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娄半城往轧钢厂去的次数多了一点,主要是最近发动一切力量想方设法想把那一个车间的新设备弄回来。
所以,连他这个赋闲了好一段时间的轧钢厂董事都被请了回去。杨厂长,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看娄半城有没有什么路子。
说实话,娄半城还真没路子,他往北边老毛子那儿真是走不通。要是说往其他方向走走,他倒是能走。不过他也不会给杨厂长说呀。
不过今天他回来一路上都在琢磨,从杨厂长嘴里听到的最新消息,段成良马上要参加全国运动会!
说实话,这个消息真的是出乎娄半城的意料之外。在他心里想,段成良一沾上闲事儿,估计算是脱不开身洗不干净。没想到这么快事就过去了。
等他回到家,一进门就问:“小娥呢?”
“楼上,自己屋看书听音乐呢。哎,你说怎么办呀?天天也不出去见个人,总不是个事儿。要不要给她找个工作?”
娄半城坐到沙发上,接过来谭雅丽地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我倒是想给她找工作。关键她愿意去吗?她能干什么?都让你给娇生惯养,给宠坏了,连养活自己的本事都没学会。”
谭雅丽说:“女孩家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行了,学那么多本事干什么?外边不都是有你们老爷们吗?”
“哎,那是以前。你这种想法跟不上形势了,现在都讲究女人能顶半边天。像你把小娥培养的娇小姐作派,以后要吃亏的。现在哪还能找着能宠着她惯着她的男人呀。”
一说起来这个话题,谭雅丽不禁也叹了口气,“哎,原来觉得那段成良还挺不错的。难得的是小娥也看上眼了。可是……,哎!”
娄半城看了看她说道:“你给小娥说,也别让她天天在家里呆着,没事儿出去转转,原来的老朋友应该重新多走动走动。”
谭雅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醒过来味儿,惊讶的问:“老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不拦着小娥去找段成良了。”
娄半城并没有说是不是,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今儿我去轧钢厂,听杨厂长说再过几天,要举行的全国运动会,段成良要参加田径比赛。”
“啊!”
……
易中海在后院的正屋里忙得一头汗,把聋老太太这个屋找了一个遍,可是再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聋老太太只有这铁盒里边的100多块钱。更何况还有房契呢。要知道这老太婆手里可还是有好几间房呢。
他现在住的中院的西厢房,房契在哪儿?
易中海断定老太婆肯定还有其他放东西的隐藏地方。可是他找不着。不禁让他恨的牙痒痒。这老太婆太难缠了。
不行了。里里外外翻了两遍儿,毫无收获,不能再找了。在这屋里待的时间太长,就怕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易中海无奈的把屋子重新收拾收拾,尽量的恢复原样,然后有点沮丧的,从屋里出来,反身把门关好。
他听见有洗衣服的声音,一扭头正好看见王翠撅着个屁股弯着腰,正从盆子里往外捞衣服。
易中海本来心里就有一股火,这时候盛了。
王翠把盆子里的衣裳捞起来,直起腰,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扭头看了看,笑着打招呼:“一大爷,给老太太收拾屋子呢。”
“哦,哦,对,这么长时间屋里没住人了,回来看看。大茂从公社里回来没有?”
“没呢。啥时候回来也没个准信儿。最近快10月1了,他们放映员宣传任务重,估计过了10月1可能会清闲一点。”
易中海看见王翠儿的碎花小褂,不小心湿了水,高高的隆起透出来了能看清的轮廓。让他看的眼都直了。
王翠本来没在意,把衣服搭好了,觉察到那边易中海说了两句话没动静了,好奇的往那边一看,哎呦,这个老不正经。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前,轻轻啐了一口,弯腰端起盆子,转身回自己家屋了。
她早就看出来易中海不是个正经人,天天假模似道的,装的很像。但是她王翠是谁呀?对这些男人的心思最清楚了。
现在厂里那个李主任,不照样天天围着她转悠吗?最近已经开始想办法给她解决工作的问题了,可是愣是没让他粘着一点实惠东西。
其实,这是王翠运气好,碰见的李主任道行还不深,各个方面的功夫还都在修炼,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层次。
不然的话,早就把她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剩。
屋外边,易中海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看着东厢房,若有所思。
本来,易中海早就想打王翠的主意,可是还没等他这边有啥行动呢,碰巧贾东旭在清河那边出事了。
这样一来,易中海难免又动了心思,开始琢磨着,觉得还是秦淮茹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