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爬了好一会儿,发现这楼梯还挺长,照刚才爬下来的高度来看,估计不应该是到了1楼,而应该是更往下。
果然,终于脚挨住了地,在手电筒的灯光照映下,看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空间,四面都是架子,中间也是架子,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
靠外的位置,有很多都是娄小娥最近经常看见父母两个人从别人手里拿到的东西,大小不一的盒子。
而靠里边四周包括中间的大架子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如果娄小娥看的不错的话,有点像古董。同时还堆的有不少大箱子。
娄小娥看到眼前的情况大概也知道了,这估计也是他们家父母用来放东西的秘密地窖。
她暂时压抑住对屋子里其他东西的好奇,采取就近原则,准备先把最近几天刚放进来的那些大小不一的木盒子都打开看了看。
娄小娥刚开第一个盒子,就愣住了。
这是……,以她的见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金条吧!或者说有点像解放前很流通的那些大小黄鱼。
娄小娥愣了一会儿,赶紧又打开了几个盒子。果然都一样,全都是大小黄鱼。
她歪着头,皱着眉想了想,“爸爸妈妈为什么从那些人手里弄来金条?弄这么多这东西干什么?既不当吃又不当用。而且看这个样子是越积攒越多。他们在干什么?
娄小娥因为时间紧急,怕谭雅丽随时都会回来,也没敢在下面待太长时间,不过她还是把原来放在深处的一些大木箱子也打开了几口,里边果然全部都是金条。
说实话,哪怕娄小娥从小对钱没什么概念,也不怎么操心,一下子看见这么多有点发暗的黄色金属物,都难免心脏激动的砰砰直跳。
娄小娥回到上面,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回了自己的卧室。
到下午吃饭的时候,她因为怕自己会暴露神情的不安,所以找个借口都没跟父母坐一块吃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要在平常雅丽早就过来关心安慰了,可是,最近几天谭雅丽绝对是心里有事,就跟这两天其他的时间一样,也多少有点心神不宁,并没有注意到娄小娥的异常情况。
娄小娥怎么都睡不着,心里边有点惴惴不安,她听见父母两个人又进了卧室,咬牙随便套上衣裳,蹑手蹑脚的出了自己的卧室,下了楼,然后,推着自行车从自己家院子里溜了出去。
这要是搁从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顺利,因为院子里总会有干活的人。可是现在除了还有像许大茂他妈那样,偶尔过来帮忙的几个老人之外,平常晚上家里已经再没有其他人了。
娄小娥如果心理不安,对事情难以捉摸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要去找到段成良,不一定是要把情况给段成良说,只不过是想让旁边有个人,让他她有点缺乏安全感的内心,能够安静一点。
而她周围的所有人能给她安全感的,也就是段成良了。
……
今天秦淮茹有点跟段成良置气,没有像平常那样凑着机会过来缠他。所以吃完饭段成良一个人就回了前院东厢房。洗了个澡,刚从空间里出来。
他就听见了有自行车的响动声,鬼鬼祟祟的来到自己屋门前。然后就响起了敲门。
段成良小声问:“谁?”
“是我,快开门。”
竟然是娄小娥!段成良有点犹豫,不知道这门该开还是不该开?
门外边的娄小娥,见屋里没了动静,似乎有点着急。等了一会儿,又开始接着敲起了门,“段成良快开门。开门,……你开门……,再不开门。我喊了……”
哎呦,段成良无奈,只得先把门打开了,然后他就看见怒目圆睁的娄小娥推着自行车站在屋门外。
段成良对着娄小娥笑了笑,然后赶紧接过她的自行车,帮着推到屋里,让娄小娥也进了屋。在关门的时候,顺便把小猫放了出去。
“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段成良关好门,问话还没说完,就被娄小娥一下扑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段成良,我害怕!”
段成良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娄小娥的身体微微的在颤抖,而且抱着他的胳膊非常的用力,显示出来她真的应该处于非常的不安之中。
于是,原本打算要把娄小娥推开的段成良,把胳膊改成了轻轻的把她搂住,小声的问:“小娥,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说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你。”
可是娄小娥并没有回答反而抱得更紧了,似乎想把自己的身体揉到段成良的身体里。
这丫头似乎比原来又丰盈了一点,个头也长高了,软软的弹弹的抱在怀里还怪舒服呢!
“小娥,有话好好说,你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该怎么保护你?”
娄小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他她非常不安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父母肯定在干什么特别隐秘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绝对牵扯很大,轻易不能让别人知道。
最最最重要的,娄小娥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她父母正在做的打算,将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很大的影响,这一点也是最让她不安的。
有的人,直觉天生敏感。就像很多动物对自然界的一些风吹草动都有灵敏的感知一样。一些敏感的人对周围的环境些许的不同和变化也会有无法想象的敏感性。
娄小娥平常对很多事儿似乎不操心,那是因为她直觉能感到自己很安全很平静,所以根本不用操太多闲心,只管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就行了。
可是现在不同,她突然没有了那份让她心安的感觉。
这种未知的变化让娄小娥十分的惶恐,所以她在第一时间想在段成良身上找到极需要的安全感和稳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