咱还能不能行。
“掏喜鹊窝是你自己掏的吧,钱是你赚的吧,跟我有个屁的关系,也好意思说是我的问题,你自己说说?”
林玉明转过头指着他大声质问,让他说明情况。
阎埠贵尴尬的低下头不说话,事实便是如此,在院里他能狡辩,但当着九十四号院的邻居以及胡同里邻居的面,他不能胡说,这些人不会为自己隐瞒,这种歪理也不会让他们信服,硬着头皮狡辩,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别人鄙夷。
“我、我是心疼钱一时糊涂,还请铁蛋原谅。”
“那就是说是你的错,没有我的问题?”
“是,没有你的问题。”
“那就好,我还以为自己要赔钱呢,大家可都听好了,是阎埠贵的问题,回头别来找我。”
林玉明随后转身回去。
阎埠贵尴尬的低下头返回,只感觉周围那一双双眼睛充满鄙夷,谁让自己弄出这种事情,人家怎能不鄙夷。
不好说什么,只能等以后再说。
林玉明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等吃过饭,拿起笔,刷刷刷写下一篇文章,敲响了阎埠贵家的房门。
“铁蛋来了,有什么事?”
阎埠贵脸色难看,不知他前来的目的。
“我这不是写了篇认罪书,想请三大爷斧正。”
你也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既然有求到我的时候,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脑袋微微昂起,伸出手说道“什么认罪书,拿来我看看。”
林玉明恭恭敬敬将手中的纸放到他手中,这更让阎埠贵得意,然而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了,惊恐的抬头看着这个家伙,不知如何是好。
“昨天阎老师请假带着儿子去掏喜鹊窝,后来他儿子从树上跌下来,阎老师说是我的错,让我出医疗费,在这里我必须检讨……”
我去,你这是认罪书吗,这是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一旦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读出来,他别说脸面,人不被开除都是好的。
“不用不用,咱不用去学校读,这件事是我的错,哪里需要你这样。”
阎埠贵赶紧摆手,说什么也不允许他这样干,你这样弄,他就得倒大霉。
“真的,听到三大爷刚才的话,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咱必须改正。”
“不用不用。”
“必须改正,否则被三大爷一顿训斥,那不是白训了。”
阎埠贵无奈,你这话说的,这是来找我麻烦啊,有心想要说什么,但看着林玉明一脸真切的模样,一句话都无法说,知道他是来找自己讨要说法,只能咬着牙说“你打算怎么办?”
林玉明歪着头看着他,阎埠贵狠的咬牙,却不得不点点头表示的确如此,我一定帮你,不就是要说法,我给。
“也没什么,我妹妹不知多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一直哭着说想要吃肉,三大爷认为该怎么办?”
你是敲诈。
阎埠贵只感觉心都是痛的,心正在直抽抽,哪里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坑自己,咱能行吗。
很是气愤的盯着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林玉明给砍了。却知道自己不能如此,想到自己的情况,他气的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行,我给你弄,半斤肉行了吧。”
对此,林玉明只是笑笑。
“一斤!”
“解成这腿伤的至少得五斤肉,才能补回来。”
“五斤不可能,一斤。”
“我还是去学校读认罪书吧。”
“不行,最多两斤。”
……
林玉明给他争执半天,阎埠贵给他两万块钱让他去买肉。
现在肉还是很便宜的,六千块一斤,两万能买三斤多,真的很便宜。
林玉明拿着钱,微微一挥,钱币在手里哗啦啦作响,听着是那么的悦耳,随后转身离开。只留下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痛到无以复加。
我的钱!
他本想在林玉明这里补充点损失,结果现在别说补充损失,自己名声坏了,还得损失两万块,谁看到能不郁闷,哪里能如此。
正心痛呢,就听到外面传来林玉明的喊声“挥剑扫黄花,十里尽低头,我乃剑仙林玉明是也,区区草妖也敢放肆。”
随后就听到外面一阵抽打声,听着还是在门口,阎埠贵察觉不对,赶紧站起身出去查看,就看到门口种植的花草被他抽的乱七八糟。
那是他辛苦种植的花草,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