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贾张氏,林玉明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贾大妈偷东西不承认,还招魂,咱们该怎么办?”
“这个我试试。”
易中海很想说我不知道,我不想管,但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能如此,只能过去对贾张氏劝说道“嫂子你别这样,有话咱们好好说。”
“老贾啊,你看看吧,易中海这个混蛋向着别人找我的麻烦啊!你快上来将他一起带走吧。”
贾张氏直接调转矛头,弄的易中海狼狈不堪,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只能一摊手做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模样。
他真的不想管此事,都说亲疏有别,贾张氏作为他兄弟老贾的媳妇,自然让他更想帮助贾家。
林玉明没有吵没有闹,只是说道“东旭哥,你看呢?你是贾家的男人,贾大妈闹出这种事情,你看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贾东旭低下头不说话,事情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今年刚二十岁,说是稚气未消没问题,正是要脸的时候,老妈弄成这样成了小偷,他也不想管。
这更让贾张氏得意,只要没人能压制我,她就能想办法逃走,绝不会出问题。
谁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听动静是一支队伍冲过来,随后有人走到门口拍着大门。
“开门,快开门。林玉明将门给我开开。”
对方是那么的用力,将门拍的啪啪作响,震得门框都开始晃动起来。
虽是女声,却满是气愤,更是带着威严。
是王红梅,作为军管会的干事,她今天值班,这活本来很轻松,晚上没事在军管会睡觉即可,说是值班,其实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睡觉,照样睡的安稳。
哪想到睡到三更半夜,南锣鼓巷忽然闹出动静,喧哗声不断,让她只能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冒着严寒吹着寒风带着手下跑来处置。
一路上,寒风呼啸如冰刀割在脸上,手脚也冻的发麻,她心里能舒服才怪,那是恨不得将始作俑者往死里揍。
林玉明迈步前去开门,贾东旭赶紧上前伸手拉住他,一脸祈求的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将事情说出去,事关自己的老妈,他不想让老妈出问题。
林玉明甩手抽出胳膊前去开门,现在知道祈求,刚才干什么去了。
打开门,王红梅满脸怒容带着手下闯进来,狠狠白了他一眼质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有人来我家里偷腊肉……”
“王干事这件事我知道。”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走上前就想接过介绍的重任,将事情解释一遍,好歹通过他之口,还能想办法辩解一番。
王红梅没有给他面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将目光看向林玉明,示意他接着说。失主在这里,你一个外人说什么。
“王姨是这么回事……”
林玉明笑笑,将今天的事情说出,从他听到动静发现有人撬门,到找邻居抓贼,直到现在。
王红梅气的狠狠瞪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此时这家伙老老实实在那里坐着,不敢起身更不敢招魂,她是泼妇不是傻子,当着军管会的面这么干,这是找死。
她是从民国过来的,见识过黑皮狗的厉害,对当官的本能的畏惧,更别提军管会。
黑皮狗不过是警察,已然能掌控他们的生死,一旦得罪了他们,被抓进去能活着出来都是好的,但只要出钱,活下来的机会很大。
而军管会,全称军事管制委员会,乃是跟军事沾边,说是军队管控没问题,你敢去找他的麻烦,找死啊。
王红梅冷冷说道“说说吧,你是要干什么?”
“我我我……我只是嘴馋。”
“嘴馋你就偷这么多东西?”
“看着太好吃,就想着借点。”
“借,你是偷吧,还敢招魂?”
“我只是只是……”
贾张氏急的冷汗都下来了,想要辩解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实在是不知道啊。
易中海赶紧解释道“王干事,贾张氏她只是思念亡夫。”
“我不瞎。”
王红梅三个字直接将他憋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人家已经说自己不瞎,你能怎么办,什么话都不能说啊。
“带走,明天我亲自审,林玉明。”
“我在。”
林玉明上前一步,没有多说一句。被人从床上叫起来,她的起床气很大,跟已经到了更年期似的,咱不能招惹。
“将损失说一下。”
“这些竹竿上本来满是腊肉,现在少了大半,看模样,她已经弄了一麻袋回家,地上的是第二袋,甚至第三袋。”
王干事一挥手,示意手下去搜,自有人跑去搜索,将东西带过来,乃是满满的一大袋腊肉,看着至少也得百来斤。
众人看的震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已经偷走一袋,还来偷,你这人是要将所有的腊肉都弄走,真狠啊。
林玉明跟王红梅说了下,就将袋子里的腊肉拿出来晾晒,现在还没有晒好,哪里能让她将这些腊肉带走做证物,先晾晒着吧。
这么多人看着,不用担心她不承认。
至于已经掉落在地的,用麻袋装着带走,算是赃物。
清点了下,确定偷盗数量,随后王红梅示意手下押着贾张氏就走。
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三更半夜谁闲着没事去处理此事,先将人押回去再说。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老易你快说说啊。”
贾张氏被人押着离开,一路上哭喊连天,想让人救命,她真的不想蹲监狱,但在被人用棍子连着教育几下,顿时老老实实,跟着人离开,一句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