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段成良利用空间收取和放置物品的能力,配合超凡的身手,开始“清理”通道。另一个转角处的守卫,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滑腻无比(空间里倾倒的油脂),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没等他叫出声,一块沾有麻醉剂的布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对于摄像头,段成良则选择最简单的方法——用空间收取的小石子,在远处精准击碎镜头,或者直接切断看得见的线路。
五分钟,外围四个明暗哨被无声放倒。段成良来到仓库主建筑的后门。门是厚重的铁门,挂着大锁。他没有尝试开锁,而是将手掌贴在锁眼附近,意念集中——空间能力发动,并非开锁,而是将门锁内部几个关键零件的极小一部分,直接“收”入空间。虽然只是细微的缺失,但足够让锁芯结构失效。他轻轻一推,门开了。
仓库内堆放着大量标注着普通货物的木箱,但段成良的意识感知能“看”到,许多箱子内部是金属制品、瓷器、甚至一些散发着怪异能量波动的物件(可能是古董或违禁品)。他没时间细查,直接朝着感知中守卫最密集、且有独立隔间的区域摸去。
那里应该是办公室和核心货区。两个持枪守卫站在一道铁栅栏门外。段成良从阴影中现身,模仿着刚才听到的守卫口音,含糊地说:“换班,龙哥让我来替一下。”
两个守卫一愣,其中一人疑惑:“没接到通知啊……”话音未落,段成良双手齐出,快如闪电,两枚麻醉针已经送进了他们的脖子。
进入核心区,一个房间亮着灯,里面传来算盘声和日语交谈声。段成良透过门缝看去,只见一个日本经理模样的人,正在和刘国栋的一个亲信对账,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账册,旁边还放着几件用丝绸包裹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文物。
“这次从缅甸弄来的那批‘货’,成色不错,纽约那边的买家很满意。”日本经理说道,“刘桑那边,下一批‘药品’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船已经出海,三天后到公海交接。”刘国栋的亲信回答,“就是最近风声有点紧,那个姓娄的女人和姓段的,搞出不少事,警方那边……”
“放心,警方那边我们打点好了。几个小丑,蹦跶不了多久。”日本经理冷笑,“等迪士尼的事情定了,再慢慢收拾他们。账本收好,这可是命根子。”
机会!段成良眼神一厉。他需要那些账本,那是扳倒刘国栋和揭露三井香江分公司非法勾当的铁证。
他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自制的烟雾弹(刺激性气味为主),拉燃,从门底缝隙滚了进去。
“什么味道?!”
“着火了?!”
里面两人惊呼。
烟雾迅速弥漫。段成良戴上一个简易的湿布口罩,闪身而入。在两人咳嗽、视线模糊的瞬间,他如同猎豹般扑到桌前,一把抓起那几本关键账册,塞进随身携带的防水袋,然后转身就走。
“八嘎!站住!”日本经理拔出手枪,但烟雾中看不清,盲目开了一枪,打在墙上。
枪声惊动了整个仓库区!警报凄厉地响起,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和呼喝。
段成良毫不恋战,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撤离路线疾奔。沿途,他利用空间能力制造障碍:突然出现在通道中的油桶、凭空撒下的铁蒺藜、甚至将几个追兵前方的货箱直接“收”走一部分导致其崩塌堵塞道路……
他的速度极快,身形在复杂的货架和集装箱间灵活穿梭,意识感知让他总能提前避开包围。偶尔有子弹呼啸而来,也被他预判躲开,或者用空间中临时取出的厚钢板(来自废旧汽车)抵挡。
冲到仓库后门附近,这里已经有七八个持枪守卫严阵以待。段成良知道硬闯危险,他目光扫向码头水面。
没有犹豫,他加速助跑,在守卫们举枪瞄准的刹那,纵身一跃,跳入了漆黑的海水中!
“砰!砰!砰!”子弹射入水中,激起道道水花。
段成良入水后,立刻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型氧气瓶和脚蹼,迅速下潜,朝着预定的接应点——一艘提前安排的、伪装成渔船的舢板方向游去。
海水冰冷,但他身体素质超常,加上装备辅助,速度不慢。二十分钟后,他悄无声息地爬上舢板,接应的人正是灰影的人,什么也不问,立刻发动马达,小船消失在夜色笼罩的海面上。
回到半山别墅,段成良换下湿衣,将那几本浸了海水但关键部分被防水袋保护着的账册交给娄小娥。
“有了这些,刘国栋和三井香江分公司的非法勾当,足够他们喝一壶了。”段成良擦着头发,“明天,匿名寄一份复印件给警署、总督府的廉政部门和几家大报馆。原件我们留着。”
娄小娥翻看着账册,里面记录了详细的走私文物、军火、药品( likely毒品)的交易时间、地点、金额和经手人,触目惊心。“太好了!这下看刘国栋还怎么蹦跶!日本人那边……”
“还没完。”段成良眼中寒光一闪,“光让他们损失一个仓库和暴露一些非法生意,还不够痛。我要给他们一个更直接的‘警告’。”
他拿出一张从仓库里顺手牵羊拿到的信纸,上面有三井物产香江分公司总经理的私人印章和签名样式。又取出从空间里找到的、一种特殊配方的“墨水”和仿古火漆。
“他们喜欢玩阴的,喜欢炫耀他们的刀和‘武士精神’。”段成良冷冷道,“我就用他们的方式,回敬一下。”
他模仿着日本人的口吻和笔迹,用日文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敬告三井物产诸君:
贵方于香江之所为,已逾商贾之道,涉足阴私鬼蜮,甚而妄图以血污之刃,斩我同胞之梦。今略施薄惩,取回些许不义之证,以示警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