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玉明以前说过的,这可以算得上是师徒关系。拜院里的晚辈为师,这能行吗,还要不要脸面。
哪想到就在这时,林玉明接着开口说“制作酒海其实没什么,找谁都能制作,真正重要的是我的独家秘方,这个是不外传的,大家跟着我一起学习编织可以赚钱,但不会太过夸张。”
啊!
众人傻了眼,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你说这叫什么事,瞬间热情消散不少,眼中满是失望。一个小小的竹编才能赚多少,只能赚点辛苦钱而已,他们是想让孩子跟着学习赚大钱,结果你想留后手?
阎埠贵忍不住说道“咱们都是院里的邻居,你怎么能这样。”
其他人虽没有说话,但意思也相差不远,都想让他传授这个技术。
林玉明看在眼中,连理会的兴趣也无,没有跟他们接着说话,转身打量着剩下的材料,盘算还能制作几个酒海。
看的众人满脸失望,却不舍得离开。
“铁蛋,都是院里的邻居,你哪里能这么说,做人得对得起良心,哪里能连院里的伙伴都留一手。”
易中海站出来适时说道,他一脸正气,一副为民请命的模样,我就是为了院里的邻居们说话。
着话引起众人共鸣,纷纷点头,认为必须如此。
“是这样吗?”
“当然。”
易中海说着,一副咱们要对得起邻居,不能私藏。
“一大爷也愿意将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教给别人?”
易中海很想说一句我愿意教,反正具体情况如何还不是我说了算。
但他不敢,他看得出来,自己要是敢这么说,铁蛋保证找几个人去学。
啊呸,这可是他的独门绝技,他能成为轧钢厂钳工大师傅,靠的就是自己的独门绝技,哪里能将这最为重要的技术教给别人。
林玉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都不敢,还好意思说。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为何会如此,其中一个主要原因便是教会师徒弟饿死师傅。
事实便是如此。
就拿铁匠来说,一城一地需要打造维修的农具刀具就那么多,可能只需一个铁匠就能完成,这是铁匠赖以生存的技术。
教导一个徒弟,这徒弟去哪?
其他地方都有铁匠,去哪里都是跟人抢活,若是留在本地,那就是跟师父抢活,本来是属于师父一个人就能干完的活,现在成了两个人。
谁去干这活?谁去挣这个钱?
为了能抢到这个活,徒弟会不会压价?直接让师父的收入减半。
所以除非迫不得已,没人会愿意将自己的手艺交给别人。
更别提这种独门绝技,这是能足以传家的技术,传承几代几十代让一家人吃饱饭,我教给你?
所以酒海的编织他可以教导,但那些血料、豆腐、生石灰等等的涂涂料配比,那是绝对不能教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