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忙活了一天没闲住,等到他出了空间,顿时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疲乏感袭来,所以稍微喝点水,再也撑不住了,马上上炕钻被窝,头刚一沾到枕头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秦淮茹跟他也差不多,今天喊加油喊得累得不轻,再加上现在是身心都很舒畅,所以也是上床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她身心舒畅,心里没有一点挂碍,所以睡得很香。但是贾张氏却心心念念想着她的乖儿贾东旭在十三陵水库受苦,吃不好睡不好,可该怎么办?
现在,贾东旭往家里要粮票,无论如何也得给他弄过去。因为种种原因,贾张氏根本不会考虑去找易中海借粮票。
秦淮茹又没能从段成良那儿借到粮票,所以贾老太婆只能自己咬咬牙想办法了。
哼,别以为我老太婆没本事,没办法。
贾张氏琢磨了大半夜,直到凌晨还在辗转反侧,一直没合眼儿。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翻身下了床。
穿上棉衣棉裤,蹬上棉鞋,还专门把自己的头巾儿围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又从箱子底儿把私房钱拿好,揣在贴身的衣服口袋里。
接着,她悄悄的出了屋,关好门,然后趁着夜色出了95号大杂院。
秦淮茹早上起来做饭,看看面缸里又见底儿了,不由的叹了口气。不过算了算,明天就到下月初一号,差不多该发粮票了。心里又不禁一松。
其实最近两天,她总能在段成良那儿加点夜宵,或者捞点零嘴儿,而且吃的东西都是带荤腥有汤水的,营养足很足,很当饱。所以,家里的饭她倒是省给了棒梗不少,不然的话,这点粮食估计早就不够吃了。
她不是没想过,从段成良那儿弄点好吃的给棒梗,但是她明显能看出来段成良不乐意,提起来的时候甚至都不接她的话茬。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儿急不得,不能太突兀了,还要慢慢来。最起码,现在能解决一个是一个,最关键的是她也喜欢现在这种生活,那种感觉有点离不了了。根本就不愿意再多用理智心态的去想一些事情。
反正,她知道段成良对她好。
玉米面糊糊都快做好了,还没见贾张氏的人影。刚才起床没看见她,还以为去外边厕所了呢。可是,这都多长时间了,除非人掉进去了,不然早该回来了。
棒梗起床后看见桌子上摆好的棒子面糊糊,还有咸菜丝儿,撅着嘴不高兴,对秦淮茹说:“妈,我想吃鸡蛋。都多久没吃过鸡蛋了,我想吃鸡蛋,还想吃肉。妈,傻叔怎么也不往家带肉了?”
秦淮茹没好气的朝着棒梗头上拍了一下,“还吃肉吃鸡蛋呢,咱家现在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还让你傻叔给你带肉呢,你看你傻叔,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呢,他自己吃饭都要人照顾。快吃吧,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我去找找你奶奶,看看她怎么还不回来?”
秦淮茹顾不上棒梗嘟嘟囔囔的不开心,急急忙忙的去前院找贾张氏。
她过了穿堂屋先看了一眼东厢房,发现早已经铁将军把门,可见段成良早就走了。她知道现在他早早的要去早上训练。一想起来短跑长跑,秦淮茹不由的身上一阵发热,腿都有点发软。段成良那个坏东西,说法就是多。
连忙收敛了一下情绪,她又看看西厢房,看到闫埠贵正在那儿擦自行车。于是走过去问道:“三大爷,一早上看见我妈出去了没有?”
闫埠贵抬眼看了看秦淮茹,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没有,我这一大早就在这儿呢,没见她出门。怎么,她不在家?”
秦淮茹说:“那可真奇怪了,早上一起来都没见她人影,还以为她去外面胡同的厕所了呢,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去外边看看。”
可是,秦淮茹到排着老长队的厕所里转了一圈儿,也没看见贾张氏的人影。
她还问了不少在里面占着坑的人,结果没一個看见贾张氏的,都说她们排队排了老半天,根本没见过贾张氏来。
秦淮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贾张氏能去哪儿,满心疑惑的又回到前院,闫埠贵问她:“没找着?”
“没有啊。你说她能去哪儿呢?大早上就看不见人,真让人担心呀。”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揣着手从穿堂屋走到前院,看见秦淮茹,眼里猛的一亮,眼光在她胸前屁股上转了一圈,本来还冷着一张脸,现在硬是带上了笑容:“淮茹,在这儿跟三大爷说什么呢?”
秦淮茹看了看易中海的笑脸,总觉得有点不得劲,避开他的目光,往旁边站了一点才说道:“我一早上起来没看见我妈的人影,过来找找她。”
哦,易中海看向闫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