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呼呼的把手从段成良的掌心里抽了出去,“去去去,我这老手,别硌着你了,人家富家千金那小手多嫩活儿,快去快去。别让她在外边乱喊了。你是唯恐咱厂里的人不知道吗?娄半城家闺女天天来找你,是不是挺得意?哎,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厂里都传成什么样了。”
说实话,段成良对自己生活中的情况还真有点意外。
他本来以为,苏悦那丫头从莫斯科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他。原来俩人没什么关系,还跟狗皮膏药一样的黏黏糊糊紧贴不放。现在有了实质性关系,绝对更不可能放过。
段成良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人家让他负责,他也打算认了。
毕竟他身边现在的女人,除了苏悦之外,其他的都挺安稳,不会有什么追着他逼宫的情况。
可是,真回来了,苏悦因为参加训练,总在市队,反而显得特别的风平浪静。现在两个人见一面都很难,尤其是最近一个多月都没见过了。更别说天天对段成良死缠烂打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而娄小娥倒是挺积极,这一次从莫斯科回来以后,娄小娥只要有闲工夫准会找他。
原来,段成良一点都不在意趁机毛手毛脚,可是现在真上心了,堪称相敬如宾,不管娄小娥如何煽情,如何主动,他都尽力的保持距离。
因为有苏悦的事儿在前,吃一堑长一智。对这样不好招惹的对象,他已经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在秦淮茹戏虐的目光中,段成良走过去把小库房的门打开。
“哦,你果然在这儿。”
娄小娥说着话,目光已经掠过了段成良的身体,关注到了坐在里边办公桌旁边的秦淮茹身上。
“你又找秦姐事情啊?”
娄小娥这句话里边的意味非常复杂,包含的东西却又很明显,反正连段成良的厚脸皮,都不禁微微红了一下。
“小娥,你找我有事儿。”
娄小娥说:“我过两天过生日,想请你去我家吃饭。”
段成良说:“我怕去不了。最近事儿比较多,快过年了。很多事儿都挤到一块儿了,所以明天根本抽不出来时间。”
最后娄小娥红着眼眶走了,到最后段成良还是没有答应她的邀请,只是说到时候会有礼物。
秦淮茹看着走回来的段成良,撇了撇嘴角:“最近我看的书里边有个词儿,好像叫欲擒故纵,说的是不是就你这种行为?”
段成良做出很惊讶的样子,说:“可以呀,秦姐,最近夜校没白上,学了很多东西。连欲擒故纵都知道了。不过,你这话说的还真不对。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人向来都直接了当?最爱干霸王硬上弓,从来不玩拐弯抹角的欲擒故纵。”
说完,他对着秦淮茹挑了挑眉毛,转身朝着库房外边走去,到了门口才背对着秦淮茹挥了挥手:“好了,这几天我想想办法争取不耽误你给大家伙准备一顿饭。我走了,再见。”
……
最近几年,老毛子那边的青年去美国的越来越多。从这个时候开始,灯塔国那指路灯塔的形象,已经开始在全球各个角落深入人心。
其实,老美这么多年套路从来没变过。什么这主义那主义的,为了搞垮对手,为达到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毫无底线。阴的阳的,明的暗的,只要有用,从来不瞻前顾后,丝毫不会拖泥带水。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分析,老美都特别像一个大财团的百姓。赤裸裸的利益,为追求利益最大化,可以抛弃一切。
从老毛子刚开始树立起自己的地位,老美就带着一帮人,从来没放松过想搞垮他的心思。
各种舆论宣传,文化渗透,意识引导,这些软武器效果非常好。
而且他们特别擅长引诱和败坏青年人。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里,曾经振聋发聩的呼喊少年强则中国强。
这句话放到哪个国家和民族都没问题。所以老美干的都是刨祖坟,断子绝孙的活。绝对是缺了大德。
不过谁让人家有钱呢?有钱就有了一切。做什么事儿都可以大手大脚。而且还能把所有丑陋的东西,包装的华丽无比,让人不尽心向往之。还天天养了一堆搞这研究那研究的人,按他们自己的需要。不断抛出来这种思想那种理论,终归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套路,一样又一样的武器和工具。
老美向来都是标标准准的生意人,有事情向来讲究能赚钱的收益投资,绝不愿意赔钱。如果当前投资竞争风险太大,人家就会做长线投资,培养有利于自己的竞争力量和环境。
我仔细研究调查,对待老毛子,他们认为,“有朝一日,一批新人将会在老毛子那儿开始掌权,所以,与其现在费尽全力跟老毛对抗,不如努力争取到年轻的下一代。”
于是就有了“国际访问学者计划”,而且后来这个计划还不断的泛化,在很多国家都被推行过,包括东方大国。
能得到他们资助,到西方国家做访问学者,必须年轻、而且在当地有一定社会地位,具备远大的发展前途。当然很重要的还有一条,必须得对灯塔国心向往之充满好感。
其实,人家玩的这些套路从来没遮遮掩掩,向来都是开诚布公,只不过有些人总爱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罢了。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最擅长睁着眼说瞎话,干坏事儿不愿承认。
而像安格琳娜和舒阳就是借着这股顾老毛子青年人的风潮,顺利的来到了灯塔国。实现了自由,站上了平等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