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和小赵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但她们没注意到,门外有个身影悄悄离去——那是小芳的妹妹小玲,她刚好来大队部找父亲,无意中听到了这段对话。
傍晚,何雨水和张明远疲惫地回到大队部。一天的巡诊让他们诊治了三十多个病人,其中还有两个需要紧急转诊的重病患者。
何雨水刚洗完脸,李秀英就走了过来:“何医生,刘队长让你去仓库一趟,说是有重要药品要交给你。”何雨水不疑有他,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张明远本想跟去,但被小赵拦住了:“张医生,我这儿有个病人需要你紧急处理一下。”
何雨水独自走向大队部后院的仓库。此时天色已暗,仓库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刘队长?”何雨水推开门,轻声呼唤。
突然,一个黑影从门后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她。何雨水吓得尖叫,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何医生...我喜欢你...”老刘的声音含糊不清,力道大得惊人。何雨水拼命挣扎:“放开我!刘队长,你清醒一点!”
但老刘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何雨水惊恐万分,大声呼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门被猛地撞开,张明远和小芳冲了进来。“放开她!”张明远怒吼着,一把推开老刘。
小芳点亮油灯,只见老刘眼神涣散,面色潮红,明显不正常。“爸爸!你怎么了?”小芳惊恐地问。
何雨水惊魂未定,衣服已被撕破,浑身发抖。张明远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紧紧护住她。
听到动静的村民们纷纷赶来,公社干部老周也闻讯而至。“这是怎么回事?”老周严肃地问。
小芳哭着说:“我爸爸从来不会这样的,我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被下药了!”
“下药?”老周皱眉。
就在这时,小玲从人群中站出来,指着李秀英和小赵说:“是她们!我听到她们说要给爸爸下药,然后陷害何医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秀英和小赵身上。两人面色惨白,想要辩解,但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老周命令搜查她们的房间,果然找到了剩余的药品和一个小纸包。
在证据面前,李秀英和小赵终于承认了她们的算计。
“为什么?”何雨水难以置信地问,“我们不是同志吗?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李秀英冷笑:“同志?你何雨水什么时候把我们当过同志?你永远那么清高,那么完美,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就是要看看你身败名裂的样子!”
老周痛心地说:“李秀英同志,小赵同志,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和法律。明天我就派人送你们回北京城,接受进一步的处理。”这一夜,西山峪大队部无人入睡。
老刘在药效过后羞愧难当,多次向何雨水道歉。何雨水虽然受了惊吓,但还是原谅了这个被人利用的人。
不过,要说老刘完全无辜,可能也不尽然。只不过何雨水没有点破,也没有再继续追究。
张明远守在何雨水的房门外,内心充满了自责。“如果我早点揭穿李秀英的阴谋,何医生就不会经历这种可怕的事。”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西山峪,何雨水已经整理好心情,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巡诊工作。
“何医生,你不再休息一下吗?”张明远关切地问。
何雨水摇摇头:“村民们还需要我们。个人的委屈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完成我们的使命。”
她走向等待就诊的村民,脸上又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张明远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明白了自己永远配不上这个坚强的女子。
而在返回北京城的路上,李秀英和小赵面色阴沉,她们在心中发誓,这个仇一定要报。新的风波,正在暗处酝酿...
…………
清晨的西山峪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李秀英和小赵被两名公社干部押解着,踏上了返回北京城的路。何雨水和张明远站在大队部门口,目送这一行人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希望她们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何雨水轻声说,眼神中有一丝怜悯。
张明远摇头:“她们那种人,不会轻易悔改的。我担心这一路上还会出事。”
此时的李秀英和小赵,内心却是没有丝毫悔意。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交换着眼神,都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山路崎岖,一行人走得并不快。负责押解的是公社干部老马和年轻的小孙。老马四十多岁,是经验丰富的农村干部;小孙则刚参加工作不久,还带着些孩子气。
“休息一下吧。”走到一处较为平坦的山坡时,老马擦了擦汗,“照这个速度,天黑前能到公社就不错了。”
李秀英趁机说:“同志,能给我们松绑吗?手腕很疼,而且我们也不可能跑掉啊。”
小孙有些犹豫,老马却坚决摇头:“不行,这是规定。你们犯了严重错误,必须严格看管。”小赵假装哭泣:“我们知错了,回去一定好好检讨。可是这山路难走,绑着手更容易摔倒。”
老马思索片刻,终于妥协:“那就绑在前面吧,但不能完全松开。”
这个小小的让步,却给了李秀英和小赵希望。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开始酝酿计划。
休息结束后,一行人继续赶路。李秀英故意放慢脚步,与小孙并行。
“孙同志,你是本地人还是城里人吗?”李秀英假装闲聊。
小孙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李秀英不以为意,继续说:“我听你说话的意思是东城区的?我姑妈就住在东四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