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直接一把拽住闫埠贵的前领口,拉开屋门就把他往外边推。
闫埠贵吓一跳,还有点猝不及防。他今天之所以这样说,一是因为等的有点不耐烦,说话难免带点语气。最主要的还是想先把调门起高一点,待会儿再语气缓和一下,好说话。可是万万没想到,现在段成良一言不合,直接就动手。
段成良心想,这个老小子跟着刘海中、易中海,合计着忽悠前身把工作换了,也不知道怎么把他儿子闫解成塞进了锻工车间。现在还没有证据,所以这事儿暂且还得忍着。等以后弄清楚了,再好好跟这几个老小子算账。
倒是今天,厚着脸皮要三块钱,可以先说道说道。
段成良手抓着闫埠贵,直接拽的他脚都快离地儿了,拉到了门外边直接推了一把,力度把握的刚刚好,推的他几步踉跄,却又不至于直接摔到台阶下面,正好身体被房廊柱子给挡住了。
闫埠贵被吓得脸都白了,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浑身都有点发抖,他惊魂未定,用颤抖的声音对段成良说:“段,段成良你。你干什么。你怎么动手啊?”
段成良也从屋里迈步走到外边房廊下,往闫埠贵跟前靠近了两步,突然一笑,然后对他说:“三大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走个路还差点儿把自己绊一跟头。多亏了我扶你一把。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那天,我可是眼瞅着捐款箱被踩的稀烂,然后你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抓手里了一把钱。啧啧,那身手看的我都佩服。真灵活,真勇敢,那么多只脚。都不怕被踩住,绝对是奋不顾身呀。”
闫埠贵一听,着急了,对着段成良低声喊道:“你,你胡说,我只抓了一块钱。”
哦……。段成良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瞅着闫埠贵,还做出张大嘴巴吃惊的样子。
闫埠贵话说出口,就想朝自己脸上扇一巴掌。他再看向段成良的眼神,都开始游移了起来。
段成良走到闫埠贵跟前,很认真的对他说:“三大爷,这三块钱我交不了。你看看给我想个办法回应过去吧。好了,天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说完还像模像样的伸手拍了拍闫埠贵的胳膊,表示安慰。
然后转身进屋关门。
闫埠贵目瞪口呆,看着关紧的屋门,有点不知所措,可是,还没等他缓过来神呢。屋门猛的又被打开了。
闫埠贵猛的又吓了一跳,刚站稳的身体朝后不由得踉跄了两步,“你,你还要干什么?”
段成良并没有出门,只是把头探出来,笑呵呵的问闫埠贵,“三大爷刚才忘了问了,您今天捐了多少钱?够三块不够。不会又捐了一块钱吧?”
段成良问完话,不等闫埠贵回答,直接把头缩进去,砰,又把门关上了。
按说喝了不少的酒,身上晕晕乎乎躺到热烘烘的炕上钻被窝是最舒服的。
可是段成良心里都是活,天生劳碌命,实在是放不下做鸡窝跟兔子窝的活。
于是进到空间里,拿着新做好的木工锯,把前两天收捡好的木板和木头全部挑拣出来。
先把合用的木块一块一块的挑出来,然后找一个煤块,量着尺寸画着线。
等按照自己设计的样式,把要用到的木板全部刚好画完线以后。
喝了一缸子热水,就开始拿着新做的木工锯忙活了起来。
“滋啦,滋啦,滋啦……”木屑纷飞,汗珠滚落,段成良忙得热火朝天。木板上小母鸡抻着脖子,看着忙活的段成良,一对小鸡眼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就连兔笼子里的几只兔子也都从笼子缝里好奇地往外观瞧,不知道今天自己这个主人发什么疯,忙活的这么大动静。
刚一开始,段成良身体还没找到感觉,锯木头锯的还有点生疏,结果拉个十几下,迅速的就找到了感觉。加上身上力量大,耐力足,画好线的一堆木头叫他花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全部按要求的式样锯好了。
然后,他也没歇着,把前几天打好的钉子拿出来。找出合用的小锤子,按照自己的设计式样,找到锯好的木板里,合适配套的木板,叮叮当当的忙活了起来。
真到用钉子钉的最后一步,相应的来说就简单多了,也不费什么功夫和时间。
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算是把鸡窝跟兔子窝全做好了。正好原来架墙上的木板也不用拆。直接把新做的窝钉在木板上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