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傅,听说你家为民跟原来咱们厂里的楚大夫那闺女,长得跟双胞胎似的?这可真是有缘分,而且还……啧啧……”这些人话还能说一半,最后抛给秦淮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旁边,自然少不了有人凑热闹。“就是,秦姐,咱们厂里谁不知道,段成良对你家,那是真照顾啊!嘿嘿,我早就说过,这情分,不一般吧?”
秦淮茹心里慌的一逼,而且也气得不轻,脸色发白,可是又不能发作,,不然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只能冷着脸:“饭还打不打了,胡咧咧什么呢?我看你们心思都没用在工作上,操一些有影没影的闲心,瞎琢磨什么?孩子像谁那是老天爷定的!再胡说八道,我可饶不了你们!”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一大妈正给老太太捶腿,忍不住说道:“老太太,您说说,这院里这两天可真够热闹呢!现在这事情真是越说越邪乎!成良和楚大夫,甚至还加上了秦淮茹,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老太太,你说这事情到底真不真,有影没影?”
聋老太太眯着眼,拍拍她的手:“你啊,要知道,老话说的好,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人啊,眼睛毒着呢。哼,段成良那小子,这回怕是麻烦喽……这可真是人在做天在看,谁也饶不过谁。这一次我老婆子倒是要看看,段成良接着做怎么做?有意思,这一下事情就有意思了!”
当然了,住在段成良家对面的闫卜贵儿,更是看得清楚,不过,这老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反而没有积极的参与讨论,而且他们家的人都三缄其口,这一次竟然没凑热闹。
院里的情况,秦淮茹意识到出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段成良。
段成良意识到自己有点姑息,但是并没有后悔,也没有懊恼,更没有慌乱。
段成良安慰了秦淮茹,并且也给楚佳颖说了,稍安勿躁。
他其实把院里的风言风语和厂里的骚扰都看在眼里,这一次是他考虑不周,不过既然露了点,让这些人发现了问题,也没什么惊慌害怕的。
这年头又没有dna亲子鉴定,怕什么。至于这些风言风语嚼舌头根子,让他们说去呗。
反正他又没结婚,顶多也就是坏坏他的名声。不过,本来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名声。至于秦淮茹和楚佳颖,商量好了,只认一条,打死都不说。这你怎么猜,反正就是不承认!
而且,段成良明白,堵不如疏,强硬解释反而更显心虚。这事儿得慢慢的,得用点“巧劲儿”。
他仔细的琢磨,说不得这一次需要借势打力,干脆趁着机会来个釜底抽薪。
段成良主动找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表情很生动,一脸“愁苦”:
“一大爷,二大爷,我这心里不踏实啊!您二位德高望重,给拿个主意?”
“怎么了,成良?”易中海装模作样的明知故问。
“唉,还不是为了孩子!”段成良叹气,“楚大夫最近在单位,刚经历了困难,受了不少委屈,再说了,她一个人既要工作。还要带着孩子,那是真不容易。
所以,我寻思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可谁知道,这好心……惹出闲话了!说若琳和为民长得像,编排些有的没的!这要是传到楚大夫耳朵里,她一个知识分子脸皮薄,再想不开可怎么办?
主要是她现在确实有困难。也是没办法了,才搬到咱们院里暂住,求助到我那个老朋友身上。
如果这些话再接着传,肯定没办法在院里住下去。现在的情况。他们娘俩从院里搬出去,可是真没合适的地方住了。大人还好说,可是若琳那孩子怎么办?我这心里……”
他这一番话,把自己摘出来,重点落在“帮扶同志”、“楚大夫委屈”和“孩子可怜”上,还暗示流言可能逼走“遇到困难的同志”,给院里“抹黑”。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是啊,楚佳颖除了是厂里的老工友之外,可是还顶着“烈属”光环的,真被闲话气走了,上面问起来,他们这管事大爷脸上无光!
刘海中立刻板起脸:“确实,最近闹得有点儿太不像话了!老易,这事儿得管管!明天开个全院大会,强调一下团结互助,不许乱嚼舌根!”
当然,这都是场面话,消息肯定会接着传,而且范围会越来越广。不过,段成良最起码,算是给院里的大爷们打了个招呼。
段成良跟两个大爷说完话,从一大爷家屋里出来。正好看你见许大茂在夜色,红着脸往外边跑,这个样子不用猜,肯定是着急去官茅房,
段成良心中一动,他可是听秦淮茹说了。好像最早开始挑花头的就是这小子。哼,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赶上了,先给他点苦头尝尝。
许大茂不知道是不是从乡下带回来的腊肉有问题,今天炒了菜,自己自斟自饮喝一杯。没想到竟然肚子里疼的跟刀绞一样,眼瞅着都要拉裤兜里。
紧赶慢赶,好歹还来得及跑进厕所。结果,刚蹲下,头顶的电灯突然疯狂闪烁,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影子乱晃。接着,他感觉后脖子一凉,好像有滴水珠掉下来。他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提裤子,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坐进了蹲坑里,弄得一身狼狈。
没想到,这小子运气不错,嗷嗷叫着竟然直接跳了起来,提着裤子一溜小跑,着急忙慌的跑回家去了。
段成良这个时候就在前面刚把两间倒座房修好的小院儿里。这些装神弄鬼的事儿,他通过空间和意识,很容易就能做到。还真别说,吓吓那些没少做亏心事的人,效果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