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一定的文化知识基础,可以通过上夜校,继续提高,然后拿到文凭的话,在工作中就有了更多的机会,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冉秋叶的提议,让秦淮茹很动心,详细的了解了一下红旗夜校的情况。
冉秋叶说:“你要真是有兴趣的话,改天我领着你去看看。嗯,夜校里有些教学的老师都是我的同学。在你们街道那儿就有一个夜校,离你们家不远,如果真去上学的话,每天晚上过去也挺方便。”
秦淮茹想了想,有些担心的问:“我还是怕自己基础太差,跟不上。”
冉秋叶笑着说:“去夜校的,基础都没有太好的。都需要靠自己努力赶快补齐赶上。放心吧,那儿的老师教你这样的学生最有经验。当然要想学成,还要靠自己付出努力。”
秦淮茹想了想,点头答应了。最近在工会跟人打交道,再加上在食堂里搞了一阵热闹,慢慢也品出来了,如果想接着有更多的进步,知识文化水平和学历真的很重要。
原来她一个农村丫头想嫁到城里。就是最大的梦想。现在她发现,只要自己努力,还有可能会有更多的美好未来。
“那我就先谢谢冉老师,你帮我操心问问,看我需要准备什么。”
“这个可能还需要你们街道上给个推荐,而且你们单位上也要有说明。”
秦淮茹问:“我正好在轧钢厂工会的女工部还担任了一部分工作,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正好工会就是管这件事情。甚至那个夜校的组织都有你们厂的工会在参与。”
就在秦淮茹找到了自己新的发展方向,准备去上红旗夜校的时候。
傻柱同志也在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他这会儿挑着担子,前后两桶宝贝浓汤,挑到了特制的大水槽旁,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桶里的宝贝全都倒进了水槽里。
赶驴车的赖师傅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还有机会跟轧钢厂一食堂的大厨配合工作。
实在是原来他俩的工作差的太远。属于一个流程的开端和结束,中间的过程是他们俩不可逾越的距离。
傻柱负责工人们嘴里吃的好东西。他则是负责把人拉出去的东西定期的往外运。
谁曾想到,有一天他老赖还有可能赶着拉粪的驴车给一食堂的何师傅送原料。这可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师傅,您真准备用这些东西种东西吃?”
“那当然了。今后咱们厂,就吃这些东西了。就靠他们才能够保证咱们的后勤供应。”
赖师傅平常天天跟这些肮脏东西打交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傻柱的话以后,竟然会觉得恶心。毕竟他再打交道也没往嘴里吃。可是,……
“您看还需要多少车?”
“怎么咱厂里的不够了。不会吧,咱们可是万人大厂!”
“你不知道?咱们的这些粪宝才刚送出去一批。新的还没攒下来呢。如果你不要那么急,再等个几天,顶多一个星期。保证能供应充足。”
傻柱挠挠头:“李主任要求尽快上马,大量种植。催着要见效果。所以,赖师傅,你还得想想办法。没有尿,就没有吃的东西,就影响咱们厂的生产计划。所以一定得重视。”
赖师傅笑了笑说:“好吧。我辛苦一下,去分厂看看,把他们的那边的原材料先调过来一批。”
……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近轧钢厂的工人们吃饭总觉得味道有点不对劲,似乎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味。
很快,厂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
“什么?傻柱天天用尿种东西。”
“你别不信,这是老赖说的。尿都是老赖给他拉过去,送到院子里,亲眼看着他在那儿忙活。”
“哦,怪不得,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最近吃饭老是有一股怪味儿。姥姥,真恶心人。”
“哎,你们别乱说了。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一点儿实际的情况。不是什么用尿种东西,而是一种新的粮食替代品。好像叫什么小球藻。听说营养价值很高。能解决现在吃饭的问题。”
“你从哪听说的?”
“我家就在南锣鼓巷住,现在南锣鼓巷谁不知道,95号院里边的闫埠贵在种小球藻。哎,对了,傻柱不是也住宅95号院吗?这就更没跑了,肯定是一回事。”
“种什么也不能用尿啊。我又不是没种过地,能不懂?”
很快,轧钢厂出现了一个新情况。一食堂没人去了,挤到了其他几个食堂里面。甚至在一食堂附近的车间工人,甚至绕远路也要把一食堂给绕过去。
原来大家伙都抢着去一食堂,现在避之如蛇蝎。连着几天一食堂做的饭菜都剩下了。
李主任得到汇报以后,急匆匆的赶到一食堂。
他抬手腕看看表,按说正是吃饭的时候,可是一食堂冷冷清清。除了后厨的一食堂的几个师傅和帮工无精打采的站在窗口后边,大厅里边一个吃饭的工人都没有。
李主任,看了看窗口后面的饭菜,奇怪的问:“怎么会这样?”
王翠手里拎把勺子,说道:“据说厂里现在在传,一食堂的饭里面掺的有尿。所以大家伙都不来了。”
“胡扯。谁在造谣啊?等我找出来了,一定重重的处理,这不是影响厂里的团结,耽误生产计划吗?居心叵测。”
王翠说:“也不能说人家造谣,本来大部分工人也不相信,可是,那天他们把傻柱拉过去,站到一块一说话,人家一闻,满鼻子屎尿味儿,捂着鼻子就跑了,所以这传说越来越有鼻子有眼。”
说实话,现在怨气最大的就是王翠。本来傻柱就邋遢,好不容易费了大精力才把他给整治的干净点,现在好了,整天又成了一身的屎尿味儿,洗都洗不干净。眼瞅着刚找到的甜蜜幸福生活,快被屎尿味儿搞得恶心死了。
所以,王翠现在对李主任意见最大。她甚至都怀疑李主任是不是贼心不死,别有用心,故意用这种方法疏离他们两口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