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林玉明在菜市场闲逛一圈,查看是否有需要的东西,一直等到他将鸡鸭宰杀完,变成鸡肉鸭肉,这才带着东西离开。
唯一的问题嘛,这次他没有骑自行车,一百多斤东西还都是肉食,根本带不走。
他到是能用空间装,但然后呢?
有些东西要过明路,回家的时候双手插兜潇洒自在,做腊肉的时候哗啦一下出现百多斤腊肉,敢问你是怎么带回来的?
他是人不是鬼。
在菜市场门口找了个窝脖,这才将东西带回家。
窝脖拉着排车在前面走的飞快,很快就将东西送回九十五号院。
林玉明冲着里面喊道“阎解放快出来帮忙,将肉给我带回去。”
“来了。”
阎解放从家里出来,眼睛鼻子眉毛整张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他真不想干活,偏偏老大亲自喊人,他不得不干。
他可以装听不见,日后老大家的美食,就没有自己的份。
为了好处,他不得不出来干活。要想取之必先予之,为何不能先给好处后干活。
看到东西眼顿时直了,赶紧冲上前将东西提起来往东跨院走,林玉明跟在后面一手提着鸡一手提着鸭返回家中。
刚走进中院,易中海家房门打开,易中海急匆匆从里面冲出来拦在他身前,怒气冲冲盯着他,眼中是满满的怒火,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林玉明笑笑,将手中的鸡鸭递给闻讯赶来的陆云舒,撇了他一眼询问道“一大爷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气的跟发疯的牛似的。”
“你你你……”
易中海气的指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可不是,他双眼通红,鼻孔里喘着粗气,戴上牛角便是一头疯牛。
当着邻居的面,他不能承认更不能翻脸,只能盯着他质问“谁让你将院里的事情往外说。”
“我说什么了,有什么事情?”
林玉明纳闷询问,一脸不解模样,更是将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指着他质问“谁让你将买冰糖葫芦的事情往外说,说!”
最后一个字,已然是直接吼出,让人知道他是何等的愤怒。
林玉明看看他,又看看周围的邻居,随后说“是我说的,怎么了,我给老太太买冰糖葫芦,这是孝敬老人,出去炫耀一下又如何,这没有问题吧?
咱这是孝敬老人,这说明我是好孩子,理应受到夸奖。”
他冲着周围拱拱手,一副我骄傲我自豪的模样。
是,听着的确如此,但易中海哪里肯信,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让他知道厉害,又顾忌林大海,只能咬着牙说“说的没错,但这种事用不着往外说。”
“这怎么了,我给老人家买冰糖葫芦乃是好事,都说事无不可对人言,难道这其中与哦什么不能说的?”
“没有。”
易中海咬牙,没有才怪,只是他不能将其中的问题指出来,想要训斥都不知该如何说。
想了下说“你买冰糖葫芦也用不着说我。”
“那不是你让我买的,我实话实说没问题吧。”
林玉明怼了他一句,随后喊道“孩子们都来给我帮忙。”
招呼刘光天等人前往东跨院,将猪肉鸡鸭接着清理,肉切条,鸡鸭将里买清理干净,然后腌制。
嗷嗷嗷。
一群孩子高兴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涌入东跨院,想要给他帮忙,顺便还能吃到冰糖葫芦。
易中海气的身子发颤,看向东跨院的目光满是愤恨,却无可奈何,人家说的对,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有些事好说不好听,自己干的事情哪里是别人能理解。
被他这么一说,这分明是他仗着年龄大,硬逼着孩子给别人买冰糖葫芦,这能行吗。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是军管会在四合院的延伸,代表着军管会的颜面,却逼着一个孩子去给别人买冰糖葫芦,这是什么行为?
想到那个后果,他只感觉脊背发凉,手脚发颤。
林玉明没有管他,指挥着众人将肉切成条,鸡鸭清理干净晾晒,用来制作腊鸡腊鱼。
而他,让子弹在飞一会。
伸手掏兜,想要点根烟抽,此刻他胜券在握,岂会在乎那个家伙。
手在兜内一掏,却发现里面没有丝毫东西,这才反应过来,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抽什么烟。
摇摇头,拿出一块糖放进嘴里吃起来,顺手将糖纸往外一扔,看着糖纸在空中飘飘荡荡落下。
连个对手都没有,人生寂寞如雪。
突然一个小脑袋瓜出现在视野当中,那脑袋瓜占据视野,大大的萌萌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准确的说是看着他口中的糖。
“大哥,我的糖呢?”
林玉明无奈,这妹妹,你除了要吃的还能干什么。
从兜里拿出一把糖递给她,叮嘱道“给你哥哥姐姐一块尝尝。”
嗯嗯嗯,囡囡连连点头,拿着糖离开,自己先吃了一颗,随后将糖分给众人。
霎时间,一阵欢声笑语传出,谁还不喜欢吃糖呢。
正在这时,东跨院门忽然打开,王红梅王干事带着两个军管会的人走进来。
此刻她满脸严肃,眼中满是气愤,扫视一圈,看到他们忙碌场景,顿时愣住,一盆盆的猪肉,一盆盆的鸡鸭,你这是要干什么?
本是来找麻烦,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不知说什么好,看着他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王姨来了,我这不是想着快要过年了,置办点年货,等过年的时候送礼。”
“送礼需要这么多?你父亲有多少朋友。”
“是我弄的,管他干什么,这不是想着过年的时候弄点给你,王姨你也很喜欢吧。”
王红梅不禁点头,谁又不想吃点好的呢,若是能有人给自己送两块腊肉她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