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
“下午我去轧钢厂一趟。”闫解成说,“正好许大茂托我处理的那几件旧物件儿,得问问他价钱怎么定。”
下午,闫解成去了轧钢厂。许大茂现在有单独的办公室,气派得很。
敲门进去,许大茂正在看文件,这气象跟往常就是不一样。
他抬头看见闫解成,笑了:“哟,解成来了。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闫解成给许大茂让了根烟,“许哥,你给我的那几样东西,打算怎么卖?”
许大茂拿起瓷瓶看了看:“当然价格越高越好,但是一定要小心。”
“哎,现在出货的门路不好找。”闫解成皱眉,“现在这年月,收东西比卖东西容易,没有市场...”
“不急,看着办吧。”许大茂打断他,“先尽量去找门路,一旦有路了,事情就好办,切记安全第一。”
“成。”闫解成把这件当做借口的事情说完,却没走,犹豫了一下说,“许副主任,还有件事...王翠托我们兄弟给您捎个话。”
许大茂手一顿:“王翠?她找我干什么?”
“说想请您帮个忙,安排个工作。”闫解成说,“看那样子,是实在没办法了。许副主任,您看...”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脸上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王翠...她倒是会找人。怎么,她现在过不下去了?”
“看打扮是挺拮据的。”闫解成说,“不过许哥,她现在毕竟是有夫之妇,您要是再跟她搅和到一块,万一傻柱那孙子...”
“哼,我现在还怕傻柱。然后王翠想见,为什么不见?”许大茂笑了,“老熟人嘛,该帮还得帮。这样,你让她明天中午...算了,就今天晚上,七点,你让他在你们店附近的那个国营饭馆等我,我请她吃。”
现在的许大茂豪气的很,可比原来大方。
“今晚七点?”闫解成记下,“成,我这就去告诉她。”
许大茂又叫住他:“解成,这事...别到处说。王翠现在毕竟嫁给了傻柱,传出去不好听。”
“我懂,我懂。”闫解成连连点头。
从轧钢厂出来,闫解成直接回了95号院。王翠正在院里洗衣服,看见他,手里的棒槌都停了。
“解成,怎么样?”王翠急声问。
闫解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许大茂答应了,今晚七点,信托商店旁边的小饭馆见。”
王翠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又紧张起来:“他...他没说什么?”
“就说老熟人,该帮还得帮。”闫解成说,“王翠,话我给你带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许大茂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得多长个心眼。”
“我知道。”王翠点头,“谢谢你,解成。”
闫解成点点头,目光在王翠胸前和屁股上狠狠的瞅了几眼。我现在光棍汉一条,又在清河磨练那么长时间,王翠这样的风情和身材,看在他眼里诱惑力十足。
闫解成遮掩的咽了口口水,赶紧摆摆手走了,不敢再多停留,就怕会失态。
王翠倒是没顾得上闫解成的反应,心里都在琢磨许大茂,站在水池边,手里的衣服忘了搓,思绪乱成一团。许大茂答应了...他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晚上六点半,王翠就出了门。她特意穿了那件蓝布罩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洗的干干净净,又抹了蛤蜊油,算得上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比早上出门用心多了。
王翠在小饭馆门口不禁有些犹豫,站了一会儿,最后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许大茂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王翠,他招招手,脸上是那种王翠熟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来了?坐。”许大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翠坐下,有些拘谨,有点尴尬,显得局促。
许大茂比以前胖了些,脸色红润,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一块上海牌手表,桌上放着一包大前门香烟——这些都是身份的象征。
“想吃什么。”许大茂给她倒了一杯,“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
王翠勉强笑了笑:“老了。”
“不老,正好。”许大茂打量着她,“怎么,傻柱对你不好?”
“好是好,就是...”王翠顿了顿,“就是日子紧巴。他在食堂就是个普通厨子,工资不高。我就想...就想自己找个工作,也能贴补家用。”
许大茂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想找工作?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难啊。”
王翠心一沉:“所以...所以想请你帮帮忙。你在厂里说得上话,安排个临时工,应该不难吧?”
“是不难。”许大茂笑了,“但王翠,我凭什么帮你?咱们现在...可没什么关系了。”
这话说得直白。王翠脸一红:“我知道...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你就看在...”
“看在什么?看在夫妻一场?”许大茂打断她,“王翠,当年你跟我离婚时,可没念什么夫妻情分。”
王翠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许大茂看她这样,似乎更得意了:“不过嘛...我这人念旧。帮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帮我做点事。”
“什么事?”王翠警惕地问。
许大茂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咱们院里的那个段成良,还有秦淮茹,你知道他们最近在干什么吗?”
王翠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不就在厂里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