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受的打击也不小,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瘫在椅子上,手指哆嗦着计算着这次事件的“损失”:“完了…全完了………解放刚稳定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说不定还要赔钱…这得赔多少啊…我的钱啊…”他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被儿子一笔“亏到姥姥家”的账给砸晕了。
三大妈哭得喘不上气:“解放要是进去了,可怎么办啊?他还没说媳妇呢………”
杨瑞华现在心里真的很慌,大儿子现在在清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没想到,这二儿子一不小心又要折进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儿女养大了一个一个都不省心?
小时候,犯点错打一顿,想着等到养大了就能帮着家里,而且还能养老送终。可是看现在眼前这种情况,一个一个怎么都不成器?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老闫家风水坏了!
阎解匡和闫解娣站在一旁,脸色复杂。阎解匡是觉得二哥丢人,闫解娣,虽然年龄并不算大,但是,因为有严家的传统,从小也都爱动点脑子爱算计,所以,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也懂得一些其中的关窍。
她现在,没有担心家里也没有担心她的哥哥,而是在担心她自己。
现在家里已经有一个劳动改造的哥哥了,现在如果再进局子里一个,天哪!简直不敢想象,以后她这个闫家的小女儿,会有什么好日子能过?
反正,一时间严家屋里几个人心思各异,但是都是愁云惨雾,担心不已,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差不多都是在为自己发愁。
哪怕是他们在看向彼此的目光中。更多的都是怀疑!有点拿不定,下一个会是谁给闫家再带来一颗暂时还没有爆的雷!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坐在方桌旁,连连的长吁短叹:“真是没想到啊………光天和解放这两个孩子,平时看着还行,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
还有许大茂,那可真是不安生,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他感到痛心,更多的是对院里风气败坏的忧虑。如果95号院里风波不断,老是有这样的事传出去他这个院里的三个大爷之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真要是受到连累,他好不容易才恢复起来的好人设啊,说不定又会受到影响。要是万一街道上不满意了,很可能他这个一大爷就没有什么地位和影响力,也不会再有什么作用。
要知道,街道上在各个大杂院里设置馆员大爷的位置,已经算是老黄历,现在,街道上的管理形式正在发生着变化,他这个协助街道上管理,大杂院事务的管事大爷,重要性越来越下降。
其实,现在整个北京城,好多地方已经不再有类似的管理方式。
所以,一大爷心里早就在盘算,如果院里的管制大爷地位不保,他这个原来很有影响力,一言九鼎的一大爷,也要积极的做出改变,给自己在街道上找到新的影响力跟话语权。
在这个关键阶段,肯定不能出岔子,传出什么有不好影响的名声,如果让街道上的干部们不满意了,以后再安排工作,找合作人可能就不会想到在易中海。
他在琢磨,明天怎么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说这个事,整顿一下风气,尽可能的消除一下不良影响,但也担心二大爷和三大爷面子上过不去,会暗中阻挠。毕竟人家家各有一个儿子搭进去了,如果再把全院召集出来讨论这件事儿,那跟扇他们的脸没什么区别。
这事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反正这个全员大会肯定得开,但是也要想好怎么开才能把不利影响降到最低。
一大爷家对门东厢房,贾家。
贾张氏又来串门,这会儿正心情愉悦的盘腿坐在炕上,一脸兴奋地跟秦淮茹嘀咕:“抓得好!最好都抓进去跟闫解成一样都送清河去!
尤其是许大茂那个缺德带冒烟的!让他以前嘚瑟!让他欺负咱们家!报应!这就是报应!”她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发泄私愤。
秦淮茹心里却有点复杂。她虽然也不喜欢许大茂那个人,甚至多多少少有点厌恶,能不跟他有牵扯,就尽量的避免联系。
但毕竟是一个院的,闹出这么大丑闻,整个院都跟着丢人。她主要是替自己儿子担心。
如果这95号院老是出这样的事儿,年轻一辈儿接连着送到清荷去劳动,唾沫星子能把95号院的大门给淹了。以后棒梗他们这些小一辈儿的,在外面也抬不起头。
哎,不行!这事,必须得找段成良好好合计合计,闫解放和刘光天,恶有恶报,这没问题。但是一定得提醒段成良让他想办法把不良影响都集中在闫家跟刘家,别影响整个大杂院儿。
而在隔壁中院正房傻柱家!
傻柱乐得差点翻跟头,专门让王翠出去买了酒,自己竭尽所能,弄了两盘下酒菜。这会儿正拉着王翠儿边喝边聊,美的很!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美滋滋地咂摸着:“嘿!真是老天开眼!许大茂这孙子也有今天!刘光天那小兔崽子,平时跟他爹一样,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我早就看着他不顺眼,觉得不是一个正混的人!活该!阎解放那小子,跟他家的人都一样,心里72根转轴,想法多的很,蔫坏!这下全折进去了!痛快!真痛快!”他纯粹是幸灾乐祸,觉得看了场大戏。
王翠又忙着给他倒酒,不过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这样的幸灾乐祸的话,在家里当着我的面说说高兴高兴就得了。你记住,千万不能往外说,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表露出来这样的想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