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大喜:“全凭大师手段!需要何物配合?”
“取他毛发、指甲、贴身衣物最佳。若无,常去之处取土,常用之物取气也可。”“鬼僧”淡淡道,“待我‘下蛊’‘降头’,几日内,必见其效。届时,他要么疯癫自残,要么意外横死,那把刀,自然也是不祥之物,可轻易取之。”
那没等到再过几天,段成良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很快,他就先是精神上偶尔会出现莫名的烦躁、心悸,夜里多梦,且梦境混乱诡异。接着,身边开始出现一些小意外:走路时头顶突然掉落花盆(被他敏锐避开)、吃饭时觉得味道异常(空间里自备的饮食无事)、甚至有一次在工棚整理工具时,一把锤子毫无征兆地从架子上滑落,砸向他后脑(被他瞬间感知侧身躲过)。
“不对劲。”段成良对娄小娥和楚佳颖说,“不是物理层面的袭击,更像是……某种诅咒或者精神干扰。有人用了邪门手段。”
楚佳颖是学医的,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事。但是娄小娥在香江生活了一段时间,也接触过一些民间偏方和玄学,闻言色变:“难道是……下降头或者巫蛊?听说南洋和东南亚那边有这种邪术!”
这一下楚佳颖也慌了:“那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
段成良闭目凝神,心里仔细的盘算。不是,看过那么多电影和小说,对什么巫蛊降头之类的描述,还真不少。
但是他没想到,还真能在现实中碰上。这一类东西不可全信,但是也不能不把它当回事儿。
“巫蛊降头,多借媒介施法,扰人气运,蚀人精神。一般的破解之法,或寻找到施法的媒介破坏掉,或以纯阳正气、浩然之物镇住,另外还可以用更精纯之‘念’反制……”
段成良把自己看的小说和电影里的桥段娓娓道来,还真虎把娄小娥和楚佳莹唬得一愣一愣的。
“媒介……”娄小娥一下子来了精神,“成良,媒介一般都是什么?”
段成良很神棍的笑了笑说:“很简单,一般情况下,无外乎他们很可能从我的衣物、头发,或者我常去的地方取了东西。”
“那咱们就把这些东西找出来,除掉!”
娄小娥行动力很强,说干就干,和楚佳颖一起,将近期段成良所有穿过未及时清洗的衣物全部找出,集中起来。
段成良本来就是胡扯,看她们两个忙活,也没制止,这样也好,省得人闲了下来只会担心。
他自己则闭目,将意识感知运用到极致,仔细扫描自身和居住环境。
还真别说,真有发现,在别墅后院他常练功的一角泥土中,以及一件挂在外面晾晒、后来收进来还没来得及穿的外套口袋里,他感知到了极其微弱、但充满阴邪晦暗气息的残留能量。很淡,却如附骨之疽。
“妈的,以为只是电影里的桥段,没想到这帮孙子还真有。”段成良眼神冰冷,“果然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没有试图用常规方法清洗或丢弃——那可能无效甚至引发反噬。他将这些被标记的媒介物,全部移入铁匠铺空间,单独隔离在一个角落。
然后,他开始在空间内,利用那里的特殊环境和时间差,尝试“破解”与“反制”。
空间本身似乎就具有某种“净化”和“隔绝”的特性,那些阴邪能量一进入,便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开始缓慢消融,但速度不够快。
这是一个全新的尝试,凶险未知。但段成良对自己的空间有信心,毫无畏惧。
段成良一夜没睡,时刻用意念关注着空间里的那些脏东西。
空间果然没让他失望,用了一夜的时间,阴邪气息已被消磨得微不可察,而他自身那种莫名的不适感也大为减轻。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与那施法者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极细微的、反向的“联系”。
“想害我?那就让你尝尝反噬的滋味。”段成良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有了一个计划。
翌日,段成良故意表现出些许“精神恍惚”“运气不佳”的样子,在去一处华人商会洽谈合作的路上,“意外”地与人发生小摩擦,显得暴躁易怒。这些表现,自然被暗中监视的人汇报给了“黑鸦”和“鬼僧”。
“鬼僧”得到反馈,干瘪的脸上露出森然笑容:“很好,法术已开始侵蚀其心神。待我今晚子时,行法加深,必能加速其败亡。”
是夜,月黑风高。僻静别墅内,“鬼僧”设下法坛,摆上从段成良处“取得”的媒介(泥土和布片),以及几个写着段成良生辰八字和名字的草人。他点燃诡异的香料,摇动骨铃,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行法。
而在半山别墅,段成良盘坐静室,面前摆放着那几件已被空间初步净化、但仍残留一丝邪气引子的媒介物。
他屏息凝神,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并主动放大那一丝与施法者之间的微弱反向联系,同时,将自身磅礴的精神意念、铁匠铺空间特有的“锻造”“淬炼”意境,以及“镇倭”刀的凛冽杀意,混合成一股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力量,沿着那冥冥中的联系,反向“输送”过去!
这不是玄学意义上的正统反击,而是段成良凭借自身特异和空间特性,进行的蛮横粗暴的“精神对冲”!
别墅内,“鬼僧”正行法到关键处,忽然感觉心口一闷,法坛上的蜡烛火苗剧烈晃动,变成诡异的绿色。那几个草人无风自动,竟然开始反向扭曲!
“怎么可能?!”“鬼僧”大惊失色,他感觉到一股灼热、刚猛、充满毁灭气息的意志,顺着法术的联系,反冲而来!那意志中,仿佛有锻锤击打钢铁的轰鸣,有烈火焚烧一切的炽热,更有一种斩断一切邪祟的凛冽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