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车,林玉明带着两条警犬往外冲去,林爷爷正在看大门,见到他带着两条警犬冲出来,顿时愣住,呆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
林玉明高声喊道“林爷爷,我带着它们出城玩会,晚上给你送回来。”
说话间他站起身用力猛蹬自行车,车链子被他蹬的火花都出来了,嗖的一下从他身边冲过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自己是来偷狗,一旦被林爷爷抓住,自己就别想离开。
林爷爷坐在门卫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半晌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知道情况,我去,你干的人事。
这孙贼,太调皮,摇摇头端起茶缸起身进入派出所。
这孙贼做出这种事情,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将事情告诉训导员,你的狗跟人跑了。
至于教训,等他回来再说吧,对调皮的孩子,他总不能太狠。谁让这是自家子弟呢。
若是有贼人来偷东西,保证将他关进去,让他知道马王爷为何有三只眼,但自家子弟,训斥几句算完。
骑着车一路往前走,一路上,两条警犬飞奔而过,整日趴在笼子里,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现在从笼子里出来,它们哪里能不跑的飞快,想要发泄一下。
至于民众,想想前些年枪炮声不断,谁还会害怕两条狗。
前方两条警犬飞奔,速度极快,两条舌头吐着,发泄着旺盛的精力,林玉明骑着车跟在后面几乎无法追上。
你们这两个家伙,这速度,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站起身用力猛蹬车蹬子,跟在后面追逐。
很快一前一后离开四九城,往山上而去。
可惜现在不同于后来,树木较少,甚至到了八十年代四九城被评为世界沙漠化边缘城市。
这是事实,因为春天的沙尘暴太厉害,堪比黄风大王的三昧神风能令天地无光、山石崩裂,整个四九城都笼罩在风沙当中。
这其中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柴,后来村里也是以煤炭、煤气为主,更别提城里,早已用上燃气,用的时候轻轻一扭开关,燃气点燃,想开多大开多大,想开多小开多小,很是方便。
至于现在,城里用木柴的多了,不是不想用燃气,而是没有,更用不起。
现在到是有煤油炉,但谁用的起,还是便宜的柴火更合适。
所有人都在用柴火,柴火需求量巨大,凡是能看到的都被砍伐,四九城周围已经难以见到树林。想去树林,就得骑行不短的距离入山。
路上大龙小龙的精力被消耗的差不多,林玉明就停下车将两个家伙收入空间,他指望这两个家伙护卫自己在山上,哪里能将精力耗干。
一路骑行,走过一条条土路,道路越来越窄,从宽大的土路,到最后只剩下只能单人行走的小路,两人并排很容易被挤下去。
林玉明来到山脚,钻入树林当中,看看四周无人,意念一动将自行车收入空间,随后将大龙小龙放出。
汪汪汪、汪汪汪,大龙小龙刚放出来还是那进去时的动作,迟疑半秒这才恢复正常。
两个家伙围着他打转,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前一秒还在路上玩耍,为何现在就到了山脚。
想不明白就不想,两家伙尾巴摇的飞快,跟他亲昵的玩耍。
“走吧。”
林玉明一笑,揉了揉它们的脑袋,随后带着两个家伙往山上走去,他看的清楚,在山顶上有松树,这正是自己前来的目的。
吱嘎吱嘎,前两天四九城刚下完雪,地上雪厚的地方能没过小腿,只能将腿拔出来在雪地中艰难跋涉。
在这深山老林,稍不注意就会出问题。
林玉明却没有放在心上,他有空间,里面装的东西齐全,哪怕在这里半年也不会出事,反而能过的很好,又岂会害怕。
沿着山间的兽道往山上走,目光盯着山顶的松树,很快就来到树下,这不过是森林的外围,山只要几十米高,道路崎岖不假,想要爬上来却没有问题。
看看四周,这是一片小小的松树林,看着只有百多颗,长在山顶,少有人至,生长的很是茂盛。即使是在冬季,依旧绿意葱葱,充满生机。
可惜现在却因人类的贪念遭受无妄之灾。
对着双手呸了两口唾沫,林玉明抓住树干蹭蹭蹭往上爬,粗糙的树皮磨的手疼,上面的雪更是冻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在还能忍受,很快钻入树冠当中。
找了个较粗的树枝踩着,手抓住一根较细的树枝防止坠落,随后从空间中拿出柴刀,柴刀挥舞间松枝刷刷刷掉落在地。
连着砍了两颗树的松枝,让松树茂密的树冠变成斑秃,显得稀稀拉拉,林玉明这才跳下树,将松枝收入空间。
他这次入山的目的便算是达到。
熏腊肉主要就是要浓烟,如果没有浓烟的话那就不叫熏腊肉了。而新鲜的树枝在烧的时候才会冒出浓烟,松柏树枝烧起来,然后让它冒出浓烟,就可以把腊肉挂在上方开始熏。
一般正宗的腊肉最少也要是一天到三天左右,有一些地方的腊肉是一年四季都在熏。
熏好之后将挂在通风阴凉的地方放置好即可,不需要将它密封起来。
如果有条件可以一直把它挂在厨房当中,每天烧火一直熏,这种常年熏的腊肉,它的味道会更香更好。
例如臭猪肉,那就是腊肉的一种,能存放几十年不坏,反而放的时间越长味道越让人喜欢。
新鲜猪肉经过花椒、干辣子、料酒的腌制,再用清香的柏树枝小火温熏。腊肉蒸出来后,醇香扑鼻,肥而不腻,瘦而不僵,入口回味无穷。
将松枝收入空间,林玉明没有回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咱哪里能匆忙回去。
带着两条警犬站在山巅看着四周,周围满是积雪,唯有一些树木在大风的吹拂下甩掉白雪,露出本来面目。
但林玉明没有在乎,而是背着双手看着四周,任凭德牧粗大的尾巴摇动砸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