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娄小娥拿起桌上的一份账本,扔在林敬之面前,“这是你当年偷偷复制的账本,上面还有你的签名,你怎么解释?还有,最近一长段时间咱们接连几次竞标项目提前被泄露了方案,是不是都是你做了手脚?”
娄小娥的话,让林敬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低下头,不敢看娄小娥的眼睛:“我……我只是想拿点钱,我也是没办法……”
“拿点钱?”一直一言不发的那个年轻人一把揪住林敬之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小姐和老爷待你不薄吧?他们在香江立住脚,挣下这个家业不容易,有多少兄弟和他们的家人都要靠着吃饭的!
你说的倒轻松,拿着大家伙的饭碗去讨好别人。你对得起他们吗?”
林敬之被晃得头晕,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小娥,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可以把损失的钱再帮你挣回来……!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只要你布置任务我肯定能完成……”
娄小娥站起身,走到林敬之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林敬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饶了你?”娄小娥的声音带着冷意,显得无比坚定,“我爸这一次特别安排,说让我一定要找到你,问清楚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现在告诉我,我凭什么饶你?”
林敬之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是因为家里遇到了困,乔治金又一直在怂恿蛊惑,而且他还威胁我,说我不帮他,就会……我没办法,我只能听他的话……”
“呵呵?有困难你不知道向小姐说明情况吗?难道她会不帮你?”青蚨突然开口,“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吗?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能骗得了大家。你说的那些借口和理由,谁会相信你?除了你自己吧!叛徒!”
林敬之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所有的借口,都是假的,他就是为了钱,为了自己的私欲,背叛了娄家,背叛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现在被当面拆穿,直言不讳的点明,他还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了!
娄小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她转过身,对那个冷峻的年轻人说:“晓光,让他把做过的事,一字一句都写下来,包括他跟乔治金的交易,还有他泄露的所有信息。”然后又看向青蚨,“写完之后,把他送到灰影的惩戒堂,该怎么处置,你们商量着办。”
晓光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纸笔,扔在林敬之面前:“写!要是敢少一个字,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敬之颤抖着拿起笔,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痕。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收集完了证据,娄小娥还是把林敬之送上了法庭。有他们娄家父女俩一力的推进,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林敬之最终的命运已经注定。
当整个案子的终审判决落下帷幕时,香江高等法院外的梧桐叶正被秋风染成焦糖色。
法槌落下的瞬间,娄小娥站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指尖轻轻划过黑色手袋上的暗纹——这是娄半城作为生日礼物专门为她定制的,如今倒成了她在商海浮沉中保持镇定的信物。
判决结果公布后,媒体的闪光灯如潮水般涌向被告席,却少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乔治金紧攥的拳头和李加成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
这场审判,对娄氏集团而言是扫清障碍的胜利,对乔治金与李加成而言,却是颜面扫地的耻辱。
此前,他们暗中扶持林敬之,本想借机牵制娄氏在金融、地产与航运领域的扩张,却没料到娄小娥竟能顶住压力,联合总督府中方的力量挖出完整证据链,将林敬之送入法网。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审判过程中,林敬之为求轻判,无意间吐露了数桩与两家企业相关的利益输送细节,虽未直接定罪,却让外界对乔治金的金氏集团和李加成的大江实业多了几分审视。
“不能就这么算了。”在位于尖沙咀的金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乔治金将一份财经报纸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头版标题《娄氏集团扫清障碍,娄半城父女有望进军金融界》格外刺眼。
坐在对面的李加成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反复摩挲,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窗外娄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方向:“娄小娥这步棋走得太绝,我们若是不反击,日后在香江商界再无立足之地。”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制定出一系列针对娄氏集团的报复计划,从供应链到项目竞标,从舆论造势到政策游说,每一步都精准指向娄氏的命脉。
首当其冲的是娄氏旗下刚刚新投资的航运业务。
乔治金和李加城商量好以后配合着利用他们在港口工会的人脉,暗中煽动码头工人以“薪资待遇过低”为由罢工,试图中断娄氏货运航线的正常运转。
罢工消息传来时,娄小娥正在新加坡考察新的物流枢纽,接到电话后,她并未慌乱,只是让助理立刻调取码头近一年的薪资发放记录与工人福利清单。而且还专门把娄氏接手以前码头工人各项收入的具体情况,跟楼市接手以后的实际收入,进行了比对。
次日清晨,一份详细的“娄氏航运工人福利报告”便出现在香江各大媒体的版面,报告中不仅列出了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薪资、完善的医疗保障体系,还附上了工人子女教育基金的发放明细。老话常说,事实胜于雄辩,报纸上冷冰冰的数字此时充满了温度,胜过所有的虚假谎言与宣传!
与此同时,娄半城亲自前往码头,与罢工工人代表对话,当场承诺将根据物价涨幅上调薪资,并增设退休养老补贴。工人们得知自己被利用后,纷纷自发复工,甚至有不少工人主动向娄氏举报了工会中被乔治金收买的头目。这场精心策划的罢工风波,最终以金氏集团损失百万公关费、工会公信力崩塌收场。
紧接着,李加成将目标瞄准了娄氏正在竞标的中环商业地块。为了抢走这个被视为“未来香江商业新地标”的项目,长江实业联合多家地产公司抬高报价,同时暗中向评审委员会成员散布“娄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