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中海不喊那一嗓子的话,还有很多人站在原地愣愣的出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因为他一声爆喊,让大家伙全都一时间躲开了几步,让的更远了。
在大家伙心中碰见举着刀砍人的场面,有多远躲多远,真不小心挨上一刀,才冤呢。毕竟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许大茂说不定人已经失去了理智,谁还会赶在这个节骨点上去碰霉头啊。
人都躲开了,这不是还有秦淮茹和段成良吗?秦淮茹正站在举着刀往前冲的许大茂对面,整个人都吓傻了。
要不是她旁边站的有段成良,今儿不被许大茂撞个满地打滚,就是有可能被许大茂冲动之下,手里的刀给伤到。
段成良刚帮秦淮茹躲过去傻柱,这边又来了许大茂,他一咬牙,手上一使劲儿,抱着秦淮茹的腰原地打了个转,直接以他为中心,把秦淮茹物给挪到了身体的另一边,不过也恰好让段成良成了背对着冲过来的许大茂了。
多亏了此时此刻站在这儿的是段成良,反应能力远超普通人,动作很连贯,这边把秦淮茹挪走,随之身体前躬,头前探,然后还没忘了稍微的把左脚伸出去一点
动作很小,但是效果显著,成功的把所有的危险全都躲了过去,而且当许大茂嗷嗷叫着从他身边冲过的时候,正好绊在段成良的似乎不经意探出的一只脚上,然后院里的邻居们都亲眼看着许大茂举着刀瞪着眼,张着嘴“啊叫”着整个人身体朝前腾空而起,足足在空中飞出去了五六米远,然后一个嘴啃泥摔在了穿堂屋台阶的前面,滑行了一米多,显之又显得头停在了台阶前面,还好没有一头撞上去。
就连段成良都不禁长出了口气,我靠,这要一头撞上去弄个脑袋开花,事儿就大了。还好还好,这院里的地都是大青砖,凹凸不平,摩擦力大,总算是及时的让滑行的许大茂刹住了车。
许大茂这一下摔的估计不轻,刚才嗷嗷叫,状似疯癫,这会儿竟然趴在地上没动静了,不过仔细听,倒能听见他在那儿趴着自己哼哼着直叫唤。
如果仔细看也能看出来,他身体也不是完全静止,而是在微微的抖动,似乎在抽搐。
段成良哪顾得上操许大茂和傻柱的心呢,赶紧对右胳膊窝里抱着的秦淮茹说:“好了好了,今儿的热闹没啥瞧的,太危险,你赶紧抱着孩子进屋吧。走走走,咱都进屋不看热闹了,随便他们打死打生,又碍不着咱们的事儿。”
段成良说着话毫不客气的拉着秦淮茹往旁边的西厢房走,中间还把凑着还想往前看热闹的棒梗给拉上了,顺便还把秦京茹给叫上,几个人一路全进了西厢房。
只有贾张氏见没人理她,自己正好想瞧热闹,趁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许大茂和傻柱的身上,悄悄地从人群后边绕到了傻柱的屋门口,去看那屋里到底什么情形。
傻柱吓得不轻,一路衣衫不整,甚至冲到了南锣鼓巷胡同里,又往前跑了好一段路才总算停下来,这时候才发现两腿中间凉飕飕,身上也很冷,才想起来自己现在随便套的衣裳,该露的都露着呢,不该露的也露着呢。
他回过神来,赶紧转身重新往95号院跑去,可是这胡同里早就听见了95号院的动静,有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再加上这会儿路灯还亮着呢,虽然平常觉得亮度不够,但是这会儿,在左邻右舍的眼中,却如同中午头的太阳一样,把傻柱的形象全都给展现了出来。
今天这一场乐子终于不再局限于95号院,整个南锣鼓巷胡同瞬间都欢腾了起来,各种各样的说法甚嚣尘上。
还多亏了段成良伸出的那一脚,不然这场热闹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止住呢。他悄悄的一伸脚算是把本来有点失去理智的许大帽茂给摔老实了。
许大茂半张脸蹭的血乎刺啦,连衣裳都蹭烂了,胸口也破了,但是甭管怎么说,最起码上去几个人能摁住他。
三个大爷紧急的在中院的东厢房易中海家开了个碰头会。
外边院里也在三个大爷的安排下,有三个大妈帮着维持秩序,并且把衣衫不整的傻柱有专人看着,暂时让他待在二大爷刘海中家。
而疼的直哼哼的许大茂,也被人看着关在了后院自己家的房里。
易中海家烟雾缭绕。三个人坐在桌子旁,都是愁眉不展,逮着烟猛吸。
“老易,你拿个主意,这情况该怎么处理?”
这是让人家直接给捉奸在床,傻柱一点理都不占,绝对是认打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