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警官员将信将疑,但还是同意带他回警局做详细笔录。陈先生站在巡逻艇甲板上,望着逐渐平静的海面,心中充满不甘和愤怒。
那该死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应该是死了吧!真是便宜他了,不然的话非把他挫骨扬灰,让他想死都死不了……
巡逻艇靠岸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香江的早晨即将来临,但陈先生知道,一场看不见的危机才刚刚开始。他没把事情办好,还不知道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呢!
他决定立即与组织联系,报告这一紧急情况。同时,他也要展开调查,争取在事态失控前找到弥补的方案。
而段成良此时此刻已经通过空间的锚点,回到了自己在北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子火热炕上。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还专门在空间里洗了个澡,此时浑身清爽的躺在炕上,正在想刚才的经过。
同时他也有些担心,那些神秘的老鼠会不会还有后患,应该没有可能再流入湘江了吧?
虽然现在香江还属于长沙人的地盘,但是段成良打心眼里也不想让自己老祖宗的地盘受到威胁。
还有,他忍不住猜测,陈先生背后的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一切是否与西北戈壁滩中的一声巨响有关……?
哎,不想了……,打生打死累得要命,先睡一觉再说!
…………
南锣鼓巷95号院里的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已是1965年的初夏。
段成良这段日子过得轻松愉快,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每天清早,他推着那辆大国防自行车出门,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在锻工车间里与通红的钢铁打交道;傍晚时分,他又准时回到大院,与邻里们一起在公共水龙头前洗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乘凉聊天。
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只有段成良自己知道,那些关于南山号、红眼老鼠和神秘组织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而在这个初夏,院里的另一件事也悄然牵动着段成良的心——何雨水报名参加了北京城组织的“半农半医”培训,即将前往郊区农村支援医疗卫生建设。
这天是周日,院里格外热闹。秦淮茹正坐在自家门前的小凳上洗衣服,旁边是段为民,正蹲在地上玩着一个铁皮小火车。这是段成良从厂里找废料亲手做的,孩子爱不释手。
“淮茹姐,洗衣服呢?”何雨水从耳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要晾晒的床单。
秦淮茹抬头笑了笑:“是啊,趁着天好赶紧洗了。你这是要大扫除?”
何雨水点点头,把盆放在晾衣绳旁:“马上要去培训了,想着走之前把家里收拾利索。”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地忙活着。秦淮茹偷偷打量着何雨水——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姑娘,出落得越发水灵了。她早知道何雨水对段成良有意思,但段成良似乎始终把她当妹妹看。或许也有一些男女之情,但终归还是没有放开……
而秦淮茹自己虽然和段成良有了孩子,却因种种原因不能公开关系,只能这么偷偷摸摸地过着。
“听说你要去房山那边培训?”秦淮茹打破沉默。
“嗯,三个月集中培训,然后分到各县公社大队去。”何雨水一边晾床单一边回答,“反正轧钢厂医务室的工作也单调,出去锻炼锻炼也好。”
秦淮茹敏锐地听出了何雨水话中的言外之意。她清楚,这姑娘选择离开,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避开段成良。
段成良什么都好,就是太招人!的身边围着的女人不少,不说外边的。只是现在住在95号院的,明确关系的就有她自己和前院倒座房的楚医生,更少不了像何雨水这样隐隐约约的情形……。
正说着,楚佳颖领着女儿从前面面过来。看到院里的两个女人,她微微点头示意,来到秦淮茹身边,拉着板凳坐下,让楚若琳去找段为民玩玩具火车。
“楚医生,若琳的咳嗽好点了吗?”何雨水关切地问。
楚佳颖笑着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你这是准备出门?”
楚佳颖是协和医院的大夫,也是段成良的红颜知己之一,秦淮茹和何雨水当然都知道她和段成良的关系。她们三个现在颇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彼此相处还算融洽。
“下周一才走,先去培训,这事儿成良哥不知道吧,最好先别给他说。”何雨水回答,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楚佳颖的孩子身上。楚若琳,眉眼间越来越有段成良的影子,估计再长大一点,很有可能就瞒不住了。
秦淮茹和楚佳颖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虽有疑惑仍然都点了点头。
三个女人各怀心事地在院里忙活着,随口说着话,气氛微妙,又有一些温馨。
周一的轧钢厂锻工车间里,火花四溅,热气腾腾。段成良正和工友们一起加工一批钢锭,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装。
“段师傅,车间主任找!”门外有人喊道。
段成良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把汗,走向车间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水正站在主任桌前。
“成良哥。”何雨水看到他,轻声打了个招呼。
“雨水?你这会儿怎么来了...”段成良疑惑地看着她。
车间主任老王接过话头:“小何要去参加市里的半农半医培训,这一走起码得半年。咱们厂里送几个去参加的医生的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小何肯定是临走前有什么事儿找你。”
“雨水,怎么突然决定去培训?之前没听你提起啊。”段成良关切地问,这段时间他一直操心。跟孙彩凤相关联的人和事儿,所以还真不知道何雨水要去参加培训。
何雨水低下头,轻声说:“也不是突然,考虑很久了。觉得应该出去锻炼锻炼。”
在车间里也不好多说什么,段成良想拉着何雨水找个地方好好说说情况。
“成良哥我得赶紧走了,车马上就要出发,有什么情况可以打电话或者写信,放心吧。这也对我来说是一个好的锻炼机会,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