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一看见段成良进来,高兴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不在意的说:“饿的呗。”
“开玩笑。你爹是娄半城,能让你饿着?”
“真饿着了。我在家躺几天了,今儿才刚好一点,本来准备回少年之家上班呢,结果听棒梗说你回来了,赶紧跑过来找你了。你怎么一下子去那么长时间呢,而且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
段成良笑着说:“你着什么急啊?”
“我想你了呀。一走那么长时间又远隔万里,能不想吗?你不想我啊?”
段成良有点尴尬,除了刚开始出去的那几天想起来了,后边乐不思蜀,真没想起来。
娄小娥一看见段成良脸上的表情,顿时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就知道你没想我。”
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眼泪直打转。
“哎,哎,你别哭啊。我去那儿忙得很,平常哪有闲余时间东想西想。”
娄小娥闷闷不乐的坐下,嘴里嘟囔着:“反正你就是个没心的人。”
“好了好了,我给你道歉,你说吧。想怎么让我给你道歉?”
娄小娥瞪了段成良一眼,没好气的说:“是该好好惩罚你。哼,那你给我买牛角面包,白脱蛋糕,巧克力,我还要吃冰淇淋。我还想吃西瓜……”
娄小娥故意难为人的报出来了一堆东西,就是要段成良的好看。
所以,她说完了以后还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谁让你那一次给我买的蛋糕面包和巧克力那么好吃呢,我一直都忘不了,还想再重温一下旧梦。你不会不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段成良笑了笑,点点头:“好,赶明儿我寻摸到了给你送过去。”
“不行,我今天就要。”
“呦,娄同志,你这是明摆着要难为我呀。”
“嗯,不然怎么能叫惩罚呢?把你家里的钥匙拿过来给我,我回你家等着。你待会儿下班了给我捎过去。”
娄小娥得意洋洋的伸出了手。
段成良摇摇头,真把钥匙掏出来塞到了她的手里。“好,去吧,等着吧。”
……
许大茂下班特意拐到他爸家一趟,带过来点东西,推着自行车喜滋滋的进了院,刚过二门,竟然看见了娄小娥正在段成良的屋廊下,往绳上挂衣服。
再瞅瞅她脚边的盆子里满满当当的衣裳,实在是让人惊讶。娄小娥怎么跑到这儿来干活了?他可是没少听他妈说,这娄家的闺女在家里从来都没干过活,现在却在给段成良洗衣裳。
许大猫茂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站在台阶下,笑着搭讪:“哎,你怎么来了?”
娄小娥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角,淡淡的说:“我帮成良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怎么啦?你有事儿?”
“没事儿,我只是奇怪,你干嘛在他这儿忙活?”
“哎,这可真怪了,我不在这儿忙活,在哪儿忙活?再说这也不碍你的事儿啊。”
许大茂被怼的脸色不好看,他现在是瞅着娄小娥越瞅越好看,现在对娄小娥,他可比他妈还上心呢。
可是,天天摧不见他妈那边在娄家做工作有进展,而他自己在少年之家这边儿搭讪也没有什么效果。
今天竟然又碰见娄小娥在给段成良洗衣裳,收拾屋子。简直是不能忍。
“段成良在家吗?”
“还没下班呢?”
嗯?
“没下班你怎么替他洗衣服收拾屋子?”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这跟你有关系吗?真是莫名其妙,懒得理你。”
娄小娥把手上的动作加快,三下五除二把衣裳晾上,端着空盆子转身进了屋,还把屋门关上了。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正在这时傻柱哼着小调,也过了二门,到了前院。
“哎呦,傻茂,你在段成良的门口干什么呢?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怎么,哪惹着你,想下黑手砸他窗玻璃?”
许大茂没好气地看了傻柱一眼,嘴里不耐烦的说:“去一边儿去。我干什么碍着你事儿了?管得着吗?我在这歇歇脚,喘口气儿。”
傻柱正要回应呢,突然听见段成良屋里传来女人哼歌的声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三两步走到许大茂身边,仔细的听,嘿,真是女人在唱歌。
“哎,傻茂,屋里是谁呀?段成良那屋里怎么会有女人?”
许大茂把傻柱扒到他肩上的手给扒拉开,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呀?懒得理你。”
说着气呼呼的推着自行车过了穿堂屋,回后院家里去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笑了笑,因为王翠的原因,这个傻茂比原来气焰嚣张了。看来得找个机会收拾他一下。
眼跟前儿他比较好奇屋里是谁?
他正准备上前去敲门,那边,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傻柱听见动静,一扭头看见是他,也顾不上这边屋里的情况了,赶紧凑了过去。
“哎,三大爷,有好事儿,我都想着你呢。专门把消息给你带回来了。”
闫埠贵把自行车停在自己家屋门口,从车把上把自己的手提包摘下来,不太在意的说:“这年头能有什么好事啊?再说了,即使有什么好事儿,能找上我?呵呵。”
“哎,三大爷,这回真是大好事儿。你们家二小子闫解放,年龄不小了,初中毕业老闲着也不是事儿啊,难道你不想给他寻摸个工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