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漂亮了,气质也成熟了一些。
段成良从舒阳此时此刻紧皱的眉头能看出来,似乎她对这时候到这儿来并不是太乐意。
不管乐意不乐意,心里怎么想的,不是还是来了吗?人们常说,别看怎么说怎么想,关键看行动。
那个工作人员陪着舒阳走到8号包间门口,又客气的告辞离开,重新返回了餐车。
段成良只听见他在临走的时候说:“待会儿我会送来饮料和点心。舒阳同志,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没有?”
舒阳摇了摇头,有点神思不宁。
那个工作人员走了以后,舒阳一个人在8号房间的门口,足足犹豫了三分多钟。
段成良看着她好几次都往旁边俄国老头那个房间看过去,而且看她身上的姿态,颇有一点想往那儿去的意思。
“难道这老头舒阳也认识?还挺复杂的。”
终于,舒阳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敲响了8号包间的门。
段成良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用意识看着屋里正吸雪茄的那小子明显抑制不住的一阵激动和兴奋,把雪茄随手放在烟灰缸上,然后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还用唾沫抿了抿头,才快步的朝门口走过来,把门打开。
“啊,舒阳同志来了。快请进。”
舒阳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进门,而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很客气的问:“不知道,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讨论吗?”
“对,我找你来就是想商量一下,到时候可能会安排一些在演出之外的交流活动,还需要像你这样的主演积极配合。进来吧,好好说说具体的安排,看看你有什么个人意见。现在咱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早做打算,到时候不至于慌了手脚。现在有意见还可以尽快提,还可以调整。”
舒阳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包间。
段成良不太确定舒阳跟对方到底什么关系,原来打过什么交道?所以,暂时还是静观其变。
不过,屋里那小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段成良这个跟他原来不熟的人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不怀好意。
他就纳闷了,难道舒阳能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单独进到他的包间里边?所以,这样的情况由不得段成良不多想。甚至在心里怀疑,很可能早已经不堪回首了。
说实话,要真是那样的话,段成良的心里还怪不得劲呢。毕竟,甭管怎么说,这个女孩他真的挺喜欢的。
难道说,出淤泥而不染只存在于文学作品和遥远的传说中吗?
舒阳刚进包间,门刚关上,还没坐稳当呢,那边刚才离开的工作人员已经推着餐车,重新又回到了8号包间门口。动作可真够快,服务真热情。
敲门,开门,推着餐车进屋。
段成良发现自己又一次刷新了认知,再次认识到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人家所谓的点心和饮料,姥姥,竟然还有一只烤的热腾腾的烤鸭。
正在段成良纳闷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边片烤鸭,边对着舒阳两个人说:“咱们火车上的烤鸭虽然没办法跟北京城全聚德店里边比,但是车上这个小烤炉也是咱们精心专门制作的。主要就是因为很多俄国专家特别喜欢吃咱们北京城的烤鸭,所以特意提供的一项餐饮服务。”
好吧,专家必须得服务好。
所谓的饮料有橙汁,还有红酒。所谓的点心,反正段成良看见了曾经刚给娄小娥买过的白脱奶油蛋糕。
这是西餐和中餐的混合,正餐和茶点的混搭。
舒阳一看,这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有点慌张,赶紧摆着手说:“我已经吃过饭了,不用特殊再弄这么多东西,我也吃不了。”
对面坐的男同志很优雅的笑着说:“吃不了,待会儿可以带回去。”
工作人员服务好以后,推着小车离开了房间,把门关好,然后一路回了餐车。
舒阳等到门关好以后,似乎下了决心,并没有看桌子上的各种美食,而是很客气的对对面的男同志说:“常领导,谢谢你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关心和爱护,但是,……”
舒阳的话刚说到这儿,却被对面那个被叫做常领导的男同志用淡淡的语气给打断了:“哎,没有什么但是。只有客观事实。我只想说,你很聪明,应该能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