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因为在锻工车间出了点意外,技术员被接走以后,段成良的工作一下子清闲了下来。
总算是没有那个技术员天天上下攒倒着给他拉活了。那个技术员也真够可以,现在北京城就跟一个大工地一样,为了10周年国庆。城里城外,一片红活。水库修建、改造,疏通河流,修桥铺路,修建火车站、国际宾馆,修体育场,修人民大会堂,扩充天安门广场,铺设长安街沿线的管线……等等等等。
那个技术员,原来只是负责在轧钢厂联络密云水库修建所需要的各种锻件和工具,没想到后来联络面越来越广,似乎很多工地他都能够上关系。给段成良这边找的活越来越多,要求越来越高,样式越来越奇怪。
现在好了,总算把那小子给吓跑了,省得天天在跟前晃悠。悠闲自在的日子又回来了。
秦淮茹还真把养兔子当成个事儿了,而且还真听了段成良的话以后跑过去找了杨厂长,还就真被批准了。
很快砖、灰,还有其他建筑材料就被拉进了院子里。秦淮茹得意洋洋的找到了段成良:“我给杨厂长一提建议,他当即就表示支持。不过暂时说只能先在这个院子里试验一下。你看建筑材料都拉过来了。”
段成良倚在铁匠铺的门框子上看着那些人在墙面卸东西,笑着对秦淮茹说:“你说你要真在这院里养一院子兔子,我的天哪,到时候这兔子那么能尿,我该怎么办呀?这么热的天,这儿得多大的味儿啊!”
谁知道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说:“正好你回家睡。我正巴不得呢。”
段成良斜着眼看了看那娘们一本正经的样子的掩盖下,快拉成丝儿的眼神,就知道她真是快憋不住了。
于是笑了笑说:“好好,本来还想替你在这儿看兔子呢。看来还是先回家顾着咱家的两只大兔子吧。”
秦淮茹笑着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正经。小点声,也不怕被人听见?”
而就在同时,闫解成也被最近跟他打的火热的小媳妇嗔怪着说:“小点声,他就在隔壁呢。”
闫解成现在可不怕了,全都是正当买卖,花了钱的还能怕那个。待会儿身心愉快了,再掏5毛钱,隔壁那个还过来陪着喝酒聊天呢。
所以,两个人平常交流的过程中,闫解成下手狠,使蛮力,嘴上也不客气,一点都不掩饰。
他就喜欢这样,边动手边嘴里还狠狠的说些平常根本不能出口的话。
这些半侮辱半发泄的话,总能让他更兴奋,说出来无比的舒服。反正他觉得,这5毛钱花的可真值啊!
好不容易终于偃旗息鼓,小媳妇跟死鱼一样,半闭着眼张着嘴哈哈直喘气,嘴里若有若无的说着:“哎呦,快死了。你可真狠心啊。每回你一来,我一天啥事也干不了了。”
闫解成舒服的一翻身仰躺在炕上,他现在一天也离不了这件事,所以,小媳妇基本上快让他包下来啦。以至于让他这一段时间倒腾,挣的钱和东西全都送到这院里来了。
就在这时,刚才还跟个死鱼一样的小媳妇,挣扎着起了身,凑到闫解成的怀里小声说:“解成,我看你回回弄回来的东西挺多,但是落到你手里的时候,不过是一星半点……”
闫解成睁开眼皱着眉头看了看小媳妇,笑着问:“你操我的心了?你怎么知道我带的东西?”
他平常弄回来东西,直接就交给了那边接东西的人,除了自己该得的那一小份,从来没有往自己那个志愿者劳动队住的院子里带过。
“嗨,我可不是有意的,不过见过几回罢了。你忘了咱们第1次那个时候你弄的那半布袋东西,还有,现在谁出手还能这么大方呀。”
小媳妇一看闫解成变了脸色,赶紧伸手用两根手指把他要张嘴说话的嘴给堵上,头一低,脸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轻轻的蹭动着,嘴里喃喃地说道:“哎,你不用担心我,你好了,我也能跟着享福,肯定不会往外乱说的。但是,我觉得你弄过来那么多东西,自己就得到那么一点儿,冒的风险跟得的实惠相比,太不划算。你想啊,连我稍微留意都能发现端倪,指不定多少聪明人都看在眼里呢,不定谁看不顺眼,就给你捅了出去。要我说啊,既然做了,不如咱们一块多挣点,冒着点风险也值得。你把每回弄回来的东西交给我一部分,我帮你去处理。我能卖高价,回来你肯定能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