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叔等一下。”
蔡全无离开九十五号院,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走着,街道内没有路灯,就连一丝灯光也没有,黑暗幽深,身影寂寥。
想到何雨水,他心里郁闷,走路摇摇晃晃,满是失望伤心。
正在这时,林玉明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让他心中一暖,想到对方对自己的信任。这是一种堪比亲人的信任,至少他除了亲人之外,从没有从别人身上感受到过,没想到有人竟然会这么信任自己。
现在他忽然前来是什么意思?他不由得想到一个可能,很好的可能。
赶紧转身,眼中是那对希望的期盼。
“是玉明,你找我什么事?”
他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动,想要从他这里得到希望。
林玉明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刚才院里的事情蔡叔你别放在心上,他们只是不了解你,是对一个陌生人的警惕。”
“我知道,我不怨他们,谁放在他们的位置都会如此。”
蔡全无说着,但内心是如何想的,那就是另一回事。有些事可以理解是一回事,亲自经历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林玉明看在眼中,笑了下说“你不在院里生活,有些事不知道,其实院里并不都是好人,特别是刚才说话的一大爷,当初何雨水在院里可是吃了不少苦。……”
林玉明将当初何雨水的事情说出,自从何大清跑去给人拉帮套,院里人没有人想理会这两个孩子,生怕沾上两个累赘。
何雨柱还得干活,没时间照顾,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院里天天饿的哭,却没有人去帮忙。
若非是他看不过去选择出手,谁知道何雨水是否还能活下来,可能早就饿死在街边,成了路倒。
“那个一大爷我看着是个好人,他也没有帮忙?”
蔡全无听的很是心疼,没想到何雨水受了这么多苦。
呵呵,不愧是道德天尊,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感觉不错,认为他是好人。谁又能想到易中海背地里是如此的阴暗,是一个伪君子呢。
“没有啊,他当时看到雨水在院里哭,转身就回家了,根本不管。蔡叔,你若是看着雨水可怜,咱就帮帮她。这丫头……”
说着他摇摇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这顿时让蔡全无心中涌起无限气愤,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后转身离开,暗自盘算该如何处理此事。
林玉明笑了下,你这个家伙,想要断绝何家跟外人的联系,希望你也能断绝蔡全无跟何雨水的联系。
世间不是没有长的相像之人,在理论上,世界上可能存在与自己长得非常相似的人,但由于遗传和环境的复杂性,找到一个完全相同的人的概率极低。根据研究表明,长得一模一样的概率大约为万亿分之一,这使得这种现象显得尤为神奇和罕见。
也因为罕见,这是一种难得的缘份,两个长相相同的人,很容易成为朋友有着不错的联系,现在蔡全无遇到,他同样会抓住这个机会。
这不仅是对这等缘份的珍惜,更是对雨水这个可怜孩子的怜悯。
现在知道何雨水的遭遇,他对何雨水很是可怜,希望你能将他们分开。
没有管他,自己走到东跨院前,看了眼眼前足有两米多的高墙,他就是从墙对面翻出来的,没有走大门让易中海知道。
现在……他往前跑了两步,猛的跳起扒住墙头,两个胳膊一用力,几下爬到墙头,然后跳进去。
跑去厕所放水,然后哼着歌返回家中睡觉。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照常继续,除了有人偶尔提起几句蔡全无的事情,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就没有人在乎。不过是一个窝脖,他们怎么会在乎。
这也是易中海想要看到的,只要蔡全无不来,剩下的一切好说。
没有了这个大人捣乱,想要将何家两个孩子算计到就要容易的多。这不是他骨子里坏连两个孩子都算计,而是自己为了他们好,谁知道一个外人对他们会有着怎样的算计,有他在,两人会健康成长。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要对院里的孩子们负责。
看到林玉明出去买饭,端着稀饭包子从外面走进来,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很是鄙夷的看着他。想借此找我的麻烦,可能吗,他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林玉明注意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你啊,希望你能弄好吧。
傍晚,院里众人忙碌了一天返回家中休息,女人们在院里洗衣服做饭,男人搬着凳子在角落里聊天打趣,孩子则在院里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欢笑声不断。
这是一种孩子们最喜欢玩的游戏,不需要玩具,只需几个孩子就能一起玩耍。分别有人扮演老鹰、母鸡和小鸡,小鸡列队于母鸡身后并抓住前者衣物躲避抓捕。老鹰需避开母鸡阻拦,捕捉第三只之后的小鸡,母鸡可通过推拽、张开双臂跑动阻挡老鹰。
若小鸡队伍散开或被捉住,则游戏结束,可以交换角色接着玩。
这其中老鹰母鸡都只有一个,小鸡却能有多个,可以让更多的孩子跟着一起玩耍。
正玩的开心,就听到蔡全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好你好,我来看看孩子。”
他怎么来了?众人纳闷看过去,就看到蔡全无一手提着两只老母鸡,另一只手提着两盒京八件,看模样是来何家做客。
林玉明大喜,果然蔡全无来了,而且还是带着礼物来的。
“爸爸。”
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队伍顿时中断。
此时陆云舒作为母鸡在前方阻拦阎解放这只老鹰,剩下的孩子躲在陆云舒身后作为小鸡,看到蔡全无,作为小鸡蛋何雨水哪里还顾得上玩游戏,直接跑过来,一把抱住蔡全无的大腿,在他腿上蹭着,贪婪的嗅着来自于老爸的气息。
“哎。”
蔡全无高兴的将东西放下,然后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