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贾张氏这个身份不该有这东西。钱也不少,反正应该够贾张氏看病,还有雇佣三大妈管饭的钱。
段成良笑呵呵的把钱装到自己兜里:“这住院费刚才我先垫上了,有人家医院的收据,我先拿着钱补上。另外三大妈吃饭要用到的东西,我待会寻摸到手了以后也给你送过来。”
“可是那可是200多块钱呢,你能用得完吗?”
段成良笑笑说:“你放心,我一分钱都不贪慕,但是该给我补上的总得补上吧,到时候多退少补。我打总跟贾张氏一块算账。”
说着,他看看那几件首饰对秦淮茹说:“这几样东西你另放起来,千万不能在外边显摆,咱不知道这东西的来路,也不知道牵扯到什么事情里边没有。反正我就觉得不像一般的物件。”
秦淮茹用火热的眼光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然后奇怪的问,“那还有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张纸是啥?”
是啥?这玩意儿段成良熟悉,没想到竟然是这三间西厢房的房契。嘿,这又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不是都说这是贾家住的公租房吗?怎么会有房契,看样子也跟傻柱的房一样都是私房呀。”
段成良看了看房契上写的文字,读了读所有人的名字问秦淮茹,“刚才我念到的名字,是不是贾东旭他爸?”
“对,就是他。”
段成良高兴的点点头:“现在这上面的人没了,肯定子承父业,不过贾东旭现在还在受再教育,所以没有资格,只能你这个儿媳妇好好的保管了。”
秦淮茹梦一听很高兴,正要伸手接过去,可是转念一想又把手缩了起来。
“不行我没地方放,再说了这东西揣在我身上,天天吃不香睡不好,肯定影响过日子。你说我揣着它干嘛?既不能吃又不能用。”
段成良笑着点点头:“有道理,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这样我替你保管,保证万无一失。而且你一旦用着了,立马给你。”
段成良可不是只说说,而是毫不客气,把铝饭盒直接揣了起来,只是给了秦淮茹几十块钱。然后,他骑着自行车出去转了一圈儿,再回来给秦淮茹这边的面缸续了点棒子面,又留下来一斤好面。菜倒不用他费心,地窖里还有吃过菜心的白菜。
段成良又问秦淮茹:“你儿子吃的东西还有没有?饼干奶粉!”
“奶粉剩一点儿,饼干一点都没了。唉,他俩还真不少吃。”
段成良笑着说:“没事儿,想吃下回还给她弄,反正她付钱了。要是吃白食咱可不惯着,不过一下子给了这么多好东西,换几斤棒的面,我觉得还是应该可以考虑的。”
段成良心情很高兴,给自己儿子平白无故的弄了三间房,能不高兴吗?这房契进了他的手,就别想再随便出去。贾张氏连户口都不在这儿,可没有继承这房子的优先权,说实话,现在这房子更合理的说法,应该是属于贾东旭的。不过现在可就不好说了。
他美滋滋的哼着歌,刚从穿堂屋到前院,却看见三大爷闫埠贵,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同志,一人推一辆自行车,从二门也刚进了前院。
段成良稍微凝神,看清了那个个子高挑的女同志的长相。竟然是冉秋叶。
冉老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了?难道说是来三大爷家同事串门做客的?
似乎,冉秋叶还对段成良有点印象,说起来两个人撞过一回自行车呢。也算是有点缘分。
段成良看见冉秋叶盯着自己,皱着眉头回忆的表情,笑着主动打招呼:“冉老师你好啊。今儿怎么得闲到我们院里来转转?是到闫老师家做客?”
段成良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闫埠贵倒是挺紧张,好像特别怕被人提起来领人回家做客这件事。他连忙主动回:“冉老师来不是做客,是工作。等暑假过去,下学期开学,她就要接一年级的新生当班主任了,所以这两天正集中的走访一下适龄的儿童家长家庭。争取做到不漏掉一个,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咱们院里正好有一个适龄儿童,秦淮茹家的贾棒梗。冉老师专门为他来做家访的。”
还真是,这一算,还可真是该上学了,马上就要成冉老师手底下乖乖听话的兵了。
闫埠贵笑呵呵的对段成良说:“正好看样子你这会儿没事,你帮我领领路带着冉老师去中院秦淮茹他家。她C要摸摸适龄入学儿童家庭情况?”
冉秋叶秋微微红着脸略微有点害羞和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不像闫老师说的那么复杂。就是第1年当班主任,想提前做做功课,跟有可能进我们学校一年级的学生提前建立联系,正好趁这样的机会能跟家长也都认识一下,以后等他们上学了,老师和家长的沟通还多着呢。所以彼此有个好印象。很重要。”
段成良根本没听见他说的什么,一直在留意冉秋叶的长相,发现跟记忆中电视剧里有不小的差距,最起码那里边都知道,演员是个歪嘴。虽然歪的也不难看,但终归没有不歪好看吧。现在,面前的冉秋叶就是个没有歪嘴的冉老师。