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这个徒弟媳妇儿好像比前一段更水灵了,整个人感觉都水润润的,让人看一眼,别提有多挠心了。最主要的看那细腰大屁股、大胸脯,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一块肥地啊。
贾张氏坐在桌子边儿,还在纳着好像永远也纳不完的鞋底,可是注意力都放在易中海身上了。
所以,别看她戴一副眼镜,小三角眼儿也没往易中海身上瞅,可是易中海的眼珠子总在秦淮茹屁股上打转,她早就用眼的余光看在眼里了。
哼,贾张氏心中冷哼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我们家淮茹怕是抽不开身啊。棒梗一个半大小子正是淘神的时候,那衣服啊,就穿不了半天。再加上我这老婆子身体也不好,家里屋里屋外的活都在她身上。再说了,我们家淮茹年轻,那边傻柱也正是火气旺,所以这事儿不要再提了,不合适。”
易中海目光一凝,心里那叫一个气呀。这老婆的一句话,把两条路全堵死了。她是因为身体不好,肯定干不了活了,她那个媳妇秦淮茹是因为要照顾她这个身体不好的也不方便去干活。
合着,忙里忙外都是为你忙的呀。
易中海“哼哼”笑了两声,脸上神色不变,开口说道:“让你们照顾他,也不是白忙活。首先呢,我能帮衬你们几斤棒子面。另外,傻柱这个情况,我准备开全员大会,让院里的人帮衬一下,献爱心捐点钱或者粮食。他现在班也上不成,大家伙再不帮一把眼瞅着这日子就不好过了。他那边还有个妹妹供养着上学呢。你们要是愿意照顾他,这一次帮衬,就不用你家再拿东西拿钱了。怎么样?”
贾张氏心里面暗自的“呸”了一声,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啥人永远是啥人,永远也变不了性。傻柱朝人家下手自己伤了,凭什么让院里给他捐款捐物,脸皮可真够厚的。不让我们家捐,好像跟给多大好处一样。
还说会帮衬几斤棒子面儿?阿呸,辛辛苦苦照顾个生活不方便的瘸腿人,就值几斤棒子面?易中海是越来越奸了呀。
其实不怪易中海奸,而只是因为他问清了傻柱,才知道他上了这么多年班,竟然没攒下来多少钱。平时吃喝花的大手大脚。钱都是过一遍手,每月工资都没攒住。
更何况何雨水他也没亏住她,那手里攒了几十块钱近100块钱,也是因为何雨水闹着想要自行车,他才算把工资每月省下来点攒住的。
这样一来,赔给段成良那300块钱和50斤粮票,再加上傻柱治病住院的花销,还有这一段时间吃喝花的钱全部都是易中海出的。
他就是工资再高,也受不了啊。更何况,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随便能乱花的,他还要养老呢。两口子连个儿子都没有,手里再没点儿钱,到时候孤老无依指望啥呀?
这次出院。医生还特别嘱咐。让傻柱多吃点好的,带点荤腥,熬点骨头汤,增强高蛋白补充。说的好听,钱从哪儿来?东西去哪儿弄?
现在易中海是头疼的很。他甚至已经打定主意,这两天找个机会,就把傻柱受伤的事儿给聋老太太说一下。
说不定,老太太心一软也会帮衬点儿。
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发动起来全院的力量,让大家献爱心。
秦淮茹也不想去照顾傻柱,她心里想,有那时间和功夫,我还不如去伺候伺候段成良呢。再说了,这一月马上熬过去了。下个月月初定量粮又能领了,现在贾东旭不在家吃饭,所以,没那么紧张了,谁还会把几斤棒子面看眼里。
易中海把情况说来说去,贾张氏一直阴阳怪气,秦淮茹是压根不接腔,就当没听见。
最后,易中海哼了一声,茶缸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说了一句:“你们再考虑考虑吧,反正这两天就要开全员大会。”
易中海推门出屋走了。
贾张氏朝着他身后脆了一口,然后一扭头看向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你以后少跟易中海、傻柱牵扯,有啥事让东旭跟他们说。”
说着那三角眼儿还斜着朝秦淮茹屁股和胸上瞅了一眼,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她这时候才发现,好像秦淮茹今儿又洗澡了,怪不得显得那么水灵呢。
“你没事儿老洗澡干嘛?这才几天伱都洗两回了。大冬天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洗一回澡一两毛钱,省着花销多好啊。”
秦淮茹脸色微红,但是表情仍然平静,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略微掩饰一下慌张,等心情平静了,才对贾张氏说:“我天天干活,一会儿出一身汗,一会儿出一身汗,黏腻腻的,不得劲。再说了,我去洗澡也花不那么多钱,段成良便宜给我澡票,有便宜我为什么不占?”
贾张氏一听,脸上竟然露出笑容,好奇的问道:“段成良手里澡票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