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打算结婚,让我给他腾地儿呢。
其实这才是刘光天回来告状的主要原因。说实话,刘光齐给他在他们机械厂找个活儿,在厂里当临时工,有时候干点外围的杂活,有时候帮着拧拧螺丝,其实干着也挺舒服。再加上他在他哥那儿住,吃喝住都不花钱,日子过得正美呢。
结果,突然就不让他住了,说是要结婚。那哪行啊?也不跟他商量商量。
这不,刘光天请个假,回家告状来了。打的心思就是把他哥的婚事搅黄,他才能心安理得顺顺利利的接着住接着吃啊。
可是,现在他发现告状以后,效果不如他预期啊。平常那个脾气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刘海中,竟然难得的没有说什么狠话,反而陷入了沉默。
嘶,哎呦,脸可真疼啊。咋感觉牙都有点松了。段成良那孙子下手可真狠呀,还有这当爹的,不护着点儿子不说,也跟着打。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光天不由的心里多了许多对刘海中的不满,甚至还有一种叫怨恨的情绪在滋生。原来动不动就挨打,他甚至自己都觉得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可是,现在学上完了,这段时间也出去上班挣工资,最起码经济上独立了。又跟他哥在一块住了不短的一段,慢慢的思想和看法都有改变。
现实中最让他无法想象的是,他哥刘光齐话里话外对他爹刘海中不满的情绪比他还厉害呢。这可真是日了狗了。他没想到刘光齐还会不满!
说实话,他们哥三个,只有老大从来都没挨过打,家里有啥好东西都是紧着他。结果,光听他说的话,反而好像天天挨打的是他,享福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样。
刘光天当时心里就有一个感觉,姥姥,你丫的才真是得了便宜才卖乖呢。
本来他还对他哥照顾他吃照顾他住,心存感激呢。结果自从哥俩袒露心扉,谈了一些家里的过往事情以后,刘光天的看法和想法全都变了。现在他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他刘光齐要是还这么多不满,那他刘光天到哪儿去哭去?
……
正在这个时候,街道上的王主任带着办事员一块进了95号院。
闫埠贵绝对是该出现的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
王主任跟办事员刚迈进二门,他就笑呵呵的掀开帘子从屋里出来了。
“王主任,您这时又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办事员替补王主任把话说了,“闫老师,正好你去把你们院的一大爷二大爷都叫出来,主任有新工作安排。”
段成良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
唉,这次不一样,王主任看见段成良笑着还跟他打了个招呼呢。
“成良,听说你们厂现在新成立那个技术设备科,你现在算正式调到那个科室,不在车间里干了?”
嗯?这王主任态度又跟从前一样,和蔼了,还主动找着说话拉家常,这一下让段成良心里更确定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禁更有底气了。
他从自己屋前台阶上走下去,笑着说:“前一段技术指导小组在厂里生产上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厂里又借鉴兄弟单位的成功经验,干脆又成立了一个技术设备科。我也算是科室里边的老人了,毕竟技术指导小组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在。”
王主任笑着点点头说:“进科室好,最起码活比在车间里轻松。像这样的天,也不那么受罪了。”
段成良点点头,好奇的问:“王主任,今儿这是有什么新安排啊?”
没想到王主任还真回答了。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不眼瞅着快国庆了吗?到各个院里走访一下,安排安排节前排查,做好人口统计,排查可疑人员和安全隐患。今年是10年大庆,方方面面都很重视,活动多场面大,自然安全问题要放在第1位。”
那边闫埠贵跟刘海中易中海一路过了穿堂屋,看见王主任跟段成良热热乎乎说的眉开眼笑,三个人都很惊讶。不由的心里都在想:“看样,这段成良的事儿过去了。”
闫埠贵还特别想到:“这咋这么轻松就过去了呢?闹了半天,只是传了点儿闲言碎语,一点正儿八经的动静都没有。”
王主任看见三个大爷都过来了,先不跟段成良说话了,而是对易中海他们三个说:“有一份安全维护的文件,你们三个好好学习学习,一定要把工作做细做到位。另外,把人员统计好,咱们院里在节日期间不能留外人。……”
段成良一听,立刻就想到了秦京茹,看来这姑娘得回家喽。估计她知道这消息少不了要哭鼻子。说实话,段成良也不想让她走呢,那姑娘领孩子领的极好。又有劲儿,既细心有又有耐心。
最关键的是虽然心眼儿挺多,但是,没太多非分之想,容易满足天天乐呵呵的一副乐天派的样子。段成良最近跟她打交道多了,固有的观念改变不少。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秦京茹走了,那胖小子谁来领啊?指望贾张氏,还是算了吧。安全性都没有保证。说实话,要不是有秦京茹在这儿,段成良都不放心把胖小子放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