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良叔,为什么给咱们送回家呀?其他人都是自己去买的呀。你看那边排的队多长?”
段成良笑了笑,并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说:“我跟菜场的人是朋友。能互相帮忙。”
可是这话蒙不了已经上学的棒梗,他心里还是有疑惑,等回到家里以后,他把心里的不解问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笑着说:“那是因为你成良叔,现在是全国冠军,给咱们北京城,给咱们南锣鼓巷街道都争得了荣誉。自然走到哪儿就有很多的方便。所以,小棒梗,好好学习吧。学习好了,也多做贡献,到时候也就有更多的便利。”
棒梗还理解不了秦淮茹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不过,他在心里倒是明白一点,那就是成良叔是个牛逼的人物。
没过太长时间,菜场的人就把白菜给段成良送了过来。几百斤大白菜拉到门口,还全都给搬到了屋廊下。
段成良早就准备好了烟,三个干活的人,一个人给拍了一包大前门。几个菜场的师傅高高兴兴的走了。
这边儿一下子拉过来几百斤的白菜,整个95号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各家各户在家的人都聚集在前院,议论纷纷,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杨瑞华说:“我正发愁呢。说今年白菜这么少,这日子该怎么过?嘿,还是政府好。要替咱们老百姓考虑一下子又放开了。刚才我们家老三专门跑回来给我说,菜场那边来了好几辆大卡车呢,全都是新鲜的大白菜。说今年要放开供应,我还不信呢!现在总算踏实了!”
傻柱说:“都说今年日子难过,看看今年白菜供应这个架势,说不定难过的日子,这就过去了。”
一大妈叹了一口气说道:“光有白菜也不行啊。现在副食本上的东西,都供应不上了。哎,你们说会不会也跟白菜一样,突然就放开了?”
一句话点燃了大家议论的热情,一时间周围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我觉得肯定没问题,这么大的国家呢。不总是说咱们地大物博吗?即使是一个地方有困难,其他地方支援支援,缺了一点东西,随手就补上了。”
“那要按你说的,早就应该没困难了,为什么这都半年了,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呀?”
“你耳朵不好使啊,刚才我不说了吗?地大物博!地方大,运东西得费时间。在咱厂里一件小事,做个决定还得开半天会呢,这是关系着国计民生的大事总得有个反应时间吧……”
……
这时,二大妈歪着头往二门外面瞅,有些担忧的说:“咱们各家去买白菜的,怎么还不回来呀?”
王翠在一边说道:“你别以为人家段成良的东西回来的早,咱们的也能回来的早。人家可是菜场的人给专门拉过来,又给搬到了房廊下边。咱们呢,可都是在那老老实实排队呢,我刚才去转了一圈儿,队长的很,说不定有好多家今天都不一定能排得上。我们家那个许大茂今天懒,起的晚,排的就靠后,我觉得可能就排不上。”
王翠说着一脸羡慕的朝着东厢房看了看。什么院里的大爷?都比不上段成良这个全国冠军。甚至她觉得连厂里的什么主任都不行。
段成良那可是上了人民日报的人,北京日报更是事无巨细连着报道了他的事迹,说人家是现代工人的先进典范,时代的楷模。
王翠从来都没想过,原来那报纸上的先进人物,有朝一日还能跟自己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关键原来也没觉得他有什么太高尚的地方,反而心里总觉得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大家伙也都不太待见他,怎么突然之间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不说别人了,就说原来他们家那个许大茂,提起来段成良,一脸的不屑,满嘴的胡言。
可是再看自从段成良比赛回来,许大茂现在一张嘴就说,“段成良那是我哥们儿。我们俩打小一个院,天天一块儿玩儿着长大,关系比谁都好。”
可惜,许大茂热脸老是贴上段成良的凉屁股,连着着好几次找着段成良,想在一块喝酒,段成良压根就没理他。连吃闭门羹,许大茂一点儿都不恼,绝对有唾面自干的涵养,还不耽误他回去给王翠说:“这事儿是我办的有点不太合适。你想啊,人家段成良现在什么身份,不可同日而语了,肯定得保持低调,保持形象。哪能还跟原来一样,跟我坐在一块喝酒,胡说乱侃呀。”
当差距不大的时候,人很容易产生羡慕嫉妒。但是当差距过大的时候,一旦只能仰望,羡慕还会有,嫉妒就无从谈起了。更多的就想扯上点关系。
心里感觉最复杂的还是对门住的闫埠贵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