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又掂了掂野鸡,扒拉开笼子看了看里边儿大小6只兔子。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半大小子问他:“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平常这些野物都是怎么卖的?所以你就说吧,想要多少钱?”
半大小子想都没想,估计是早就心里有数了,他对段成阳说:“大哥,你给我15块钱就行了。”
段成良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心中算了算,光那只狍子30多斤。就按三毛钱一斤,那也将近10块钱。剩下的6只兔子,三只野鸡,这半大小子就给他要5块。
他笑着问半大小子:“家里事过去了,不缺钱了?”
半大小子脸上本来带着笑,听了段成良的话以后,立刻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他抹了把鼻涕说道:“我们家的事儿怎么能过得去啊,我妈常年都在吃药。前两天那是复发急病了,必须得抓好药,所以我急用钱。多亏了啊,大哥那5块钱,我妈已经好多了。”
段成良看着半大小子身上溜薄的棉衣,还有脚上比前两天更破的单鞋。他想了想,然后说:“这样吧。这些东西我20块钱要了。”
“不行。大哥你给太多了,上一次我都说了,下一次再来,要给你算便宜。”
“就20了,少一分我都不要。”
半大小子红着眼,不说话了,但是他的胸口在急速的起伏着,明显能感觉到情绪有点激动。
可是段成良根本不管他,从兜里摸出钱,数了20直接塞到了他的手里。
然后他又看看半大小子那冻得发青的脸,心里估计这小子肯定没吃饭。干脆装模作样,往怀里一摸,摸出来两个热乎乎的二合面馒头,也塞到了半大小的手里。
至于为什么这么冷的天儿怀里揣俩馒头到现在还热的烫手,这事儿奇怪就让他奇怪去吧。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周全了。
然后,他问半大小子:“你是现在就回家,还是准备在北京城过一夜?”
半大小子瞅瞅外边的天色,他用抹鼻子的衣袖抹了一把眼泪,抽泣着说道:“我连夜回去,要不我娘该担心了,正好说不定还能赶上跟我们村的人一块回去的,他们赶的有驴车。今天他们事儿多,我要是回去的早,还赶不上他们的驴车,说不定这会儿还正巧了呢。”
段成良点点头,伸手拍拍半大小子,对他说:“那就赶快把钱放好,把馒头吃了,身上热乎乎的过去等你们村的人,要万一赶不上了,天黑了也别往家腿着回去,还回来找我,知道吗?”
半大小子,本来只是掉了几颗泪珠子,这一下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哭的段成良心里也怪不得劲的,他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故意用没好气的语气说道:“好了,快点走吧,天黑了还不赶快赶时间,别在这煽情了。”
段成良等到半大小子走了以后,看着他身影看不见了,才回到破屋子里,把野鸡和狍子放进空间里的小库房。然后又把6只新兔子放进空间外面小院的隔板上跟另外四只挨着放,给它们喂上草喂上水。
他能明显感觉到,本来已经有点奄奄一息的六只兔子,一进到空间里边儿,立刻就恢复了生命的活力。再吃上干草,喝着水,眼瞅着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而且,有这新来的6只兔子一比较,段成良才发现,原来那4只老兔子明显比这6只大一圈儿不止。而且显得精力更旺盛,皮毛也更好看。
段成良看看拥挤的笼子,心想给兔子和鸡做窝,要尽快了。待会回去吃了饭,就先忙活起来。
因为,又来了6只兔子,对草料的消耗肯定会急剧增加。所以,段成良走到河沟子岸边,又忙活着铲了不少的干草。
然后,他才骑着自行车回了95号大院。
想给小母鸡和野兔们做木房子窝,要用钉子。钉子,该怎么打呢?
很简单,只需要把有一定粗细的光面钢条,加热烧料以后,经过小锤锤打,把它拉细变长。
并且用小锤轻敲快打尽量搓圆。
然后,把细长的钢料,截成一段一段所需要的长度。
然后,一端简单的打出尖再经过简单磨制,另一端打出钉子头,方便用锤子敲击。再经过简单的淬火,一枚很好用的钢钉就在铁匠的手里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