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琳娜,不行,怎么能用这样的条件来做赌注呢?我不是怕他,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尊重。”
舍甫琴科愤怒的说。
安格琳娜根本就没理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微挑着眉毛,用戏虐的眼神看着段成良。
段成良笑了笑,说:“说实话,你们的酒喝不太习惯,不好喝。不过,如果能跟安格琳娜同志有更多的交流沟通的机会,勉为其难,倒是不介意多喝两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把两杯酒补齐。”
段成良二话不说,二两的酒杯连喝了两杯。同样还是眉头紧皱一张脸跟苦瓜一样痛苦不堪。妈的,太难喝了。
安格琳娜很意外,但是也显得很高兴,这时候才斜着眼睛看了看愤怒的舍甫琴科,对他说:“在我看来你才是个懦夫,喝酒赌一座体育馆,竟然还拉着那么多人一块儿上。真丢脸。你难道没有信心一个人比过段成良同志?我做主,改一下赌注,你们俩现在1对1,他输了,随便答应你的一个条件。你输了,还是刚才那个体育馆,再加上我陪着他去散步聊天。”
……
段成良没想到看着这么粗犷,充满钢铁肌肉感的大工厂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优美的湖泊。让他心里忍不住羡慕,老毛子占的地盘确实好。除了冷一点,其他没毛病。
可是恰恰温度寒冷对他影响不大。所以,虽然这时候下起了大雪,丝毫不影响他跟安格林娜在湖畔散步的雅兴。
这时,安格琳娜边走边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急不可待,喝完酒都没有吃饭就要兑现赢来的赌注,现在就要我陪着你散步。”
段成良直言不讳的说:“实在是吃不惯你们的饭。再加上那个酒实在难喝,闻着味儿都反胃,我要再不出来的话,说不定就吐了。”
安格琳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说:“没想到你俄语说的这么好。”
段成良点点头:“来的时候在火车上刚学的。我学习能力比较强。”
安格琳娜以为他开玩笑呢,不过也没有多在意,而是又笑着说:“等你们走的时候,修建体育馆的设计师以及各种物资,也会随后跟着一块过去。”
段成良一愣,扭头看了看一脸笑容的安格琳娜。
“怎么,难道你以为赌注是开玩笑的?”
段成良理所应当的点点头,说:“什么体育馆不体育馆的,我真没当真,能出来散散步已经可以了。”
“我可没开玩笑,舍甫琴科更不敢乱说。放心,愿赌服输,他肯定得把体育馆给你们建起来。”
段成良发现,安格琳娜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说道:“不过一句戏言罢了。不必当真,再说了,你们领导同志也不会任由这样的玩笑话……”
“不,肯定没问题。舍甫琴科的爷爷是第一冶金厂的第一书记。我爸爸是第二书记。当然不是在开玩笑。”
段成良很意外的看着这个大长腿的毛妹子。
“怎么不相信?”
“不是,只不过有点意外罢了。不过还是算了。拿这东西开玩笑,回去你们肯定也不好交代。都是为了热闹罢了,无所谓。总不能让你回去挨爸爸的批评吧。”
安格琳娜这时候觉得非常意外。倒不是因为段成良嘴里一直拒绝体育馆,而是意外他的态度。她没想到,她说出来自己的身份,段成良竟然除了微微的惊讶一下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的更多表现了。
“要是按我本人的意愿来说,什么体育馆不体育馆的都无所谓。还不如干脆换成安格琳娜同志的一个热吻呢。”
安格琳娜更吃惊了,停下了脚步,看着段成良说道:“你当真?用一个吻换一个体育馆。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体育馆,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可以让……”
“不不,还是那句话,体育馆只是戏言罢了。你们不必当真。当然所谓的热吻也只是一个玩笑。”
“如果你不后悔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一个热吻。”
说着,安格琳娜微微歪着头,伸开双臂,脸上荡漾的笑容。一副向段成良开放的样子。
段成良说:“我喝了酒,一嘴的酒味儿。”
“没事儿,伏特加的味道我很习惯。我爸爸从小都是喷着满嘴的酒气亲吻我。怎么,你是要改主意了,还是不敢呀?”
……
这个毛妹子其实一点都不毛。安格琳娜皮肤就很细腻,而且白里透红。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白,甚至让段成良感觉着都没有一点色素沉着。
身上也没有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所谓的汗腺发达以后的怪味道。倒是总是有一股很香甜的奶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跟常喝他们本地的牛奶有关。
1米8多的安格琳娜这个时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在段成良的怀里。微微闭着的眼睛,除了眼睫毛在微微颤动之外,似乎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
段成良点了一根事后烟,很有征服东正教以后的成就感,神清气爽的吐着烟圈。
他没想到,这个安格琳娜竟然才18岁,而且还是妥妥的一手毛妹子。
人家根本不是厂里的工人,而是国立中央体育学院的大学生。只是因为她爸爸在第一冶金厂当第二书记,所以今天过来凑凑热闹。
谁曾想,见了段成良,很轻易的把自己赔了进去。当然了,也有可能人家安格琳娜不觉得是赔本买卖。说不定从她的角度去考虑,今儿还占便宜了呢。
段成良不知道毛妹子这个称呼是从何而来?反正别的毛妹子他也没见过,只从怀里的安格琳娜来说,仔细的研究了好一会儿,白白嫩嫩的细腻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亲爱的,你留在莫斯科吧。你可以到我们学校去上学。或者……”
得了吧。酒也喝不惯,吃的也不舒服。总不能因为一个毛妹子放弃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