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好奇的问:“为什么?”
“说她整理车间的时候,把次品混进正品里了。”王翠眼圈红了,“可我分明是按照要求分的,是他自己把检验标准改了又不通知我!”
傻柱握紧拳头:“那孙子就是看王翠好欺负!成良,你在厂里是技术骨干,跟领导说得上话。能不能帮王翠调回食堂?她在食堂干过,有经验,也喜欢那里的工作,回去了肯定能干好。”
段成良故作沉吟,低头不语。看来傻柱并不傻,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翠给他说了什么,还知道食堂现在是秦淮茹说了算,而秦淮茹和王翠的过节,可没那么好抹平。
“傻柱,不是我不帮忙。”段成良斟酌着用词,“秦姐那边...”
“我知道秦淮茹恼我们!”王翠激动起来,“可那都是原来的事了!当时我也是不懂事,再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该翻篇儿就翻篇儿了吧!我们以后好好处还不行吗,我要到了食堂,肯定会支持她的工作。”
傻柱按住王翠的手,对段成良说:“成良,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可是总得给人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段成良想起那段往事,微不可查的撇撇嘴角。这些年来,王翠几次想调回食堂,都被秦淮茹暗中阻挠,唉,到现在也没有死心。
“傻柱,秦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段成良苦笑,“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傻柱给段成良又斟满酒:“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咱们谁不知道,秦淮茹就听你的劝。你帮着说句话,比我们求爷爷告奶奶都管用!”
酒过三巡,段成良含含糊糊一直应付,并没有答应任何事情。今天傻柱脾气可真好,不急不恼,一直热情,过了一会儿话题转到了更私密的问题上。
“成良,你看我和王翠结婚几年了?”傻柱眼神朦胧地问。
段成良想了想:“有三四年了吧?”
“嗯,差不多!”傻柱一拍桌子,“快4年了啊!别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们家还是冷冷清清的!”
王翠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段成良沉默。
“我们去医院检查过了。”傻柱压低声音,“医生说我们俩都没问题,可就是怀不上!”这绝对是屁话,段成良一点都不相信。
王翠忍不住抽泣起来:“院里和胡同里的人都在背后笑话我们,说我们是绝户头...”
傻柱猛地灌下一杯酒,眼圈发红:“成良,你有大能耐,见识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俩身体都好端端的,怎么就是生不了孩子?”
段成良心中叹息,到现在还不说实话。蛋都碎了,生什么孩子。不过。想归想,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傻柱,这事急不得。”他只能如此安慰。傻柱抓住段成良的手,言辞恳切:“成良,老哥我今天豁出这张老脸,求你两件事。”
“第一,帮王翠调回食堂。她在那个车间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身体非垮不可!”
“第二,”傻柱声音更低,“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听说过什么生孩子的偏方?或者,认不认识什么送子观音、妇科圣手?”
段成良其实挺好奇。第一件事倒算是合理要求,第二件事,怎么会想起来求到他头上?
王翠也哀求道:“段师傅,我们知道你本事大。你要是能帮我们这个忙,我们两口子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段成良看着这对为生活和子嗣所困的夫妻,心中惊讶不已。他心里盘算,把各种信息在心里琢磨了一遍,突然想起来,是不是可能跟孙彩凤有关?
毕竟当年孙彩凤生孩子,可是打着老罗的旗号。因为段成良突然怀孕生子,而且后来还生了二胎。老罗当年在邻居中间,传闻也不少,但是孙彩凤在他的旗号下怀孕生子,很难不传出来一些神奇的说法。
段成良做事虽然挺严密,但是难免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会让人把他跟这件事联系到一块。再说前一段时间关于他跟孙彩凤的传言不是也不少吗?
现在傻柱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如果不是因为孙彩凤,段成良还真不好像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傻柱?怀疑他跟秦淮茹或者楚佳颖的关系了?不过那也跟求子无关呀?
“傻柱,王姐,我只能说试试看。”段成良最终道,“但你们别抱太大希望。”他打算先应付过去再说。今天看傻柱两口子的架势,如果没个说法,真打算死缠烂打。
酒瓶见底时,傻柱已经醉意朦胧。
“成良,你知道院里人都怎么说我吗?”他大着舌头说,“他们说我是个绝户,说我们何家要断根了!”
王翠试图扶他:“别说了,你喝多了。”
“我没多!”傻柱甩开她的手,“我清醒得很!成良,我何雨柱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就这么命苦?”
段成良心中不忍。在这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四合院里,没有子嗣确实会被人指指点点。一大爷不是另外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傻柱,还是那句话,孩子的事要看缘分。”他劝慰道。
“缘分?这么多年了!缘分早就该到了!”傻柱突然压低声音,“成良,我听说你跟协和医院的楚医生很熟?能不能请她帮忙找人看看?”
段成良一愣,没想到傻柱会提到楚佳颖。
“楚医生是内科大夫,不看这个。”他委婉拒绝。
“那她总认识妇科专家吧?”傻柱不放弃,“帮我们引荐引荐也行啊!”
段成良看着傻柱充满期待的眼神,心想,这货怕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吧。但凡有点希望,都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